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歌驚訝的不行,在她的印象中,特種兵就是無所不能無所畏懼的,童越這樣的女人竟然也怕殺人嗎?
“不可能,童姐肯定不害怕。”
童越勾了勾唇,笑容特別漂亮。
“我為什么不害怕?當(dāng)時跟我一起的其他六人是男人,他們也是第一次殺人,他們也都吐了,那天連飯都吃不下。然后回去我們就被翟弋好一通嘲笑。
殺人算什么?
我們殺的是罪犯,是犯罪分子,是恐怖分子,是祖國和人民的敵人,他們該死。
我們不應(yīng)該害怕,國家花那么多錢訓(xùn)練我們,不是讓我們看見鮮血就吐成一片。
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怕過了。”
向晚歌聽得熱血沸騰,差點鼓掌。
“童姐,你們真棒,我當(dāng)時本來也想考軍校的,可是我媽不許,她有心臟病。后來好歹上了警校。不過當(dāng)警察也很棒,我也喜歡?!?br/>
童越有點明白秦墨池那樣的男人為什么會緊緊盯著這個女人了,這個女孩子確實是任誰見了都討厭不了的性子。
否則,當(dāng)時她也不會看見向晚歌的檔案,一眼就挑中了她。
“不錯,咱們都是各司其職,你也很棒,我知道你?!蓖秸f。
“你知道我?”向晚歌驚訝了。
童越看了門口一眼,秦墨池依舊虎視眈眈,不過她已經(jīng)不擔(dān)心了。
向晚歌已經(jīng)成了她的囊中之物,而且還不費吹之力,秦三爺注定失敗。
“我看過許東的案子,還有道爾。幾年前我們的人跟道爾交過手,被他跑了。不過沒想到,你去了一趟泰國,道爾竟然就金盆洗手了。晚晚,你可比我們棒多了,沒有費一兵一卒就解決了道爾這個大毒梟呢?!?br/>
“嘿嘿,我那是運氣好。”向晚歌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實是道爾也有隱退的意思?!?br/>
童越毫不吝嗇的夸獎:“你是一個非常勇敢的女孩,晚晚,如果有類似捉拿許東的事情需要你去做,你還會愿意嗎?”
她知道向晚歌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孩子,所以才有此一問。
孩子是每一個女人的弱點,童越雖然還沒有結(jié)婚,不過她理解。
向晚歌毫不猶豫的回答:“當(dāng)然愿意。”
她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完全是憑著被童越刺激出來的一腔熱血,根本就沒有想起秦墨池和家里的小團子。
她當(dāng)然也沒有想到童越是故意這么問的。
話音剛落,秦墨池終于沒忍住走了進來。
“晚晚,你先回局里去,你們那件案子不是還沒了嗎?”
“哎呀。”向晚歌一拍腦門,終于想起自己的事了:“童姐不好意思哦,你先休息,我得回局里報道去。那什么,醫(yī)院已經(jīng)為你安排好了護工,你就安心養(yǎng)傷,我下了班再來看你。”
童越點了點頭:“你去忙。”
然后向晚歌墊腳在他家池舅舅的臉上吧唧一口后就跑了。
童越看著秦墨池:“三爺,對不起了,你老婆,我要定了。”
秦三爺轉(zhuǎn)身就走。
向晚歌回到局里的時候,她們辦公室正大亂呢,老遠就聽見一個男人在罵:“警察打人,老子就是要告你。老子還要敲鑼打鼓到大街上去宣傳,讓廣大市民都看看你們這些穿著警服的王八蛋干的都是什么事。老子偷人怎么了?偷人犯法嗎?有種你們來抓我,打老子?呸,信不信老子尿你們一身?”
張浩氣急敗壞從辦公室沖出來,看見向晚歌就像看見救命恩人一樣。
“師妹你回來的正好,尼瑪,你師兄我都快瘋了?!?br/>
向晚歌瞅了辦公室門口一眼:“怎么了?聽聲音,這不是嚴(yán)家灣那個號臭流氓嗎?”
“可不就是那王八犢子?個狗日的,竟然追到這里來鬧,活該被揍?!?br/>
“什么?你真的揍他了?”向晚歌本來很驚訝張浩竟然敢打人,不過知道挨打的是那個流氓,又忍不住樂,“揍成啥樣了?有沒有廢他一條膀子兩根肋骨?”
“你說你說?”張浩那個糟心?。骸澳阋惨詾樗俏易岚。俊?br/>
“不是你嗎?向晚歌很失望。
張浩郁悶完想起那流氓的熊樣也樂:”個狗日的,我是想揍他來著,不過不是被頭兒攔住了嗎?再說,我哪敢啊,穿著制服呢。那孫子也不知道被誰揍成了熊貓,哈哈,眼睛都腫了。他媽的,現(xiàn)在賴上我了,非說是我揍的,早知道這樣昨天晚上我就該折回去把他牙打掉,再卸了他的下巴,看他胡說八道滿嘴亂咬?!啊笨磥碚娌皇悄阕岬?,不過,到底是哪路英雄為民除害啊?“
正摸著下巴想呢,黑哥過來:”小姐,是我揍的。“
==?。?br/>
向晚歌揮揮手,黑哥閃了?!睅熜?,對不住,讓你蒙受不白之冤了,你等著,師妹我這就去替你討個公道去?!?br/>
張浩知道自己不會挨處分了,心里踏實了,勾住向晚歌的肩豪氣沖天:”還別說,當(dāng)時見他看你那眼神,師兄真恨不得上去把他眼珠子摳出來喂狗,下一次咱們出去最好別穿制服,辦事兒忒不方便了?!啊编牛械览??!?br/>
向晚歌進了辦公室,看見正大爺似的坐在張浩作為上的男人,沒忍住,噴了。
哎喲,黑哥揍人的手法也是沒誰了。
那流氓一雙眼睛又青又腫,只剩一條縫了,真是難為他還一路追到c市來,抓著張浩不放。
看見張浩回來,那男人又準(zhǔn)備耍無賴了。
向晚歌上前一步道:”這位大哥,你真是找錯人了,你這傷不是我?guī)熜执虻?,是別人?!啊闭l?誰他媽敢打老子?“
向晚歌咳了咳:”是我一個追求者,昨天你對我出言不遜,我那位追求者就生氣了,叫了一個男人打的你,你好好想想,打你的男人是不是眉毛又粗濃弄的?看著一臉兇相?“
黑哥要是聽到向晚歌這么形容他,估計得哭。
人家那叫英武不凡好不好,被你這么一說怎么跟張飛一個德行?
那男人當(dāng)然知道不是張浩打的他,他就是想纏著張浩,想著自己又沒犯法,這事兒一鬧,張浩說不定會為了那身警服賠點錢啥。
什么叫無恥,這就是無恥,連警察的主意都敢打,也是沒誰了。
向晚歌已經(jīng)想到了好辦法制他,絕對讓他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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