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蠻古獸神,更是一眼就看了出來。
眼前,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窮奇,不過就是一個幼年期的窮奇。
距離這尊恐怖滔天的四兇之一,窮奇要成長到巔峰的話,還需要很就很久。
因為,哪怕就算是知道窮奇的恐怖之處。
知曉, 同境界作戰(zhàn),哪怕是他的本體親至,也決然不可能是窮奇的對手。
這蠻古獸神也是一點對于窮奇的懼意都沒有。
相反,除卻那可怖的殺機之外。
這蠻古獸神心中,更是升起了一陣無邊的貪欲。
他凝視向窮奇道:“窮奇,今日,你若是識相一點,自己獻上本命精血,臣服于吾?!?br/>
“吾說不得,還能饒你一條性命。”
“若不然,待得吾本體降臨,定要將你煉制成傀儡,要你生死不能!”
沒錯。
蠻古獸神已經(jīng)將主意徹底的打到了窮奇身上。
他現(xiàn)在,就是要讓窮奇臣服于他。
一想到,有窮奇這樣的屬下,未來,他將窮奇培養(yǎng)到巔峰。
擁有恐怖滔天的力量。
那時,他就算是想要一統(tǒng)獸界,也不是不可能啊。
想到這里,蠻古獸神凝望著窮奇的瞳孔之中,貪婪之色,便是愈發(fā)的濃郁起來。
感受到蠻古獸神眼中的貪婪之色。
窮奇卻是不屑一顧地道:“你算什么東西?”
“也配本尊臣服于你?”
“還有,我剛剛就說了,若是你不服,本體敢來, 那么,陛下定會將你的本體斬殺。”
窮奇心中, 只有一個主人。
那就是大商之主,武戰(zhàn)!
除了武戰(zhàn),沒有人配成為他窮奇的主人。
這什么蠻古獸神,在窮奇眼中,始終,都不過就是一個廢物而已。
想要他臣服,簡直就是做夢。
“哈哈哈?!?br/>
“可笑,當真是可笑,你一個窮奇,也敢目空一切?”
“區(qū)區(qū)一個王朝之主,也敢揚言殺了吾的本體?”
“當真是井底之蛙!”
在蠻古獸神看來,窮奇便是如今大商王朝最大的底牌。
也是最強的存在。
等他本體降臨,區(qū)區(qū)一個天人境的窮奇,他不過揮手之間,就能徹底斬殺。
想要將窮奇煉制成傀儡。
也不是什么難事。
至于為什么窮奇會覺得大商之主有能力將他的本體斬殺。
蠻古獸神覺得有兩個可能。
第一個可能,也許,窮奇只是在口出狂言,胡吹大氣而已。
第二個可能,蠻古獸神也是覺得最大的可能。
那就是,這尊窮奇, 很可能在誕生之初,就被那大商之主以卑劣的手段控制了心智。
導致現(xiàn)在,于窮奇的心中,大商之主就是那無所不能的存在。
這是一件非??赡艿氖虑?。
登時間,蠻古獸神,就是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望向窮奇的神色之中,也是愈漸貪婪。
他知道,今日,僅憑他這一個分身,想要對這窮奇做什么,怕是不可能了。
但是,那無所謂。
他覺得,他已經(jīng)知道,這潛龍域之中,有了一只幼年窮奇,便是他今日,最大的收獲了。
待來日,他付出一些代價,本體親自踏臨這潛龍域,屆時,這幼年窮奇,又能跑到哪里去?
“聒噪,給我死!”
窮奇聞言,當即就是面露猙獰之色,殺機沸騰。
一爪子重重拍下。
幾乎就是瞬息之間,就是將蠻古獸神分身給拍碎了。
沒有血肉紛飛,只要漫天的精氣逸散。
這些精氣,都是來自于被活祭的南蠻之人。
而也就是這些精氣,讓蠻古獸神凝聚了分身。
眼下,分身破滅,這些精氣,也是四散溢出。
與此同時。
天穹之中,亦是傳出了一聲沉悶的怒嘯之音:“窮奇,等著,下一次,吾的本體降臨,必要將你煉制成傀儡?!?br/>
話音消散之際,原先那耶律斯琪的靈魂,也是悄然消失。
不知道去向了何方。
不過,窮奇倒是沒有在意。
反而,對于空中那四散精氣,非常的感興趣。
他大口大口的吞吃著空氣中逸散的精氣。
自身的力量,亦是在不斷上漲之中。
隱約之間,在吞噬完全部逸散的精氣之后,窮奇居然有了一種立時就要突破天人境的感覺。
“可惜了,差一點?!?br/>
搖了搖頭,窮奇面上滿是意猶未盡的可惜之色。
對于他而言,真的是太過可惜了一點。
就差一點了。
若是這精氣,能夠在多上一點。
他感覺,自己就能突破了。
就不再是天人境。
而是會強勢踏入化神秘境第六境金丹境了。
......
