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盈盈的心亂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在自己昏迷的時候,竟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雖說她也可以當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裝作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樣子,只是那又怎么可能呢?
她也只是一尋常女子,這還是第一次與陌生男子有如此親密的接觸,更重要的是,這少年生的俊逸,又有著一身不弱的實力,還是一名極其罕見的精神念師,這是何其的優(yōu)秀?
若是兩人之間沒有什么接觸也就罷了,以段盈盈的心性即便是會升起些許好感,但也絕不會有太多的想法。
可是如今兩人之間經(jīng)過了這般親密的接觸,這就不由得段盈盈心中不去想更多的東西,畢竟女子總是更擅長幻想一些某些事情的。
“盈盈姑娘,我......”
蘇景開口準備說些什么,卻被段盈盈打斷了:“蘇公子,其他的事之后再說吧,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能送我姐妹二人上紫鐘山?”
雖說希望很渺茫,但若是有主家強者出手,說不定還有可能將安叔他們那一行人救下來.....
蘇景先是一愣,隨后點點頭,道:“固所愿爾?!?br/>
蘇景幫兩個漂亮姑娘重新騎上黑獄馬,借著馬力向紫鐘山上行去。
走到半山腰,兩根足有數(shù)丈高大的紫色圓柱立在道旁,其上立著一塊巨大的牌匾,牌匾之上書著“段家”兩個大字。
這,便是紫鐘山段家主家的山門。
“我們是段家陽城支脈,受主家之召前來參加家族祭祀?!弊叩缴介T前,段盈盈從身側(cè)的乾坤袋中取出一張紫金色的柬書遞給守衛(wèi)。
不過蘇景很清楚的看到,在段盈盈素手探入乾坤袋中的時候,秀眉很明顯的緊皺了一下。
想起之前自己從乾坤袋中摸取到的那玩意,蘇景心中不由有些訕訕。
守衛(wèi)接過段盈盈遞過來的紫金柬書,打開看了之后,神情肅然一凝,恭敬的對段盈盈道:“原來是陽城的段盈盈、段月兒兩位小姐,還請稍待片刻,小的這就前去通稟?!?br/>
說完,守衛(wèi)將紫金柬書還給段盈盈之后,轉(zhuǎn)身便向山門之內(nèi)奔去。
約摸過了一刻鐘左右,段家山門之內(nèi)隱隱出現(xiàn)了一行身影,且在迅速的向這邊靠近。
來到山門之外,一行人中為首的皓首老者大笑著道:“這便是陰缺老弟的兩位孫女吧,哈哈,果然出落得亭亭玉立,快,快隨老夫歸家?!?br/>
“見過家主?!倍斡投卧聝哼B忙向皓首老者施禮,在離開陽城之前,家里的長輩早就給她們叮囑了一些事情,是以她們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來了,眼前這位皓首老者,就是段家主家的家主,段赤木。
而他口中的陰缺老弟,這時段盈盈和段月兒的爺爺,段家陽城支脈上一任的家主段陰缺,已經(jīng)在十年之前就逝世了。
“走,走,隨老夫歸家,陰缺老弟有你們這兩個優(yōu)秀的孫女,也該能含笑九泉了?!倍纬嗄疽皇掷慌?,準備向段家山門之內(nèi)走去。
“家主?!倍斡瘏s是喊了一聲,滿是急切,“家主,我們在幾百里開外的官道上遭遇了賊人襲擊,護送我們前來的安叔奮力死戰(zhàn),讓我們先逃,還請家主派人前去,相助安叔等一臂之力。”
“什么?竟然有人敢在我紫鐘山的地界上截殺我段家之人?”聞言,皓首老者白眉倒豎,怒氣沖沖的沖著身后一名威猛老者喊道,“老三,帶上家族戒律堂前去支援,順便將那群賊匪凌遲處死!”
“是!”段赤木身后走出一名身形高大的威猛老者,宛若洪鐘一般的聲音震動四周,隨后便轉(zhuǎn)身快步離去,不多時便是帶著一彪馬向紫鐘山下疾馳而去。
“好了,有你們涯爺爺親自出手,只要你們的安叔還活著,就一定能夠?qū)⑺麄儼踩粺o恙的救回來!”段赤木安慰了二女一句,便帶著他們向段家走去。
之前他還奇怪呢,拉住段盈盈和段月兒的時候,都感知到這兩個丫頭體內(nèi)的玄氣近乎是一片虧空,原來是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廝殺。
望著那個周身氣勢比之自家支脈家主還要強大太多太多的威猛老者離去的背影,段盈盈和段月兒心中也些微寬心不少。
威猛老者,也就是段赤木嘴里的涯爺爺,名為段涯,是段家主家的三長老,一身實力極為強大,在整個主家足以拍到前五之列。
有他出手,定能無憂。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段家的迎客廳,段赤木笑著對段盈盈和段月兒道:“盈盈,月兒,這少年也是你們陽城支脈的子弟嗎?能被你們帶著一同前來,想來也應該是頗具天賦的吧?!?br/>
段盈盈還未開口,旁邊一名三角眼的老者便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家主,區(qū)區(qū)一個支脈,能有兩個天賦超絕的子弟已經(jīng)是祖墳冒青煙了,哪里來的那么多頗具天賦的弟子,若真是如此,那就不是支脈,而是主脈了。”
這番話說得是極為刺耳,令得段盈盈和段月兒俏臉都是一凝,就連段赤木,也是面露不悅之色:“老二,注意你的言辭,身為長輩,沒有絲毫長者的風范,哪還有半分長者的氣度?”
