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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打炮日逼 厲北執(zhí)說完

    厲北執(zhí)說完便沖出禮堂,直奔自己的車。

    他一定要和陸南笙說清楚,并讓陸南笙相信他,他會陪她一定調查出全部事情經(jīng)過。

    “他怎么了?”

    許奕州莫名其妙地望向身旁若有所思的于夢荀。

    不是說求婚嗎?怎么突然就走了?剛才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別問了,人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br/>
    各人都有各人的難處,看厲北執(zhí)剛才的表情,陸南笙應該是提前知道并拒絕他了,而且,還是一個不容易買過去的坎。

    他們還是不要跟著添亂就好。

    可是人算總歸不如天算,就在厲北執(zhí)即將抵達陸南笙家的時候,一通電話打亂了他的計劃。

    本來他是不想接的,但高晨一直在給他打電話,掛斷又打,掛斷又打,他從來沒有這么沒有分寸過,一定是有緊急的事情。

    “厲總,之前集團出事被人惡意拋售的股票現(xiàn)在被全部收購了,還有,那人似乎還把集團里幾個較小股東的股份也一并開高價收購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集團的第二大股東?!?br/>
    接通電話,高晨略顯急迫的聲音立馬響起。

    雖說厲北執(zhí)現(xiàn)在全身心都在陸南笙這件事上,但高晨說的話還是讓他忍不住吃了一驚。

    集團最大的股東自然是他們厲家,厲氏集團從他爸開始就一直把股權分散在不同的人手里,并且每個人手里股份都差不多,避免有人占比太高對他們的掌權地位造成威脅。

    但現(xiàn)在竟然有人能夠收購其他人的股份來提高占比,這是他沒有想到的,說明對方的實力不容小覷,能夠說服厲氏的股東賣出股份。

    也怪他這段時間忙于處理他爸和陸南笙的事情,忽視了厲氏集團的出現(xiàn)的問題。

    “沒事,等我回來再處理。”

    厲北執(zhí)對自己很有信心,但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卻并不是這個。

    “厲總,現(xiàn)在所有股東正在會議開股東大會,除了溫總和您?!?br/>
    就在厲北執(zhí)想要掛斷電話的時候,高晨趕緊說出這個消息。

    他知道厲北執(zhí)在忙非常重要的事情,如果不是事態(tài)緊急,他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打擾厲北執(zhí)的。

    這句話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溫容肯定是站在他這邊的,而股東開會卻偏偏刨去了他們兩個人。

    “我馬上到。”

    猶豫片刻,厲北執(zhí)還是咬牙掉轉車頭,朝厲氏集團大樓的方向快速駛去。

    要是輸?shù)袅藚柺霞瘓F,他就連幫助陸南笙尋找真相的資格都沒有了。

    但厲北執(zhí)卻不知,他的這個決定,抹去了陸南笙心里的最后一點希望,讓陸南笙徹底死心。

    “南笙,你在看什么?”

    林淼淼走到陸南笙身旁,摟住她的肩,把頭靠在她肩頭。

    從發(fā)完這封郵件開始,陸南笙就站在自家陽臺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車輛,不發(fā)一言。

    “沒什么?!?br/>
    陸南笙也把頭靠在她的頭上,淡淡說道,心情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起伏。

    算算時間,從大學到她家,這點時間多多有余,現(xiàn)在還沒有出現(xiàn)的人,也許真的不會出現(xiàn)了。

    就算厲北執(zhí)真的來了,她能做什么?答應厲北執(zhí)的求婚嗎?

    她早就該死心了,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與此同時,股東大會上角落里的兩個人正在竊竊私語,他們和桌前喧鬧的眾人一樣,都在等著厲北執(zhí)到來。

    與其說是等待,不如說是下好圈套,讓厲北執(zhí)乖乖往里鉆。

    股東大會要舉行,總裁怎么可能缺席,他們是故意放出不讓厲北執(zhí)和溫容參加風聲,引厲北執(zhí)自己前來。

    “秦遇,厲北執(zhí)真的會來嗎?”

    何媛看著下面已經(jīng)開始坐不住的股東們,有些擔心。

    按理說,以厲北執(zhí)那種每時每刻都把工作放在第一位的性格,應該早就到了才是,不至于現(xiàn)在還沒出現(xiàn)。

    秦遇瞥了一眼何媛緊皺的眉頭,露出不屑的笑容,稍微彎下腰,湊在何媛耳邊輕聲說:“媛媛,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沒有什么比破壞一個人人生的重大時刻更令人愉快的了?!?br/>
    “你是說……”

    何媛震驚地望向秦遇,想知道這句話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

    “沒錯,厲北執(zhí)今天要向陸南笙求婚,不過他一定會來的?!?br/>
    溫熱的氣息打在何媛的耳邊,而她卻周身冰冷。

    原來厲北執(zhí)那么著急想要取消婚約,是為了向陸南笙求婚,而她,才是最大的傻子,竟然還總以為自己還有機會。

    厲北執(zhí)并沒有直接把這件事告訴媒體,只是單方面對雙方父母表達了他要退婚的意見,他是希望何媛可以自己說,他不想讓她處于尷尬的境地,讓她以后的生活受到影響。

    但這一行為卻引起了何媛的誤會,她總覺得厲北執(zhí)對她還是抱有一絲感情的,她還有機會。

    現(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愿。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起,何媛的眼里涌現(xiàn)出瘋狂的恨意。

    何媛眼里的恨意自然也激起了秦遇的恨意。

    他原本就是想刺激,順便試探一下何媛,讓何媛徹底看清厲北執(zhí)是一個什么樣的人,然后讓何媛徹底死心。

    沒想到,何媛對厲北執(zhí)的在意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讓他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同時熊熊燃燒。

    “何媛,你就別想了,厲北執(zhí)永遠都不會屬于你的,只有我,只有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真心實意對你的人?!?br/>
    秦遇的聲音愈發(fā)陰冷,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為什么,為什么他今天已經(jīng)足夠資格站在何媛身邊,她的心里卻還想著那個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男人!

    她難道看不到他的存在嗎?他這段時間以來,已經(jīng)努力向何媛證明了他的實力,可是卻換來了什么?

    “我別想,你也別想,你以為麻雀飛上枝頭就能變成鳳凰了嗎?你跟陸南笙一個貨色,還望想著癩蛤蟆吃天鵝肉。”

    有那么多人在場,她自然也不怕秦遇的威脅。

    她就是打心眼里看不上秦遇,之前會跟他在一起,也純粹是因為他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