黑游城。
春風樓。
也就是在窮奇解決了南蠻之地的麻煩之時。
武戰(zhàn)也是悠閑的帶著李酒,一起在這酒樓之中,縱情的吃喝著。
這一段時間,大商王朝科舉的通告,傳遍全國。
導致,舉國上下,都幾乎沸騰了。
一時間,也是各地都熱鬧非凡。
朝廷之內(nèi),也沒有什么大事需要武戰(zhàn)親自處理的。
靜極思動之下。
武戰(zhàn)也是帶著李酒出門了。
這一出門,就是一路向著東北方向,來到了這距離太行山脈最近的黑游城之中。
“陛下,現(xiàn)在,我們游歷民間,微臣聽得出來?!?br/>
“百姓們,對于這科舉制,可都是十分看好啊?!?br/>
“一個個,也都是積極相應啊。”
“大家都在說陛下此舉好啊?!?br/>
李酒也是在閑談之中,毫不掩飾自己對于武戰(zhàn)的敬佩之心。
武戰(zhàn)聞言,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道:“不錯?!?br/>
“這科舉制,對于百姓,可是很有利的?!?br/>
“是他們能夠改變命運的一個大好機會?!?br/>
“不過,朕給他們機會了,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他們自己的了?!?br/>
武戰(zhàn)說著,也是不覺笑了笑。
手握著酒杯,登時間,也是有種江山盡在掌控之中的感覺。
滿面的意氣風發(fā)。
顯然,對于這科舉制推行天下,百姓們的反應,也是讓他很滿意的。
“只是,朕這一段時間,四處游歷,倒是發(fā)覺,這天下間,隨著血月降臨之日不斷迫近?!?br/>
“倒是橫生的邪魔越來越多了啊?!?br/>
武戰(zhàn)說著,也是不覺眉宇間,生出了一絲憂慮。
隨著時間的流逝,在血月降臨的過程中。
邪魔越來越多,殺之不絕啊。
也是讓武戰(zhàn),為之不覺多了很多的擔憂。
他此前,也是沒有想到,伴隨著血月降臨,這邪魔之禍,居然會越來越嚴重。
以至于到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幾乎完全無法抑制了。
這讓武戰(zhàn)的心中,也是忍不住愈漸擔憂了起來。
“陛下,微臣覺得,您倒是沒有必要太過憂慮邪魔一事。”
“畢竟,如今,有蜀山鎮(zhèn)魔長老陸海出手了。”
“他的實力,比之微臣,可是絲毫不差?!?br/>
“甚至于,在對于邪魔這一塊,陸海的實力,比之微臣,還要強大不少啊?!?br/>
“再有,那三千蜀山劍客,也都一個個不是省油的燈?!?br/>
“他們每一個,都能獨當一面,分散到各地去之后?!?br/>
“應該很快,就能將邪魔斬盡殺絕?!?br/>
“就算是隨著血月降臨之日不斷迫近,邪魔不斷滋生,微臣想,以他們的實力,也足以將各地的邪魔給清理干凈了?!?br/>
看到武戰(zhàn)露出憂慮的神色。
一旁,李酒也是忍不住對著武戰(zhàn)寬慰出聲道。
當然。
他這番話,也不僅僅只是寬慰而已。
相反,更多的,他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因為,他可是知道,這剛剛出世的蜀山鎮(zhèn)魔長老陸海,那可是一位金丹境初期的存在!
與他一樣,都是處于化神秘境第六境,金丹境的恐怖存在。
在外界,達至金丹境之后。
都被稱之為金丹大能!
即便是放在圣火域這樣的大域之中,那都是能夠稱霸一方,乃至于直接開宗立派,或者立下一方王朝的可怖存在。
而且,還不是立下一方普通王朝那么簡單。
光光是憑借金丹境的實力。
怕是就能在圣火域三十二大王朝之中,位居前列了。
而不止是蜀山鎮(zhèn)魔長老陸海足夠強大。
就算是那三千蜀山劍客,也是正如李酒所言,個個都不簡單。
一個個,都是神變境九重的存在!
