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韓威的臉上,也狠狠抽在了每個人心里。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唐絕,他們都沒想到,這個男人真的敢動手。
這些保安打就打了,但韓威是什么人,誰敢在江寧的地盤上對他動手?
這一記耳光和兩年前一樣,力道之大直接扇得韓威飛出去兩米,才狠狠落在地上。
唯一不同的是,兩年前唐絕的一記耳光直接把韓威扇暈,這一次韓威雖然腦袋迷糊發(fā)脹,卻是沒有暈過去。
韓威躺在地上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臉上失去了所有知覺,只知道腫起來老高,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當他的感知恢復(fù)了一些后,他模糊聽到有腳步聲朝他走來,到他面前后停下。
唐絕俯身,一把抓住韓威的領(lǐng)子,臉色上盡是淡漠。
跟著,只見唐絕一提,韓威就被他從地上拽了起來,被唐絕單手抓住拎著站在地上。
看著韓威血淋淋的臉,唐絕眼神絲毫沒有同情,淡淡說道,“兩年前我告訴過你,別再湊過來讓我再打你一次,你很不聽話?!?br/>
“呼嚕嚕……”
韓威腦袋異常迷糊,天旋地轉(zhuǎn)。費力抬起一半眼皮,連唐絕的臉都沒辦法看全。
他很想說什么,卻根本說不出來。
“我這個人很記仇。”唐絕不理會韓威凄慘的樣子,淡淡說道,“兩年前,你打李慧一下,我打你一次。但在警察局里你打我的,我還沒有還。”
韓威依然呼嚕呼嚕不知道從嘴里說什么,但他明顯清醒了不少,但因為完全腫起來的臉才不能說話。
“你應(yīng)該受到懲罰?!碧平^冷漠說道。
跟著,他的手一松,韓威無法站立,整個人一下子癱在地上。
看著倒在自己面前如同一條爛肉的韓威,唐絕眼神中盡是冰冷。
躺在地上的韓威瞳孔縮緊,因為他感覺到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極為恐怖的事情!
他掙扎著要從地上爬起來逃跑,但因為渾身無力變成在地上不停地蠕動。
那樣子,就好像一個想逃跑的獵物,卻只是垂死掙扎一樣可憐。
全場的人都看著唐絕,看著地上那哀嚎遍野的慘狀,沒一個人敢上前阻攔,甚至沒人敢喘一聲大氣。
就連吳浩然和田泊城也一樣,兩人都站在卡座前皺眉看著唐絕。本來這兩人都希望韓威受到一點苦頭,可看到現(xiàn)在,他們卻不想讓唐絕繼續(xù)下去。
韓威畢竟是江寧四少之一,韓威被打,他們袖手旁觀,那江寧四少的威嚴何在?
然而,廳中央的唐絕并不知道這些人的想法,也不會理會他們的想法,而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他居高臨下,冷漠看著腳下掙扎的韓威,慢慢抬起右腿。
右腳對準韓威的右腿膝蓋,在韓威驚恐萬分的眼神下,落了下去。
“?。。?!”
滲人的骨碎聲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個廳內(nèi),那凄慘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倒退兩步!
動手了!
這個男人真的動手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著躺在地上的韓威,只見他的右腿小腿已經(jīng)完全彎了過去,呈現(xiàn)一個不可能出現(xiàn)的角度。很明顯,膝蓋已經(jīng)完全碎裂。
“我廢你一條腿,算對你的一點教訓?!碧平^對韓威的慘叫熟視無睹,淡淡說道,“下次再招惹我,可不是一條腿那么簡單?!?br/>
唐絕的話很輕,躺在地上嚎叫的韓威根本什么也沒聽清,他現(xiàn)在能感覺到的只有疼,撕心裂肺的疼。
唐絕并不在意自己說的話對方能不能聽到,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人。
只見剛剛躺在地上暈過去的李鐸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過來,雙手支撐著地面正一臉愕然看著唐絕。
很明顯,他剛看到韓威的情況,卻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你醒得剛好?!碧平^淡淡說道,朝著李鐸走去。
李鐸費力從地上爬了起來,打量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唐絕,皺起眉頭,沉聲說道,“我沒見過你?!?br/>
很顯然,剛剛他被扔出去并沒看清是唐絕做的。
“見過。”唐絕淡淡說道,“在一場演唱會的后臺。”
李鐸聞言皺眉,跟著一下子想起了什么,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說道,“原來是你?!?br/>
“沒忘就好?!碧平^淡淡說道。
李鐸看著周圍躺在地上哀嚎的保安們,以及幾米外哭喊的韓威,不禁皺起眉頭,對唐絕問道,“這些都是你干的?”
