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后,大家都回自己屋里休息了,外邊時不時的傳來犬吠聲,樹葉伴著風(fēng)聲沙沙作響,好久沒有這么安安靜靜踏實的睡會覺了,沒有多一會就聽到了牛大柱的呼嚕聲,不知不覺我也進入了夢鄉(xiāng)。
“恩人,恩人醒醒,早飯已經(jīng)做好,快起來吃吧!”耳邊隱隱約約傳來趙老漢的聲音。
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趙老漢圍著圍裙一臉笑容畢恭畢敬的站在炕邊。
“龍哥,龍哥起床了?!蔽曳词峙牧伺纳磉叺闹齑笾?,又摸了摸另一邊突然感覺心里一顫,好像少了點什么。
“啊,十安沒了?!蔽颐偷膹目簧献似饋?,完了,他要是偷偷跑出去吸取別人的精氣就壞了。
牛大柱被我的叫聲一下嚇醒,“tmd,喊什么喊?!焙莺莸慕o我了一巴掌。
趙老漢也被我倆嚇了一大跳,“十安,是你們昨天帶來的那個小孩吧,他現(xiàn)在正在外邊和鄭怡姑娘吃早飯呢。”老漢伸手指了指窗外正在吃飯的鄭怡倆人。
“啊,不好意思嚇了你一跳,我以為孩子貪玩自己跑出去了,我們收拾收拾就去吃飯了,你先去忙吧!”
我緊張的心也放松下來,環(huán)顧一下四周,趙老漢家的家具還都是老一代用的東西,看了眼墻上的鐘表,正好時針指在7點整,當(dāng),當(dāng)……房間里回蕩起渾厚的鐘聲。
時間也不早,我又推了推睡著的朱大柱,起來后我倆收拾收拾就準備出去吃早飯。
“呼,龍哥今天天氣挺不錯啊。” 我站在門口長乎了一口氣,正伸懶腰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眼前這一幕,十安正坐在鄭怡的大腿上吃飯呢還一臉幸福感,這祥和的場面差點讓我忘記了十安是個陰子的事。
“哎,十安,快下來,別隨便坐大姐姐身上?!蔽壹泵ι锨吧焓秩ケ?,真怕這小家伙一時貪玩吸食鄭怡的陰氣。
“沒事的,你看,十安跟我關(guān)系很好的,你放心吧,沒事的?!?br/>
鄭怡笑了笑親了親十安,又繼續(xù)低頭吃飯。
這種情況我也不方便再說些什么了,免得多說引起她的注意,既然他不聽我我也沒辦法,以后多給她吃點野活補一補就沒事了吧!
我們吃完早飯后收拾收拾便向山上出發(fā),崎嶇的山路實在不好走,清晨露水浸濕了土地,變得泥濘不堪,我們幾個拄著木棍深一步淺一步的向山里走去,在不遠處的樹枝上矗立著幾只烏黑的烏鴉,帶著沙啞的嗓音現(xiàn)在樹梢鳴叫著,不由得讓人感覺背后陣陣發(fā)涼,真是晦氣,我們又走了好久終于到了趙杰掉下去的斷龍崖。
整個大山都是草木叢生茂盛無比,只有這斷龍崖邊光禿禿的,只有一塊塊黑色的礁巖立在那里,在懸崖邊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塊石碑,因為風(fēng)雨的腐蝕上邊的字跡已經(jīng)看不太清了,但是還是能看清上邊的一個龍字,應(yīng)該就是斷龍崖了,從懸崖邊上向下看去深不見底,估計有百尺深,這要是掉下去,就是必死無疑了。
“我去,這么高,這掉下去不得摔得稀巴爛?。 迸4笾⌒囊硪淼淖叩綉已逻吀┥硐蛳驴慈?。
這么大的山谷,確實沒有那么容易找啊,記得趙老漢之前說他們在懸崖腳下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像這種深不見底的懸崖,大部分在半山腰都會有一個斷臺,沒準趙杰的尸體碰巧掉在了半山腰,我們便沿著山崖軌道一路尋找,就在快到山底還有一定距離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山洞。
“喂,這里有個山洞,我們進去看看吧!”我回過身沖牛大柱他們揮揮手。
剛一到山洞口一股濃烈的尸臭味迎面撲來,這感覺就好像爛了1個月的肉夾雜在熱氣里讓人喘不過來氣。
“嘔,這什么味兒啊,惡心死我了。”本來就有潔癖的牛大柱一邊捂住鼻子一邊向后退去。
因為昨晚太累了手機忘了充電,沒辦法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照亮了。
“等下,我先點一個火把?!蔽以谕膺厯炝艘粋€樹枝用火柴點燃做了個火把。
我們一行人借著微弱的火光,向山洞里走去越往山洞里邊走去腐臭味越濃,甚至有點熏的我有點睜不開眼睛,順著山洞頂?shù)膸r石柱不斷的向下滴著水,滴答滴答的掉落在我的頭頂。
“吳用,你看前邊是不是有個什么東西。”鄭怡突然停下腳步,伸手指向前方的一個反光的東西。
我順著鄭怡手指的方向走過去,一口碩大的棺材工工整整的放在前方。
“我去,哪兒來的這么大口棺材?!迸4笾粐樀眠B后退幾步,不小心摔倒在地。
我把火把湊了過去,看到眼前這一幕心里不禁一震“這是,八角銅棺?!?br/>
“什么是八角銅棺?”鄭怡也湊了過來,低頭仔細的打量著八角銅棺。
“八角銅棺,我記得師傅曾經(jīng)告訴過我八角銅棺是陰陽刺青師用來熬尸的容器?!?br/>
“熬尸,那就說明這副棺材里沒準會有尸體?!?br/>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趙杰的尸體極可能就在這里,龍哥,搭把手幫我把棺材打開?!?br/>
朱大柱走了過來擼擼袖子,我和他一人抬起一角,這八角銅棺光是棺材蓋就足足有100來斤重,我倆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棺材蓋推開了,棺材蓋推開一瞬間轟的一聲,趙杰的臉浮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果然,是趙杰。”這時我的腦海里突然想起了什么。
“幸虧當(dāng)時我們救下了鄭怡,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看到了趙杰的尸體,不禁捏了一把汗。
“吳哥,為什么這么說?。俊编嶁次疑袂槿绱司o張,也不由得跟著緊張起來。
“趙杰是處男,陽氣很重,而你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是純陰之體,你們兩個人正是熬制陰陽雙煞靈丹的重要因素,當(dāng)初告訴村長祭棺的人,估計就是想練這陰陽雙煞丹,然而這只有心術(shù)不正的陰陽刺青師才會熬制這個?!蔽依@著趙杰的尸體轉(zhuǎn)了幾圈,仔細的打量著這八角銅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