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我是楊過
“MD,全身好痛啊!”一聲咒罵,楊天直起了滿是傷痕的身體。他轉(zhuǎn)動了下腦袋,上下打量自己,“不會吧,居然傷得這么嚴重?”
此刻的他,全身已無一處完好的肌膚,到處都是刀傷和火燒后的痕跡。他甩了甩有些發(fā)沉的腦袋,強忍著全身的酸痛,扶起了身邊的小龍女,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那個昔日清秀、美艷的女子,此刻也滿是疲倦。肩膀上的傷口已止住了血,但觸目驚心的紅『色』還是讓楊天恨上了江魚白。
“這個仇,我一定會報!”楊天心里恨恨想著,但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腦袋中仿佛一片空白,但又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自己腦袋中一直抓撓一般。他的思緒逐漸紛『亂』起來,對于之前的事情竟然回憶的有些吃力。直到他將自己如何尋找小龍女、如何進別墅*潢色、如何倒下都回憶了一遍后,這才奇怪的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不記得自己暈倒之后的那些事情了。
但是,他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當時的確是動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后的一切都成了空白。
“我記得那時似乎又出現(xiàn)了那種奇怪的夢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楊天心煩意『亂』,很想敲開自己的腦袋看一看里面到底裝著什么。
楊天滿腹疑問,卻找不到答案。這時,小龍女嚶嚀一聲,幽幽轉(zhuǎn)醒。
“過兒!”聲音虛弱,滿臉蒼白。
“龍兒,你終于醒了。”楊天激動的捧起小龍女的臉頰,目光灼熱。眼眶中,晶瑩的『液』體在跳動,他很想用力的將小龍女摟進懷里,然后深深的鑲嵌進自己的身體。但是,他知道此刻的小龍女渾身是傷。那個變態(tài)的白發(fā)居然將滿地的碎玻璃刺進了小龍女嬌嫩的肌膚中,他生怕自己一個細微的動作,就會弄疼了眼前的人兒。
看著楊天急切而欣喜的目光,小龍女臉『色』羞紅。她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然后嘆息道:“過兒,都是龍兒不好。若不是我『亂』跑,也不會害得你如此狼狽,還險些丟了『性』命?!闭f完這句,小龍女似乎是牽扯到了傷口,忍不住眉頭一皺。
楊天心中一痛,輕輕拂過小龍女蒼白如紙的臉龐,滿是珍惜的看著小龍女。感受著楊天灼熱的目光,小龍女忽覺得渾身燥熱起來,臉蛋逐漸發(fā)燙,心中一驚,暗道:“難道是那『藥』『性』發(fā)作了?”
先前白發(fā)在小龍女酒中下了催情用的軟筋散,后來小龍女因為受傷而無意中壓制了里面的催情作用?,F(xiàn)在,她的傷口凝結(jié),傷痛減少,剩余的『藥』『性』自然就上來了。
“過兒,我想回家!”小龍女心中暗道不妙,但又不敢多說,只好如此說道。楊天聽到這話,心中流過一絲暖流,他立刻打去電話讓譚才泉來接自己。
白竹街上
“瞳,老大催我去接他,這里就交給你了!”此時的譚才泉正如同一個老太爺一般坐在酒吧中。他的腳下已躺了七八個人,皆是被瞳打倒的。
瞳沒有回答他,只是冰冷的掃了一眼剩下的四五個看場,嘴角勾起了冷笑。
譚才泉早已習慣瞳的『性』格,撇撇嘴,起身出了酒吧。隨后,整個酒吧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嚇得譚才泉縮了縮脖子,回頭望了眼里面的情況,卻見瞳居然用碎的玻璃酒杯一一割去了對方的食指,然后丟如一瓶人頭馬中。
看到這樣的情景,譚才泉在抱怨瞳太過暴殄天物的同時,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瞳,果然和老大說的一樣,是頭標準的野獸?!?br/>
半個小時候,楊天在譚才泉的護送下帶著小龍女回了家。剛一進門,小龍女便急沖入臥室,關上了門。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無法在壓制體內(nèi)的『藥』『性』,全身不僅燥熱無比,單就是那種原始的欲望也在不斷的沖擊著她脆弱的神經(jīng)。
“不行,我此刻只能依靠內(nèi)力先將自己身體中的碎玻璃『逼』出,然后再處理傷口。只希望過兒不會貿(mào)然闖入,自己可以用療傷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那些。。。那些。。。奇怪的事!”小龍女盤膝而坐,運氣內(nèi)力,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緩緩的,當一股股內(nèi)力流轉(zhuǎn)過她的身體經(jīng)脈,身上那些扎著的碎玻璃立刻如子彈般被『逼』出體內(nèi)。
“胖子,你給我留意著下白發(fā)的蹤跡。剛才我們出別墅時,似乎并沒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我想他恐怕還沒死,一定會來找我報仇。所以。。?!睏钐鞊鷳n的對著譚才泉道。
“所以你讓我盡快找到那變態(tài)的下落,然后先下手為強?!弊T才泉到是了解楊天的心思,一語道破了楊天的用心。
“不錯!這事你要盡快去辦!”楊天點點頭。他自己到是不擔心會被白發(fā)偷襲,只是擔心小龍女心思單純,容易被人利用。所以,為了防止再出意外,他只能先下手為強。
“恩,放心吧!”譚才泉拍著胸脯保證。不過,旋即他臉『色』一暗,擔憂道:“不過白發(fā)畢竟是東城的人,又被白鴻飛看重,恐怕這事有些棘手。”
“不管那是東城還是整個紅帛市,動我楊天的女人,縱然是天王老子我也一定要殺了他?!睏钐煺Z氣一寒,令譚才泉忽生出一聲膽寒。
“老大,你背后的刺青什么時候紋的?”忽然地,譚才泉改了個話題,連臉『色』也變得有些怪異。
楊天微微吃驚,本能的扭頭看了眼自己的后背。猶豫了一下,道:“很久之前!”
