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我這樣對你”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一切想法他都能看透。
“不習(xí)慣。”她是如實的,料想一個人突然態(tài)度180°大轉(zhuǎn)變,誰能習(xí)慣得了
肖慕澤揉了揉她的發(fā),將她箍在懷里“以后我都會這樣對你?!?br/>
看到她不解和難以置信的眼神,他拉了燈,“真的,我會好好對你?!?br/>
耳邊都是他低低的呼吸聲,陌罌一直穿著紅色的裙子,太緊身,她難受得睡不著。想要換下來,他的手卻像灌了鉛似的,根不能挪動。
肖慕澤睡著了,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容貌,只是渾身戾氣,她還是能感覺到。
陌罌睡不著,性觀察他。
囚禁了她這么久,陌罌都沒有細致地看過這個男人,只是覺得他長得俊美冷酷,不同于莫任辛的溫文爾雅。
她貼近了些,隱約能看到他的睫毛輕顫著,長得不可思議,甚至微微卷曲,恐怕這個世界上再沒有更好看的睫毛了。肖慕澤的眉是筆直的,給人冷漠的感覺。而他的唇,薄如翼,一看就是薄情的男人。
陌罌在心里又罵了這個變態(tài)的男人無數(shù)遍,終于覺得自己困了。她稍稍挪動,卻不想竟然不心磨蹭到了他的唇。
陌罌屏息,男人沒有動。她長舒了一口氣,閉目睡覺,但是唇瓣處卻濕潤起來,還有的滑嫩的物體在向她口里延伸
“肖慕澤”
“怎么了”他停下來看她,口氣戲謔得意,“不是你偷吻我的”
陌罌真是欲哭無淚,她就不該閑得無聊觀察他,她就不該亂動的
感受到她抗拒地推著他,肖慕澤淡笑著,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是你挑逗我的?!?br/>
“我沒有”陌罌辯解。
她的聲音軟軟的,沒有一絲惱怒的成分,甚至連常有的厭惡也消失了。
她沒有注意到,但是肖慕澤卻敏感地捕捉到了。他暗喜,得到許可似的吻了起來。
陌罌掙扎不過,只好全當(dāng)是被狗又咬了一次
被迫折騰了一夜,陌罌累得散架,無論肖慕澤是威逼還是利誘,她都死死地躺在床上。
“陌罌你快點給我下來”
“不要”她白眼瞟他,一個枕頭扔過去,“禽獸我要睡覺”
肖慕澤攥拳,這個女人,給點陽光就敢和他對著干了
“好,我下去吃早飯,一個時后你再不起來我就廢了莫任辛”他罷離開,巨大的門響表示著他的不滿。
該死的,竟然時時刻刻都要以莫任辛為條件威脅她
一個時足夠他平息怒火,肖慕澤再上樓,看見的就是穿戴整齊的陌罌。
他的表情不由冷下來,眸子閃著異樣的光。
陌罌看著他陰郁的臉,心里明白這個神經(jīng)病又生氣了不是他要她一個時后收拾好的么,她都照做了他生什么氣
肖慕澤自己也不知道,他一方面希望她趕緊起來,一方面又不希望她是因為莫任辛才聽話的。
從來沒有這么矛盾過,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希望她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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