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玄月,還活著?
“夫人,您,是何時見過白玄月的?”
“不久也就,一年前?!?br/>
“不可能!”蘇瑾瑜有些恐懼地起了身,由于起身太過厲害,身后的凳子立時砰地倒了下來。這,也將那劉氏嚇了一跳。
“官爺,怎怎么不可能了?”
“劉夫人,白玄月月殿下早在兩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是皇上親自告知天下的。如今在皇陵里也有他的一方陵墓?!碧K瑾瑜未開口,身側(cè)的某位御林軍張口解釋道。
“什么,這不可能吧?”
現(xiàn)在,吃驚的倒成了劉氏。皺著眉頭,劉氏仔細想了一番,嘴邊還一直嘀咕著,“老婦明明一年前還見過難道,那日的是胤皇子?”
“究竟是誰,夫人可否想想清楚?”人不確定,蘇瑾瑜是如坐針氈,不由得連話語都有些急切起來。
“這個老婦也不知”劉氏做了一輩子的奴婢,如今就算出了宮,骨子里那種對于皇室的尊卑還是存在的。此刻人只是稍稍急切了些,劉氏立時是跪在地上,連那話語都帶了很濃的懼意,“官爺,老婦已上了年紀,這些細節(jié)已是記不太清,老婦老婦也不能確定”
人有了害怕之意,蘇瑾瑜也注意到自己有些急了。連忙斂了怒意,起身將人扶起,“劉夫人莫要這般,我也是有些急切,畢竟這也算是皇上所關(guān)心的。難免,有些著急了。這才嚇到夫人,還望夫人見諒?!?br/>
“沒沒有的事?!眲⑹蠑[擺手,朝人咧嘴一笑,但那笑容里明顯存了那么一絲逃脫劫難的意味。
蘇瑾瑜見了人的這些情緒歉疚地沉默了半晌,又道,“劉夫人,這皇上還在宮里等著您回去,不知”
“還望官爺回去替老婦向皇上道個謝,老婦如今年歲已大了,再長途跋涉地,老婦這身子骨也著實吃不消。再者,老婦在這吳氏村里已活了這么些年,早已習慣了晨聞鐘而醒,夜聽泉而息的日子。在讓老婦回到那個地方,著實是有些難為老婦了?;噬先羰悄苣钇鹄蠇D我,也當是老婦的福氣?!?br/>
劉氏這一番話已然是推脫之意,蘇瑾瑜看了人這一襲粗布麻衣的模樣也沒有多加勉為其難。朝人作了一揖后,便轉(zhuǎn)身帶著那四個御林軍,離開了。
一路無話,蘇瑾瑜望著遠去的村落,心里有些說不出的亂。就好似你明明跨過了一條小河,面前卻突然出現(xiàn)一片迷霧。霧里頭是吉是兇絲毫不知,但你又不得不進入那團迷霧,去探查里頭的那些魑魅魍魎。
蘇瑾瑜嘆了口氣,這樣起起落落的情緒,他已不想再有體會了
這番凌亂地回了宮,迎面便等到了人一臉期待地于城門口待君歸的模樣。
“你回來了?”白玄胤摟了人的腰,卻終還是一眼看了人臉上未曾遮掩掉的恍惚,“怎么了?這次出行不如人意?”
“沒有,不過是累了?!碧K瑾瑜搖了搖頭,朝人露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人的眉間確是有疲態(tài),白玄胤將人超懷里緊了緊,道,“若是累了,便再朕的懷里休息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