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宗主再沒人關心這些小輩,一溜煙便朝那亂石山之上而去,倒是讓蘇言等人頗為尷尬。
“走著瞧!”
上官靈峰從地上爬了起來,上官玉峰什么都沒說,倒是多看了幾眼蘇言,露出幾分笑意,便和上官靈峰等人往山上而行。
原來恩公叫蘇言,鐵彬聽雷鳴宗宗主雷行所說,沒想到蘇言竟然和雷鳴三老竟然認識,拱手道:“多謝恩公再次相救?!?br/>
蘇言擺擺手,“無妨?!?br/>
“恩公這可是要上亂石山住店?”鐵彬看向蘇言。
“這赤云門就是一個吸血宗門,在亂石山上修著客棧,開著酒肆,來亂石山看曾經(jīng)的秘境遺跡都要收靈玉,可黑著呢?!辫F姍聲音極為溫婉,蘇言這才注意到這個女子,如今的實力已是靈魂境一階,看樣子經(jīng)歷上次的事之后,如今已成功晉升靈魂境。
“不如和我們鐵嶺宗一起?”鐵姍臉色滿是笑意,當初蘇言仗義相救,如今又在這亂石山相遇,她倒是對這蘇言有幾分欣賞。
“多謝姑娘好意,在下并非鐵嶺宗之人,貿然與鐵嶺宗同住,與鐵嶺宗不利?!?br/>
“告辭?!?br/>
未等鐵彬兄妹開口,蘇言便朝那亂石山之上而去。蘇言之所以不想和鐵彬二人一同前往山頂,他只是想找個機會將這亂石山走一遭,甚至去當年出現(xiàn)過秘境的地方查看一番。
亂石山頂之上,一個被四座高塔支撐而起的斗戰(zhàn)場,而四座高塔頂部修成了觀眾席,看上去極為宏偉,蘇言看那斗戰(zhàn)場,似乎比沖霄宗的云嵐臺更為龐大,似沖天而起,四座高塔也極為高聳。
此刻這亂石山上極為熱鬧,各式裝扮的修靈者,往日根本不可能見到的靈王境強者,在這亂石山之上極為平常,蘇言的出現(xiàn)倒是沒有引起多少人注意,只是蘇言不知道如何找那秘境之地。
“鏘”
一把長劍瞬間朝蘇言襲來,蘇言手中的斷天劍猛然出手,蘇言感覺手上一陣酥麻,才看清那人身影,竟然是個獨臂少年,力量竟然如此之大。
“蘇言,受死!”
那聲音蘇言有幾分熟悉,竟然是被蘇言當初砍下一條胳膊的北城午!
這下蘇言可大發(fā)了,當初沖霄宗覆滅之時,蘇言曾放下狠話,說再次見到北城午,必然要了他的命。蘇言當初之所以沒有解決這個禍患,是因為北城午曾經(jīng)幫過他,若是他當初殺了北城午,與那左平有何區(qū)別?
“我不想和你打!”
蘇言有幾分憤怒,若是和北城午一戰(zhàn),即使是勝,也是慘勝,如何能奪取這秘境大會的冠軍?何況蘇言還有更重要的事,他想去曾經(jīng)的秘境一探究竟,興許能發(fā)現(xiàn)什么。
“城午,蘇言,你們二人也在此處?”
聲音逐漸清晰,北城午向那聲音來源之處望去,居然是北博容!
蘇言冷笑一聲,“倒是冤家路窄,又來一個熟人?”
北博容搖搖頭,道:“往日的恩怨,都過去了,何必如此?!?br/>
“你說過去就過去?他砍的可是我的胳膊!”
北城午眼神之中滿是怒火,手中的長劍根本不曾停下半分,依然朝蘇言襲去。
頓時一陣柔和之力朝北城午襲來,北城午一個側身便躲了過去,手上的長劍立刻停了動作,看向那赤衣老者,道:“你是何人?”
那赤衣老者搖搖頭,道:“我是何人并不重要?!?br/>
“亂石山之上不允許私斗,有什么恩怨留在秘境大會之上解決?!?br/>
“是?!碧K言朝那赤衣老者拱拱手,他正愁如何擺脫這個家伙,沒想到竟然來一個赤云門的人,但他不敢貿然詢問這亂石山之上的秘境所在之地,他的身份太過顯眼,倒是不宜如何大搖大擺。
“哼!”
“我們走?!?br/>
北城午和北博容逐漸遠去,那赤衣老者早已不見了蹤影。
蘇言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此刻已是夜幕,這亂石山之上并非樹木叢生,而是各種亂石,蘇言等到了夜幕,悄悄朝赤云門的駐地而去。
如此膽大妄為,蘇言還是第一次,如今這亂石山上可謂是強者如云,蘇言倒是不擔心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他要做的,是找一個赤云門的弟子,詢問秘境的位置,畢竟這亂石山太大,他若是一個人搜尋,恐怕要花上不少時間。
可這赤云門守夜的弟子,均是成群結隊而行,一路都是有說有笑,蘇言等了不少時間,始終沒有找到機會下手。
“你們先巡邏,我找個地方方便一下?!?br/>
“去吧去吧。”
一群人朝那個赤云門弟子擺了擺手,一臉嫌棄的模樣。
那赤云門弟子找了個極為隱蔽的地方,剛準備方便,卻發(fā)現(xiàn)脖子之上傳來一陣寒冷,步入靈化境之后,他何時經(jīng)受過如此驚嚇,當場便濕了褲子,眼神之中滿是惶恐,身上的靈力還未散發(fā),便感覺自己使不上勁了。
“別說話,不然現(xiàn)在就讓你形神俱滅!”蘇言的聲音很小,但那個赤云門弟子卻是聽得一清二楚。
“亂石山秘境在哪里?”