“我記得你這種刺青是用鴿子血紋的,手藝講究,可不是誰都可以擁有的。真不知道老大你是從哪請來的高手,能刺出這樣一副刑天圖。”譚才泉似笑非笑,滿含深意的看著楊天。
一直以來,譚才泉對于楊天都是肝膽相照,坦誠相見。但是他卻知道,不論自己認識楊天多久,楊天身上始終都會存放著一些秘密是自己無法觸碰的,就好比眼前的刺青。
這個刺青,譚才泉是第二次看到。第一次看到的時候是在自己兄弟出事的那晚,楊天發(fā)了狂的殺人。結(jié)果,這種用鴿子血紋出來的刺青在人體劇烈運動后,自行顯現(xiàn)了出來。
而今天,當他再一次看到這刺青的時候,他依稀回憶起了當晚的情況。在那個夜晚,他、楊天、瞳還有另一個被譚才泉一直認為是小白臉的家伙在橫街的一家酒吧遭遇了埋伏。當時的情況很復雜,譚才泉只知道楊天受了傷,瞳昏『迷』了,而自己的脖子也被人架住了刀。但那個小白臉,卻從此徹底離開了自己。
時至今日,譚才泉都認定那晚的事情太蹊蹺,有許多詭異的地方。但讓他奇怪的是,楊天居然沒有追究,只是將那些人追著砍了幾條街,直到將所有人都殺光為止??墒?,譚才泉知道,那個幕后黑手并沒死,這是他這么多年來一直耿耿于懷的事情。
而且,譚才泉心中一直有一種感覺在告訴自己,楊天一定知道那個兇手是誰??墒牵@畢竟只是直覺,他沒有證據(jù),也不能開口。直到現(xiàn)在,當他再次看到楊天的刺青時,他才感覺仿佛回到了過去。
“有些事情你并不需要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未必是好事。”楊天平靜的說了一句,有些落寞的樣子?!澳慊厝グ桑院笪視嬖V你的。”
譚才泉久久的盯著楊天,最終卻無法從他眼中得到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快了,兄弟,等賭約一滿,就是我替你報仇的時候了!”楊天看著窗外的月『色』,默默的起誓。
小龍女仍在房間中療傷,楊天不敢去打擾,只好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
只是,他才一坐下,一股倦意立刻席卷了全身。他的傷遠比小龍女來的嚴重,渾身都是傷口。但奇怪的是,縱然他全身都是傷口,可自從回到家中后,傷口便停止了流血。只是,一些棍棒所造成的暗傷卻足以讓他在事后頭痛。
而且,因為之前他一直心系著小龍女的安危,全部的注意力都用來關注小龍女了,所以才感覺自己仿佛沒受傷一般。而現(xiàn)在,當他終于放松下來時,自然而然的便感覺到自己全身骨頭仿佛散了架子一般,只能癱軟在了沙發(fā)上。
他忽然覺得自己腦袋發(fā)沉,一陣又一陣的沉重感讓他昏昏欲睡。就在楊天昏昏沉沉倒在沙發(fā)上的時候,小龍女卻突然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她滿臉通紅,長發(fā)微微凌『亂』,掩蓋不住她『迷』人的姿『色』。她輕推開房門,柔弱的扶著門框,目光灼熱的看著倒在沙發(fā)上赤『裸』著上身的楊天。
當看到楊天那結(jié)識的胸膛和充滿男『性』氣息的肌肉時,她竟是有些不能自持的緊咬住了嘴唇。玲瓏的身段輕輕一顫,似是想走過來,卻又在努力克制。
“不行,我絕對不能這樣做。我一定要克制自己的『藥』『性』,不然。。。。。?!毙↓埮谛闹蟹磸透嬲]自己,可是那一股在『藥』力作用下的原始本能卻如洪水猛獸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朝著她襲來。
她臉『色』嬌艷欲滴,眉目在不自覺間已是流『露』出濃濃的挑逗之意,那種欲拒還羞的可愛、俏媚模樣若是讓楊天看到,絕對會激動的七孔流血。似乎是因為強制壓制『藥』力的緣故,小龍女神『色』吃力,胸口不停起伏。那傲人的雙峰和薄薄的短袖似乎是在做著劇烈的掙扎。
“過兒,龍兒真的忍不住了!”小龍女終于抵制不住體內(nèi)的『藥』『性』,一個箭步?jīng)_到沙發(fā)旁。感受著楊天沉穩(wěn)的鼾聲和濃烈的男子氣息,小龍女嬌軀一顫,忍不住伸手『摸』上了楊天的臉龐。漸漸的,手指流轉(zhuǎn),從那飽滿的額頭到薄若刀片的嘴唇,再到耳根,最后落在楊天的胸膛上。而那芊芊玉指更是越發(fā)狂『亂』起來,改成了肆意的『揉』搓。
沉睡中的楊天忽然感受到一股柔軟傳來,『迷』『迷』糊糊中他聞到了一絲淡淡的處女的幽香。
“龍兒,別鬧了!”楊天實在太累了。他只是翻了個身,然后又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