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供,你到了吃飯的時間把本宮喚醒便可了?!?br/>
現(xiàn)在吃飽了,就要休息了,到了晚上,才真正是費體力的時候,而到了那個時間,便可以開始行動了。
“是,娘娘?!?br/>
舞供搖頭,什么時候都忘不了吃,每次睡覺之前,五天中就有三天,這樣提醒自己。
……
舞供看著時間到了,便開口道:“娘娘,醒醒?!?br/>
落北星揉了揉眼,舒展了一下筋骨,眼里一片的清明。
“娘娘,可是現(xiàn)在要準備晚膳?”
在舞供看來,娘娘掐著時間點醒來,一定是為了吃飯的。
“不,本宮今天不吃,十盤葡萄了,你這是把本宮當豬喂呀?!?br/>
“奴婢不敢。”
撇了她一眼,“笑的這么明顯,還說不敢,本宮有事情要做,你就留在這里吧?!?br/>
“對了,墨跡回來后,要是問到本宮去了哪里?你就說,去御花園了,讓他不要過來找本宮。
“如果他不聽話,你就看著辦吧!”
舞供無言以對,娘娘說風就是雨,對于墨皇子,她是真的頭疼,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也不能問娘娘要去做什么,“娘娘,放心吧?!?br/>
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娘娘吩咐的事情盡量做好。
“嗯。”
她換了一身衣服,總不能拖著數(shù)米來的長裙去偷窺吧,換了一身簡短的,我有拖著地的羅衣裙,選了一種白色,這樣不易被發(fā)現(xiàn)。
她就不喜歡換穿黑色衣服,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燭火那么亮,與黑色形成鮮明對比,這不是讓人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嗎?
而穿白色就不一樣了,可以當鬼嚇唬他們,相比之下,黑色會更容易讓人誤會,明顯意圖就不好。
語文染按照時間的規(guī)定,別等候在了門口。
“央美人,準備好了嗎?”
由于是沒有經(jīng)過皇上的召見,而是娘娘的意思,就帶了兩個人,還抬了一頂轎子。
反正不管怎么做,語文染都覺得有一種心虛,心里默默地告訴自己,“不要慌,一切都是為了娘娘著想?!?br/>
似乎只有這么想,心才能安定下來,他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無所事事。
“嘎吱!”
語文染嚇的更退后了一步,由于他低著頭,一眼便看到了沒有穿鞋的腳,紅色的丹蔻極為明顯,細嫩修長。
他穩(wěn)定住退后的身形,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央美人,可是準備好了?”
至始至終,他都沒有抬頭看。
聽見頭頂傳來一聲笑聲,他的心咯噔一下,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只見那只腳往前走了一步,“你怕什么?頭也不敢抬?!?br/>
語文染又往后退了一步,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如果央美人準備好了的話,就請上轎子吧?!?br/>
“你都不看本美人,怎么能知道準備好沒有?”
聲音婉轉(zhuǎn)動聽,但就是有一絲的粗礦,細細聽來,也覺得沒有那么難聽,而且還動聽。
“央美人心里知道便好,臣只是一個粗人,并不懂得這些?!?br/>
心跳個沒完沒了,他不知道,為什么央美人會這樣問,他最怕的是她與德妃一樣。
最后,害人害己,什么也沒有得到。
央美人一直看著這個低頭的男人,她的身材樣貌樣樣不輸于其他的女人,別的男人見到了自己,都會流露出貪婪的目光,唯獨他,一直低著頭。
她見過無數(shù)的男人,只有三個人,沒有對自己流露出貪婪。
一個是他,一個是皇上,一個是云公子。
剛來的時候,皇上雖然面帶喜悅,表示對自己很贊賞,但時間久了你就會發(fā)現(xiàn),他眼里的笑意都是假的,全都是裝出來的。
皇上最看重的是江山,女人只不過是一道利用的棋子,有用了就留著,沒用了就棄之不顧。
她知道今晚她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皇上是不會對自己動心的,所以她才答應(yīng)了去。
而且,她對眼前的這個人,有了濃厚的興趣,去一次換他一個答案,沒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
經(jīng)過他身邊的時候,她故意往前湊了一下,果不其然,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就差點兒跑嘍。
她低低的笑了,“走吧?!?br/>
她獨特的香味,闖入他的口鼻中,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聞,淡淡的清香,有花草的味道。
“好聞?!?br/>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抬頭,也不知道心里害怕什么。
“起轎?!?br/>
由于是兩個人,轎子也只是普通的,但還是有些費力,走的很慢很慢。
落北星來到天羽閣,小花子一般是陪在皇上的身邊,所以門口只有那么幾個守衛(wèi)吧。
“參見娘娘!”
“都起來吧,這里不需要有人守了,你們都下去吧?!?br/>
侍衛(wèi)面露為難,“娘娘,這恐怕不妥,這是奴才的職責所在?!?br/>
“本宮也是奉了皇上的口諭,你們不必要擔心,出了什么事,有本宮擔著?!?br/>
“是,娘娘?!?br/>
等人走光了之后,她進了天羽閣,她看了好多的地方,柜子,柱子后面,大花瓶,屏風,桌子下。
“到底要藏在哪里比較合適?”
