寒莫莫把般岳放到自己的床上,剛松開手,他忽然伸手一把將她抱住,當作被子一樣摟著,還翻了個身,大腿架在她身上壓著。
她本就被他的酒氣醺醉,跟他一樣,醉酒的反應就瞌睡,于是跟著他一起呼呼睡起來。
不過她酒精消化能力比較強,不久就醒了。
她感覺全身被熱浪包裹著,但是這種熱浪不再像以前那樣讓她難受,相反,非常舒服,就像是溫暖的陽光在照射著自己一般。
而且這種陽光,飽含水蒸氣,讓自己的皮膚感覺十分滋潤。
這種滋潤的感覺比在冰涼的水里睡一夜還舒服千百倍。
她想伸懶腰,手腳卻被束縛著,還有氣流在她頭頂吹拂。
她仰頭,只見般岳的臉離自己很近。
想起來了,自己正在他的懷里!
她趕緊推開他的腿和手。
般岳翻了個身,仰躺著,手卻不知覺地拽住她的長發(fā),繼續(xù)打著呼嚕。
“喂,壞蛋!”她喊道,見他沒反應,拍拍他的臉。
他夢囈了一句:“含笑?!?br/>
“你裝睡吧?”她問。
他沒有回答,又翻身對著她,把她的長發(fā)緊緊地抱著,擱在自己的脖子底下,嘴角還露出笑意。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的臉,心無法自制地撲通撲通跳起來。
只見他濃眉像一根根黑色的松針、額頭就像晴空萬里的青天,高挺的鼻梁如同山峰,好一副波瀾壯闊的美景!
他的那張嘴唇,輪廓分明,厚薄適當,肉嘟嘟的——
天啦!
她捂住自己的嘴,怎么牙縫那么癢,那么想把他當美食一樣地吃掉?
細想想,這熱浪是從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是不是因為他身上也有很多很多的水。這些水能化成水蒸氣,只要自己靠得夠近,就能潤養(yǎng)自己的皮膚?
天啦,這樣的熱浪比冰涼的水可舒服多了,十分溫暖、溫馨、還讓心里頭暖洋洋的。
那么自己是不是沒必要那么費力地泡在水里睡覺了?
與他相擁而睡,更享受啊!
想到這里,她禁不住羞羞地笑起來。
“呀!”忽然傳來驚訝的一聲。
她抬頭,只見金寧落荒而逃。
她趕緊起床。
“呀!”她也叫了一聲,頭發(fā)被般岳拽著,起不來。
金寧鬼頭鬼腦的從門外露出頭。
“進來吧,哥?!彼f道。
金寧手里拽著一根棍子進來,神色緊張地問:“這個壞蛋是誰?”
自己剛才來找含笑,門是開著的,所以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就進來了,被嚇了一大跳之后,趕緊出去找棍子。
真想狠狠地把這個欺負含笑的臭男人揍一頓!
“是般岳。”含笑說道,心想幸好般岳已經當眾向自己求婚,怎么說自己也是他的未婚妻,所以被人看見睡在一起應該不至于太嚇人。
金寧聽到這個名字,看不出來是什么感受,反正他的眼睛太小,瞇成了一條縫,但是看得出來他仍舊十分緊張,問含笑:“他欺負你了沒有?”
“沒有。他喝醉酒了,趴在馬背上睡覺,掉了下來,我就把他抱回來了?!焙忉?。
金寧舒了一口氣:“那就好?!?br/>
自己了解般岳,他一旦喝醉酒,就會昏昏大睡,睡上一天一夜也醒不過來。
既然是這樣,他不可能欺負含笑。
不過,他更緊張了:“那你怎么睡在他邊上?”
一個睡著了的人怎么可能主動讓她睡在身邊呢?除非是她想睡他!
“這個......”含笑轉動一下眼珠子,辯解道,“他抓住了我的頭發(fā),我起不來。”
金寧趕緊過來把她的頭發(fā)從般岳的手里掏出來,還不解恨地打他的手背。
般岳卻絲毫沒有感覺,只是中斷了一下呼嚕,翻一個身,繼續(xù)呼呼大睡。。
“幸虧只有我看見?!苯饘幝冻鋈f幸的樣子,把含笑拖下床,拉著她逃難似的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