若是三千蜀山劍客聯(lián)手結(jié)陣,李酒覺得,哪怕是他,都有種心悸感。
說不得,這三千蜀山劍客聯(lián)手,還能對他造成極大的威脅。
也由此可見,這三千蜀山劍客的恐怖之處。
而現(xiàn)在,眾所周知,已知的邪魔,最強也不過是初入神變境。
這三千蜀山劍客,分散到大商王朝各地之后,以他們的實力,也正如李酒所言,足以輕松鎮(zhèn)壓一方。
將一方的邪魔,斬盡殺絕。
“你說得有道理?!?br/>
“陸海還有三千蜀山劍客,不會讓朕失望的。”
武戰(zhàn)聞言,也是不覺心中寬慰了許多。
當即,也是重新露出了笑容。
心底深處,也是不覺輕松了幾分。
但是,還不等武戰(zhàn)心下輕松多久。
突然,武戰(zhàn)便是不覺神色一怔。
“陛下,您?”
注意到武戰(zhàn)的神色變化,李酒多少有點不解的望向武戰(zhàn)。
不明白武戰(zhàn)為何會如此。
“李酒,邪魔的麻煩大了?!?br/>
“剛剛收到蜀山鎮(zhèn)魔長老陸海的傳信,他發(fā)現(xiàn)了一尊法力境初期的邪魔?!?br/>
武戰(zhàn)的說著,神色之中,亦是不覺流露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憂色。
嘶!
聞言,饒是李酒也不覺倒吸一口涼氣。
眉頭也是不自禁地緊皺了起來。
他也是在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一開始,他沒有覺得邪魔之患能怎么樣。
那是建立在,他相信,陸海的實力足以統(tǒng)籌一切。
加上三千蜀山劍客,都能夠坐鎮(zhèn)一方,保證大局不亂。
那些連神變境都非常稀少的邪魔,在陸海以及三千蜀山劍客的鎮(zhèn)壓之下。
根本翻不起來什么大浪。
對于大商王朝而言,頂多也就是疥癬之疾罷了。
但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法力境初期的邪魔。
那問題就大了。
一切,就都跟李酒先前預計的不一樣了。
因為,法力境初期,哪怕僅僅只是初入化神秘境,那也是化神秘境的邪魔啊。
就算是三千蜀山劍客不一般,能夠以神變境逆伐法力境邪魔。
但是,有第一尊法力境初期的邪魔出現(xiàn)。
就會有第二尊出現(xiàn),甚至,隨著血月降臨之日不斷迫近,天地間陰氣愈漸濃郁。
出現(xiàn)的邪魔,只怕是會越來越強。
等到將來,便算是陰陽境,乃至于輪回境的邪魔,都有可能出現(xiàn)。
到那個時候。
坐鎮(zhèn)一方的蜀山劍客,就再也不能掌控大局。
甚至,會抵御不了越來越恐怖的邪魔。
那對于整個大商王朝而言。
絕對會是一件難以想象的災難啊。
一下子,李酒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他也同時,更加清楚一件事,此時此刻,絕對不是寬慰武戰(zhàn)的時候。
而是應該積極的幫助武戰(zhàn)想到清理這些邪魔的辦法。
最好還是一勞永逸的辦法。
但是......
搖了搖頭。
李酒知道,那太難了。
幾乎不可能。
因為,這些邪魔,似乎,就是隨著血月降臨之日迫近,由天地之間的陰氣,極惡之氣交融所衍生的生物。
若是想要徹底消滅這些邪魔,以達到一勞永逸的辦法。
那勢必,就要將天地間的陰氣,極惡之氣,全部消除。
但是,那可能嗎?
那現(xiàn)實嗎?
明顯,不可能,更不現(xiàn)實。
反正,哪怕是他李酒,有著金丹境的實力,也根本做不到。
當然,那蜀山鎮(zhèn)魔長老陸海,也一定做不到。
這一點,李酒心知肚明。
沉思了許久。
武戰(zhàn)瞳孔之中。
精芒不斷涌動。
就在這片刻之間,他已經(jīng)想了很多很多的辦法,試圖來解決邪魔之禍。
但是,仔細思量之后,他又一一將之推翻。
李酒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夠想到。
甚至,他想到的事情,比李酒更多。
“哎?!?br/>
不覺,武戰(zhàn)長嘆一聲。
他發(fā)現(xiàn),哪怕是他現(xiàn)在坐擁整個大商王朝,手下能人無數(shù)。
想要徹底消弭此次邪魔之禍,也幾乎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里。
武戰(zhàn)又是忍不住搖了搖頭。
就目前而言,他似乎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
同時,命令各地加強戒備,加大對邪魔的誅殺力度。
僅此而已。
別的,似乎武戰(zhàn)已經(jīng)沒有辦法可以去想,可以去實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