被段赤木呵斥,那三角眼老者也是不滿的低哼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段盈盈則是深吸一口氣道:“家主,蘇公子并非我陽城支脈之人,而是我們在半路上救下的......”
當下段盈盈便是將有關蘇景之事給說了一遍,最后才總結道:“若非蘇公子仗義相助,只怕我們姐妹二人也無法來到紫鐘山了?!?br/>
說完,段盈盈還深深的看了蘇景一眼,目光之中蘊著各種情緒。
“哈哈,你們救他,他救你們,真是一飲一啄,自有天定?!甭犕甓斡脑V說,段赤木哈哈大笑,對蘇景道,“既然小蘇公子與我段家有這等淵源,不若且在我段家做客幾日,待到祭祀之日觀禮如何?”
聽著段赤木的話,段盈盈也有些緊張的看著蘇景。
“如此,便叨擾老前輩了?!碧K景拱手道。
見此,段盈盈美眸中的那一抹緊張之色,也才消失無蹤,化作一片輕松,卻不知她的這一反應,盡數(shù)落入了身旁段月兒的眼底。
“好了,想必和我們幾個老家伙在一起,你們也不會很自在,我們就先走了,稍候會有人來帶你們前往住處的,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紫鐘山的一員了。”又和段盈盈兩人聊了幾句之后,段赤木便起身帶著一眾長老離開了迎客廳。
也無怪乎他會親自帶著段家的幾位長老親自來迎接段盈盈和段月兒了,只因她們兩人身上所覺醒的血脈之力,實在是太過濃郁了些。
段家的下人帶著段盈盈、段月兒還有蘇景去到居住的別苑中后,另一邊段涯也帶著人回到了紫鐘山。
“家主,去探查過了,那邊的確是有著地玄境高手對戰(zhàn)的痕跡,而且看那地形的破壞,應該是一名地玄境高手自爆了。”
威猛老者段涯聲音沉凝的向段赤木匯報道。
“自爆了?”段赤木雙眼一瞇,眼中閃爍著些許別樣的神光。
“另外,在那邊還發(fā)現(xiàn)了這個?!倍窝挠謴膽阎腥〕鲆幻缎螤钇嫣氐挠衽暹f給段赤木,目光之中滿是憤恨之色,“出手的,是段家之人?!?br/>
段赤木接過玉佩,輕輕摩挲了兩下,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相比于段涯只知道這枚玉佩的主人是段家之人,無法確定這枚玉佩具體是屬于誰的,身為家主的他,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好了,事情我心里有數(shù),先不要告訴那兩個丫頭,就說他們安叔還有要事在身,先回陽城去了?!倍纬嗄緦⒂衽迨障拢谅暤?。
“家主,這件事......”
“行了!”段赤木低喝一聲,“如今之事,最重要的是五日之后的祭祖,只要待得祭祖之事完畢,再來言及其他!”
段涯還想再說些什么,只是在對上段赤木那雙堅定的眸子之后,卻還是將想說的話給吞了回去。
待段涯轉(zhuǎn)身離開之后,段赤木的目光頓時變得陰冷了起來,牙縫之中,狠狠的吐出了一個名字,帶著濃烈的殺機:“段陽禁。”
段涯在從段赤木這里離開之后,便在下人的帶領下來到了段盈盈二女的住處,按照段赤木交代給的話給二女說了一遍。
“安叔他們已經(jīng)回去了嗎?”段盈盈有些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威猛老者詢問道。
“嗯,老夫在救下他之后告知了他你們的情形,得知你們沒出事,他也拒絕了老夫的邀請,直接帶人回陽城去了,說是還有要事在身?!?br/>
段涯臉也不紅的說著謊話,對于他這個年齡的精怪來說,區(qū)區(qū)這點謊話,完全是不在話下。
段盈盈和段月兒而雖說對安叔的反應有些奇怪,不過本著對主家強者實力的信任,她們也就沒有太過深究什么。
送走段涯之后,段盈盈和段月兒壓下心中紛繁的思緒,各自前去調(diào)息修煉去了。
之前那一戰(zhàn),她們消耗太大,可還遠遠沒有恢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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