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又要隱藏的深,又不能被他們發(fā)現(xiàn),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最好自己能親眼看見。
可是自己看見們,要他們?nèi)绾尾拍懿豢匆娮约?,什么東西都是相互的,這個有點難辦。
她想象了一下場景,暴君進來之后,可能先會喝一杯茶,然后就會把衣服放在屏風上,最后再走向床。
可是如果床上有了女人呢,他的第一時間,也就不會去喝水了。
他就不會注意到桌子下面,屏風,柱子,花瓶,這些地方了。
而原本打算的是藏在底下,可是這樣就阻擋了自己的視線,根不看不清他們之前發(fā)生了什么,頂多只能聽到一些哼哼唧唧的聲音。
如果暴君被央美人迷惑,他也就顧不上其他的地方了。
所以,她大膽的決定,藏在屏風后,因為屏風后有一個溫泉,不得不說,可真是會享受。
“嘖嘖嘖!”
她試了一下水溫,非常不錯,以前來的時候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呢,這是深藏不露。
如果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了的話但他又不能確定是誰,所以便會前來查看,而此時,就可以跳進這溫泉中,躲藏起來。
她拿出早已準備好的面紗,戴在了臉上,蜷縮在了屏風后面。
“嘎吱!”
她眼中帶笑,“人來了!”
此時的央美人是被兩個人抬來的,全身上下裹了一層被子。
語文染也跟著進來了,按照計劃,跟著他們的腳步聲,藏在chuang下邊,然后靜等時機,等待皇上的到來。
他好不容易趴進去了,卻不見落北星的身影,他皺眉,“不應(yīng)該啊,娘娘應(yīng)該比自己先到?!?br/>
躲在屏風后的落北星,閉眼,計劃有變,未能通知,這樣也好,兩個人待在一塊兒,被發(fā)現(xiàn)的風險更大,如果其中一個被發(fā)現(xiàn)了,那還有另一個存在。
央美人站了起來,四處走竄,她才不怕什么呢,被子早已滑落到地上,無聲無息。
落北星只能看到一個妖嬈的背影,走來走去,摸摸這,摸摸那,好不快活。
她盡量蜷縮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欣賞著央美人的背影,一邊暗自祈禱,“千萬不要發(fā)現(xiàn),一定不能被發(fā)現(xiàn)?!?br/>
語文染就比較郁悶了,他趴著,只能看到一雙腳走來走去,畢竟視線受阻,能看到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心里疑惑不已,“娘娘到底是來了還是沒來?”
他現(xiàn)在又不能出去,只能如此了,看事情如何變化。
央美人喝了一杯茶,她來這里就是玩玩而已,她相信皇上不會動她的。
“皇上,今夜去本命宮嗎?”
墨羽白揉了揉頭,“朕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以后不要說這種話。”
“是是是,奴才知錯?!?br/>
他今天喝了不少的酒,都是因為她,“她是一個壞女人。”
而央美人聽道到動靜,又撿起了地上的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一切好像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嘎吱!”
落北星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是暴君來了,連呼吸都屏住了。
“冷靜,冷靜。”
墨羽白看到貴妃塌上的女人,說不出來的憤怒,沒有自己的允許,這又是誰送上來的。
他一把掀開被子,怒聲質(zhì)問,“誰讓你來的?”
央美人并沒有因此而害怕,她半躺在貴妃塌上,一覽無余,“皇上,不是你讓臣妾來的嗎?”
“混賬,朕什么時候說過?”
落北星緊張不已,這不按著自己的情節(jié)走呀,他推開門,看到這么一個妖嬈的女子,難道不應(yīng)該動心嗎?
現(xiàn)在是什么節(jié)奏?直接開罵了,這不對呀。
照這個情節(jié)走下去,肯定驗證不了暴君行還是不行啊,她很苦惱,把一切放在了央美人的身上。
央美人笑了,“臣妾今日來就是侍奉皇上的,如果皇上不情愿的話,臣妾這就走?!?br/>
落北星心里祈禱:“不能走,不能走。”
這完全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啊,到底是哪里出了錯,央美人但從背影上看,一看就是姿色不俗,為什么暴君還會發(fā)怒,不合他的胃口嗎?
還是說他為了隱藏秘密,所以現(xiàn)在對女人是采用躲避的手段,想到這個可能,她眼里又散發(fā)出了小星星。
“滾,給朕滾!”
他不需要女人,一個個費勁心機的,她們都是貪圖虛榮的人,他不需要這樣的女人。
心里一旦有了人,就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現(xiàn)在肯定在呼呼大睡。
“咣!”
茶杯已經(jīng)成了碎渣,落北星一陣肉疼,那可都是老值錢老值錢的了,就這么碎了,多可惜呀。
語文染一動不動,就怕發(fā)出什么聲響,把這兩人給驚動了,可就得不償失了。
盡量把自己想象成空氣,不存在,他要緊牙關(guān),連呼吸都是輕輕的,蜷縮在一方之地。
央美人眉眼低垂,悄無聲息的走著,心里沒有任何的變化,她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不喜不悲。
落北星眉頭緊鎖,“不要走,千萬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