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是誰告訴你的?”
面對著他目光中緊張不安的神色,和迅捷的話語,我下意識的收住了接下來的話。
“這些,我不想再說,如果你自己想知道,干嘛不回去,直接問他,或者知道的人,周燁先生會給你匕首,也可見對你很重視,如果你想問,總會找到一些線索的?!?br/>
對方卻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回去?呵呵,如果能回去的話幾年前我就這么做,又怎么會等到現在!”
“你究竟做過什么?”我實在沒忍住好奇心,直接了當的問了出來。
他沒回答,只是擺了擺手,“好了,這些事與你們無關,現在我們首要的目的是離開這個地方,并且想辦法與其他人匯合。”
見他沒回答,心里也有些沮喪,但嘴邊卻沒好意思再追問下去,只得答應了一句,收拾好東西,就準備離開這里。
可是離開這里后,眼前的景象又讓我們感覺一片茫然,因為周圍只剩下那些靈柩。
那些血手印來到這里也消失了,它原本不是李三思給我們的信號,所以現在我們也變的沒有目標了。
問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我們都很無奈的說出了原委,并且我也發(fā)誓自己不可能記錯,可是眼前看到的事實也無法被改變,我們就只能把責任歸結為這里詭異的環(huán)境了。
最后,面具人又將懷疑的目光看向江宇塵,他也肯定的表示,自己真的沒離開過,一直守在原地,直到我忽然從其他地方出現,他當時也很驚訝。
被面具人的目光注視著,我們都感覺詫異,想想也明白,我們這番話說的太不靠譜了,不過我立刻就反應過來。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你有沒有遇到相同的事情?”
“沒有,我一直跟著那些血手印走過來,回頭時,已經發(fā)覺自己走了很遠,再去找你們,卻見不到你們了,自己也不知道走了多遠?!?br/>
遲疑著,面具人又看向了遠處,“這里的古怪之處,真是讓人費解,之前在外面時,我還可以分辨地形,可是到了這里我們想要出去就難了?!?br/>
聽他都這么說,我也表示同感,但立刻又想到一些細節(jié),轉而問,“我有個大膽的想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什么想法,現在都到這個時候了,有什么話就快說吧!”
聽江宇塵這樣說著,我立刻點了點頭,“你們有沒有覺得,我們一路走過來,都沒有發(fā)現之前的那些人任何蹤跡,他們無論是不是李三思,但我們從來到這里,到現在都沒有發(fā)現其他人,而他們又在那里呢?”
這樣問著,我又自問自答,“我在門欄上發(fā)現了血,可能是那個血人的,但除此之外,卻沒有證據證明有其他人來過,這會不會……”
我的話忽然被面具人打斷了,“不可能,我看著他們守在門口的,絕對不會因為這個就離開,因為那樣也等同于放棄進去墓穴,你應該知道他為這個計劃準備了多周密,現在又怎么可能放棄呢?”
我原本還想給他解釋,并接著自己的話說下去,可現在卻改變了主意,下意識的問,“可是他也有很多漏洞,讓我無法理解,就像開啟墓穴的鑰匙。他明明沒有辦法開啟,為什么還會這么急著下墓,而不試圖奪取鑰匙,難道那張圖紙上有其他的線索不成。”
對方沉默了一會,隨后才說,“不,那不是因為圖紙,而是先知告訴他,在他們下墓時,一定會有人出現幫他,這是一個古老的預言,那個人是唯一可以取出神王面具的人,但我看李三思他,對這樣的預言,卻是半信半疑,似乎他的心里,被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左右著,但他也不肯向外人透露,我也是通過這幾天的相處發(fā)現的?!?br/>
又是先知,我一時間被弄糊涂了,不知道先知到底參與了多少事情,不過立刻又聯想到之前殷道長他們的話,莫非那個人指的是我?!
不自覺的盯著他,面具人看過來時,感覺到我詫異的目光,立刻反應了過來,“你怎么了?”
我搖了搖頭,又問,“你說的那個人,會不會是我?”
“也許吧,我不清除,不過看他對你這么在意,可能他也相信這個預言,可是有時候,他的可怕之處也是在于這些,他最相信的東西,也會成為毀滅他的關鍵。”
我哦了一聲,卻遲疑了起來,看著那個面具人,“你對他似乎有一定的了解,能告訴我你看到的他是什么樣子的嗎?”