過了許久,蘇言見那赤云門弟子竟然不回答,他沒想到這赤云門弟子竟然如此守口如瓶,手中的斷天劍逐漸靠近了那赤云門弟子。
“不,不是你讓我別說話的嗎?”那赤云門弟子說話直哆嗦,心里頗為憋屈,又讓他不說話,又要問他問題,這家伙是不是故意為難他?
“說!”蘇言一陣惡寒,若是這家伙死了,必然會引起赤云門的警覺,時間不能拖得太長,得快!
“一直往西走,看見一個大坑,那就是?!蹦浅嘣崎T弟子臉上有幾分難為情,倒是令蘇言疑惑起來,直到他聞到空氣中不平常的味道。
“多謝。”
蘇言瞬間將斷天劍收回,朝西方疾馳而去。
“誒——你還沒殺我呢!”那赤云門弟子聲音不大,卻讓走在前方那小隊瞬間趕了回來。
“發(fā)生了什么?”小隊長看向了坐在一塊亂石旁的赤云門弟子。
“剛才沒憋住...”那赤云門弟子此刻極為尷尬,卻也不管蘇言了,他朝蘇言離去的方向搖了搖頭,心想:這家伙也太傻了吧,該不會以為秘境大會就是為了那個大坑吧?要是那個大坑有寶貝,他立馬打爆這小隊長的狗頭!
蘇言腳下云煙顛陡然加速,幸虧身后并未有人追來,他得趕在赤云門發(fā)現(xiàn)之前,將那秘境看個究竟,當初靈彥真人便在這秘境之中得到青虹劍,那赤云門弟子如此爽快得將秘境的位置告訴他,想必這秘境必然有強者把手,他可不能大意!
急行許久,蘇言終于看見那個赤云門弟子描述的大坑,他便停在一塊巨石之旁,釋放神識,朝那大坑附近探測而去,蘇言如今的神識之力已然達到靈王境巔峰,就算是靈王境巔峰強者的神識,也堪堪和他相平而已,若是有靈尊境的強者,估計早就發(fā)現(xiàn)他了。
探測許久,蘇言始終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在這大坑附近,這赤云門也太隨意了吧?竟然就如此放置這大坑?
蘇言瞬間跳入那大坑。
“臥槽”
蘇言要不是瞬間展開萬古冰翼,恐怕早已被摔斷了腿,這大坑也太深了吧!
不過此處的靈力比外處要充裕不少,恐怕這百年赤云門這群家伙都沒發(fā)現(xiàn)。
蘇言在這大坑之下,仿佛看見了當初的光景,沒想到已是百年之久,物是人非!
蘇言剛想離開,卻聽見那大坑之上有動靜,便沒有立刻出去,整個人伏在墻壁之上,這墻壁傳來的陣陣冰涼之感,頗為讓人心靜,如此之好的修煉之地,可謂是可遇不可求!
那大坑之上,站著三人,其中兩人便是那肖林與張珂。
另一人,竟然是白狐仙!
“肖門主,故地重游,倒也有趣?!卑缀烧驹诎肟罩校粩鄵崦掷锏男“缀?,聲音極具魅惑之感。
“你是何人?”肖林面罩之下露出一絲笑容,他的實力雖然停滯在靈王境巔峰,但他對這早已靈尊境的白狐仙,沒有絲毫畏懼。
“咯咯咯,肖門主真是貴人多忘事。”白狐仙一陣輕笑,臉上的白狐面罩看上去極為懾人。
“你還記得你殺的白志嗎?他是我哥?!卑缀衫渎暤溃骸熬驮诖说?!”
肖林笑了笑,道:“百年之前之事,我早已忘了?!?br/>
“還有那靈彥,若是被我找到,必然讓他粉身碎骨?!卑缀烧Z氣之中滿是怒火,“先就讓你陪葬吧?!?br/>
白狐仙撫摸著手里的小白狐,望著他,輕聲道:“你說好不好呀?”
肖林依舊不動聲色,道:“你以為就憑你也能要了我的命?”
“你可知我毒門來了多少長老?”
“只要我一日還是門主,他們就得聽命與我。”
肖林攬住了張珂的腰肢,道:“你怕不怕?”
張珂冷笑道:“你死了自然最好,我為何要怕?”
“啪啪啪”
肖林沒有惱怒,拍了拍手,頓時半空之中緩緩出現(xiàn)兩個人影,讓白狐仙臉色有些變化,一個靈王境巔峰,一個靈尊境三階!
“咯咯咯”白狐仙左手拿起一把扇子,道:“毒門來的人還真是不少呢?!?br/>
那兩人均是毒門的長老,大長老單廣,以及客座長老玉林!
“玉林長老,沒想到你也來了。”肖林有幾分疑惑,這玉林雖然曾是沖霄宗之人,卻對毒門忠心耿耿數(shù)百年之久,如今沖霄宗滅了,倒是有幾分變化。
“門主這便說笑了,門主有難,我玉林如何不來?”那玉林臉上的褶子頗為滲人,就連白狐仙,都露出嫌棄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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