“包括你?!碧平^說道。
李鐸的眉頭一下子皺緊,跟著冷笑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么?”
唐絕沒有回答,因為他覺得說這種話題的人最白癡。
在哪里被打,還分場合么?
“你兩次對我朋友無禮,我也要你一條腿?!碧平^淡淡說道。
李鐸一愣,可就在他愣神的瞬間,唐絕動了。
只見他朝著李鐸跨出一步,一拳對著李鐸的面門揮去。
李鐸怎么說也是軍人,反應(yīng)自然比這些保安更強,竟然向后一移,躲過了這一拳。
咔。
“?。。?!”
李鐸剛要得意,只覺得自己左腿的膝蓋仿佛炸了一樣,左腿一下子就軟了下去,一下子撲倒在地!
他沒命的哀嚎,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起來。
唐絕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挨打是不分場合的。
整個廳里的人表情都豐富多彩,震驚和驚恐都不足以形容他們,江寧四少的前兩名,沒想到就在今晚都被人廢了一條腿。
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想藏都藏不下來。
看著地上的哀嚎和血流,唐絕沒有任何情緒,因為這種慘烈對他而言太過普通,他見過的人間煉獄比這凄慘的太多。
更何況,他連他們的命都沒要。
唐絕看著卡座里倒在沙發(fā)上醉倒的柳涵,朝那里走去。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敢攔住他,更沒一個人敢對他的行為提出異議。
走上卡座,唐絕輕輕抱起柳涵。她的臉還是那么紅,明顯被灌了不少酒。
轉(zhuǎn)身,唐絕抱著柳涵朝著下面走去,直奔大門。
越過地面上癱倒的人們,唐絕走到廳的另一半,那些擋住他的路的人連忙朝著兩側(cè)讓開,自動讓出一條路來。
沒人敢攔他。
田泊城看著這一幕,看著這個男人,心中竟然升起一股敬意。
起碼唐絕做的,他做不到,更不敢做。
“開門?!碧平^走到門前,對兩側(cè)的服務(wù)生說道。
兩名服務(wù)生早都已經(jīng)嚇壞了,聽到唐絕的命令嚇得連忙伸出手,顫顫巍巍抓住把手,一把將門拉開。
入眼,是長長的金碧輝煌的走廊。
唐絕橫抱著柳涵,一步邁出,朝著走廊的盡頭走去。
一步一步,唐絕的身影越來越遠,整個屋子的人都看著走廊里這個男人的背影,卻沒一個人敢說話。
咕咚。
不知道是誰咽了一口口水,很多人的額頭上都流下汗珠。
無論結(jié)果如何,今晚的一切,一定會傳遍整個江寧圈子,甚至傳到其他圈子也極有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間走廊的盡頭沖出來一群人!
只見這些人手持防爆盾和槍,飛快將整個走廊的盡頭堵住,并且圍得水泄不通。
“前面的人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否則我們就開槍了!”
聲音從面前的人群中傳了過來,終于讓唐絕停下腳步。
看著對面無數(shù)黑漆漆的洞口,唐絕不得不停下。如果他現(xiàn)在沒有傷,這些人毫無威脅??伤F(xiàn)在重傷在身,卻是一定躲不過子彈的。
唐絕站在走廊,依然抱著柳涵,沒有任何動作。
“放下人質(zhì)!立刻投降!”
對面再次傳來大喊聲,唐絕不由得微微皺眉,權(quán)衡之后,他還是將柳涵放下了。
只見他輕輕將柳涵放在走廊的一邊,讓柳涵身體靠在墻壁上,并且用自己的風衣將她蓋好。
見到唐絕將人質(zhì)放下,這些特警頓時松了一口氣,但看著站在走廊中央的唐絕并沒有雙手抱頭蹲下,心里也沒什么擔憂。
這些特警一下子沖了過來,朝著唐絕飛快涌去,在到達唐絕身旁的時候,一把抓住唐絕的雙手,用手銬銬住。
無數(shù)的槍口指著唐絕,唐絕并沒有任何反抗,任憑這些人將自己抓起。
在黑壓壓一片的特警看押下,唐絕在人群中被帶出江寧俱樂部,一路上經(jīng)過的地方都會有人停下腳步看去,似乎在懷疑怎么會在這里抓人。
走出江寧俱樂部,門外聽了許多警車,還有很多圍觀人群。在特警的看押下,唐絕進入了一輛警車內(nèi),沒有任何反抗。
很快,所有警車揚長而去,消失在江寧俱樂部前面。
一分鐘后。
李、韓、吳、田,江寧四大家族的長輩都接到在江寧俱樂部里發(fā)生的信息。
吳、田還好,李、韓兩家的長輩卻是怒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管對方是誰,我都要他的命!”李故軍大聲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