“他!”仔細的想了想,面具人才說,“有時候,我真想給他做一張面具,那樣才更適合他,因為本身就是習慣了隱藏自我的人,如果對他人敞開心扉,會讓人感覺不安,好像對方不懷好意,可以自己又完全無法察覺,直到驚覺他的目的時,才發(fā)現他真實面目,與他本人有著多大的差異。”
說到這一點,我也與面具人達成了共識,因為我也有這種強烈的感覺,只是無從說起。
“那關于圖紙,他有沒有給你們看過,你能不能回憶起來一些內容,試著在這里辨認出方向?!苯顗m忽然插了一句,把我的想法打斷了。
面具人看了他一眼,回憶了起來,但最后還是說,“他很謹慎,只給我們看過一次圖紙,而且那圖紙很復雜,看幾眼都讓人覺得頭疼。我記得當時,他是為了在外圍尋找一個適合的入口,卻不想,外面的那層流沙已經夠控制住我們的了?!?br/>
聽著他的回答,我卻心不在焉的想著剛才面具人的話,關于李三思的問題,我心里充斥了很多內容,來自于各個方面的。
可是與我之前看到的那個人做出比對后,卻出現了巨大的反差,而我卻找不到這種反差存在的意義。
可是漫無目的的想著,最終也沒有個合適的結果,導致了我的放棄,可回過神來時,才發(fā)現他們正盯著我看。
我疑惑的回視著他們,“怎么了,你們怎么都看向我?”
“你好像很有心事,剛才在想什么?”江宇塵率先開口。
但我卻沒好意思回答他心里真正的想法,卻被面具人前先一步,“如果是李三思的問題,你大可不必這么介懷,他現在很需要你的,所以不可能主動與你反目成仇!”
我被他們的話說的一愣,不過立刻就笑了笑,“沒什么事,我就是……”回憶起之前的問題,我立刻把話題拉開,“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應該先想辦法,找到其他人。我之前想說那門外,如果是血人先進來的話,后面的人也有可能被這個血人吸引?!?br/>
回憶起之前的種種,我又想到了很多線索,“想想看,如果是我們,等在門前,見你去找人,一去不回,卻在不遠處發(fā)現了那血人,也許會交手,也許會躲避,但最終的結果,就是我們和血人一前一后,進入了里面,但在進入這里之后,一切就是未知了,因為在這里,有兩個選擇,按照手里的圖紙走,尋找主墓室,找到神王面具,而另一選擇是繼續(xù)跟著血人,一來石壁上有血印,這也給你留下了線索,能夠使你找到他們?!?br/>
“的確,在石壁上的那種血手印,很容易被人發(fā)覺,顯得很突兀,”面具人接著說,“但我想,還有另一種雖然幾率很小,可是卻更準確的可能,那就是他們在圖紙上尋找的路線和這個血手印要去的地方,其實偏差不大?!?br/>
聽到這里,江宇塵也忍不住在我們之間插了一句,“你們不覺得,其實這一切都是巧合?或者他根本就不會留給我們線索,因為你們也知道,這是一處族陵,萬一他想要的東西,不愿意和你們分享呢?”說著,又看向了面具人,“你們之前說過,如果走散后,需要他們給你留什么信號,讓你們找過來嗎?”
面具人皺起眉頭,“的確沒有,可現在他應該不會急于排斥我們,別忘了這里可是族陵,即便進來,想在這里行動自如,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就像現在的我們!”
他的話不無道理,可看看身邊的建筑,又想到李三思手里的圖紙,如果那東西一點用處都沒有,為什么李三思還會如此大費周章的尋找?
說來說去,也沒個結果,所以我們?yōu)榻裰?,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希望李三思是給我們留下線索的。
而且,門還是打開的,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如果是有意,那就可以說李三思也一定會給我們留線索,如果不想讓其他多余的人參與進來,自己進去后,直接把門關上,不就好了。
而他自己當然也明白,從這里進去,也不一定非要從這里出來,因為門是在不斷變化中的。
這些內容劃過腦海時,我忽然一頓,似乎剛才發(fā)現了什么,可一時間又無法抓住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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