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小女賊的話,我不由的跟張道對視了一眼。張道笑道:“又一個要錢不要命的?!?br/>
女賊又氣又害怕,她死護著自己的口袋,眼睛都紅了,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她掙扎著看著我跟張道說:“你們兩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還要不要臉?。俊?br/>
張道嘿嘿一笑,瞥著女賊的胸口說:“就你還弱女子?你算女的嗎?”
“你!臭流氓?!迸\氣的不行。我坐在女賊的身上,看他們兩斗嘴,也不由的笑了出來,這兩家伙真是絕配,兩人間精品湊一塊來了。
“行了,小爺也不跟你多扯,陳南掏錢。”說著,張道就蹲下來按住了女賊的手。我也連忙從女賊另外一個衣服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錢,還真不少,大概有二三十塊的樣子。
“可以啊,收獲還不少?!睆埖揽吹藉X之后,樂呵呵的笑道。
“你們給姑奶奶等著,別落到姑奶奶我手里,不然弄死你們!”女賊氣鼓鼓的朝我們吼道。
拿了錢,我們也沒再把這女賊怎么樣,直接放開了她。女賊在我們后面放著狠話,我跟張道也不搭理她。
經過這一個插曲,我們浪費了點時間,便連忙往陳夢露的住處趕去,還得去盯著那個女人,這才是正事。
但很快的,我就發(fā)現那女賊非但沒走,反倒是遠遠的跟在我們的后面。估計是想跟著我們,摸清楚我們的行蹤再找機會報復我們。
發(fā)現女賊在后面跟著,我提醒道:“后面有尾巴?!?br/>
“一直跟著呢,不管她。”張道似乎早就知道那女賊跟在后面,淡然說道。
我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如果她這么一直跟著的話,會不會發(fā)現我們的行動計劃?萬一到時候這女的出來搗亂就麻煩了?!?br/>
張道這會也點頭,有些郁悶的說道:“我也正愁著呢,可是咱們也不能真把她怎么樣吧。沒想到這妞還真的要錢不要命了。”
“要不把錢還給她吧,錢是小事,壞了咱們的事就麻煩了。”我想了一下,沉聲說道。
“行吧,等這事完了,再碰到了,我非讓這小妞知道小爺的厲害不可!”張道有些郁悶的說道,之前他估計也沒想到這小妞會這么執(zhí)著的跟上我們了。
我拿著錢,朝那女賊跑了過去。誰知道這女賊看到我過去,就連忙跑,估計怕我們發(fā)現她跟蹤把她怎么樣了。見她要跑,我不由的喊道:“別跑,你等一下,我們把錢還你?!?br/>
“不要!”女賊一邊跑,一邊說道。
這下,我也是無奈了。見她跑遠了,我們又連忙趕緊走,想擺脫她。誰知道這妞看我不追了,調過頭又跟了過來……
“咋辦?”我無奈的看向張道,這小妞要是真一直跟著我們,那就麻煩了。
張道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早知道就不搶她錢了,這樣吧,咱們分頭行動,先擺脫了這丫頭再到前面那條路的路口匯合?!?br/>
張道說著,指了指前面的那條路,示意讓我往這邊走,他自己則是換了一條路走。跟張道分開后,我本以為那女賊會跟著張道離開,誰知道這妞竟然跟上了我。
這特么就很尷尬了,我剛來西河縣,雖然西河縣不大,但我對這里根本不熟,沒有張道的指引,我有些怕把后面那女賊甩了,我自己到時候迷路了。
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走到前面這條路路口的時候,我停了下來,沒在往前走。那女賊盯著我看了好一會,確定張道不在旁邊之后,竟然主動上前來了。
我見她過來,也有些疑惑。不過我也沒走,等著她走過來。女賊這會也把帽子給取了,雖然還穿著一身男裝,但能夠看的出來是個女的,長的還挺清純的。
女賊上前來,卻沒敢離我太近,估計怕我抓住她,她遲疑了一下,四下張望了一番,便問道:“那流氓沒在吧?”
“沒在。”我點頭回道,感情之前說不要錢是怕張道呀?也確實,張道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是小爺我長的比較正經。
“那你把錢還我。”女賊走近了一些,朝我伸手說道。
我一時有些好氣又好笑,這丫頭要是早拿錢走人,哪能費這么多事呢?
把錢拿出來,我一邊遞給她,一邊說道:“別再跟著我們啦?!?br/>
女賊從我手里把錢搶了過去,笑了笑,朝我說道:“行了,姑奶奶看你還算老實,就放過你了,不過那臭流氓,要是落到姑奶奶手里,一定讓他遲不了兜著走!”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師語墨?!迸\朝我笑著問道。
“陳南?!蔽疫t疑了一下,摸不清這女賊的目的,但最后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
“你們住在哪?。坑袝r間我去找你玩。”師語墨又問道。
窩草?!我聽到她這話,立刻就明白過來了,感情這丫頭跟著過來,是覺得我傻?來套我話來著?老子看起來像傻子嗎?
想到這里,我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冷冷的盯著師語墨說道:“你要是再不走,或者還跟著,信不信我們能把你脫光了綁在大街上?!”
“你被那臭流氓帶壞了!”師語墨說完就趕緊跑了,這回拿了錢,她也沒再跟著了。
我在原地又等了一會,張道就回來了。我把之前的事情跟張道說了一下,結果遭到張道的白眼,張道跟我說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別誰問什么都回答。
擺脫了師語墨,我們快速的往灶市街那邊趕,陳夢露就住在那邊。我其實很懷疑,張道是不是經常去那邊聽墻角,才盯上陳夢露的,這種可能性很大!張道這尿性,估計不隔幾天就會去看一次……
沒多久,我們便到了陳夢露所住的地方,是一幢六層高的破舊居民樓,張道給我指了一下陳夢露所住的地方,確實是在五樓,我們在四周又觀察了一下,排水管跟水管這些地方都確實是有些老化了,想要爬上去很難也很危險。所以想進她家,就只能從正門進去。
這就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怎么從陳夢露的手里拿到鑰匙還不能被她發(fā)現?我們一邊在樓下蹲點,一邊商量著。
“對了,你不是也會偷嗎?偷她的鑰匙行嗎?”我問道。
張道搖了搖頭,說道:“偷了,她不就發(fā)現了嗎?到時候反而是打草驚蛇了?!睆埖阑氐?。
“那就偷完之后,配一副新的鑰匙,再給她還回去。你之前不是說她每天都會出去打麻將嗎?打麻將的時候,她應該不會注意自己的鑰匙吧?我們拿了鑰匙,趕緊去配好了,再還回去不就行了?”我連忙說道。
張道聽完我的話之后,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下之后,說道:“確實也可行,先記下這個方案,回頭跟青姐說說?!?br/>
就在我們聊著的時候,陳夢露從樓上下來了!這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前凸后翹的,頭發(fā)燙的微卷搭在肩頭,腳上踩著高跟鞋,戴著一副墨鏡,不得不說身材跟樣貌都很不錯,也難怪會成為王副局長的情婦。
正主出現了!
但就在我跟張道要跟上去的時候,一道清亮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又是你們兩色胚子,蹲在這又想干嘛呢!”
循著聲音看過去,一個穿著旗袍,搖著團扇的女人就站在我們不遠的地方,一臉壞笑的盯著我們兩。
窩草,這不是昨晚那個開發(fā)廊的騷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