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上撿到個人?
張凱瞬間來了興致,心道撿到的是不是朱武的人。
時間不長,人扶上來了,張凱一看,不用慶忌,他也認(rèn)得此人是自己手下。
“什么都先別,先回去!”
張凱攔住了想要開的慶忌,帶著人,繼續(xù)原來的渾水摸魚。
一直持續(xù)到天亮,張凱終于帶著人走出了樹林。
派人前去打探,時間不長,孟賁帶著大隊人馬沖了過來。
“主公,沒事吧?
慶忌呢?”
他們兄弟情深,一旦確定張凱沒事,孟賁接下來關(guān)心的就是慶忌。
“老孟,我沒事!”
兄弟倆見面,相互給了一拳算是鼓勵了。
“主公,幸虧你回來了,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帶人沖過去了!”
張凱瞪了他一眼,臨行前他還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要按兵不動。
獨龍崗的林子很大,要是盲目的進(jìn)攻,恐怕沒有幾萬人的性命,很難將林子踏平。
回到大帳,所有的將領(lǐng)都圍了上來。
林沖等人都過來對慶忌噓寒問暖,慶忌苦笑著搖頭。
這是他第一次打敗仗,恐怕不會是最后一次。
“把人扶上來!”
張凱喊了一聲,自有衛(wèi)兵將慶忌撿到的那名勇士扶了上來。
他受傷很重,好在意識還算清醒。
零零散散的,他也算把朱武等人的行動交代了一遍。
但是想要讓他現(xiàn)在就帶著自己沖進(jìn)去,恐怕沒那么好辦。
讓他下去養(yǎng)傷了,張凱特意把安道調(diào)了過去。
不管花費什么代價,張凱的要求很簡單,最短的時間內(nèi),要讓此人恢復(fù)行動力。
另外,張凱再次派人前去樹林中打騷擾戰(zhàn)。
目的是為了麻痹蔣敬,另外,看看能不能再遇到朱武派過來的勇士。
兩天的時間過去了,張凱的大軍依舊毫無建樹。
這讓張凱很頭痛。
放在以前,他打仗從來都是閃電結(jié)束。
可如今,一個獨龍崗,讓他耗了幾天絲毫沒有成果。
更可怕的是,朱武和殺生和尚都還在里面,要是救援不及時,恐怕他們就危險了。
這期間,那個撿回來的勇士拄著拐來過,他哀求張凱,現(xiàn)在就趕緊出兵。
但是張凱卻拒絕了。
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樹林中,相比較兩天前已經(jīng)有過太多變動。
也就是,這樹林中有能人。這些變化,恐怕就是所謂的奇門遁甲在作祟。
思來想去,張凱手底下根本沒有能夠破解這些的能人。
又是兩天過去,不少人都絕望了。
張凱遲遲不肯發(fā)兵,朱武等人生還的希望也就在逐漸減。
“主公,不能再猶豫了,朱武兄弟還在里面呢!”
孟賁在邊上催促,張凱皺了皺眉。抬頭,他看著史進(jìn),低聲道:“兄弟,你也覺得朱武他們兇多吉少了嗎?”
史進(jìn)臉色一滯,卻不出個結(jié)果來。
“三爺,朱武既然敢去,那就明他做好了一切準(zhǔn)備。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就算有所意外,朱武兄弟也能體諒咱們!”
出這些話的時候,史進(jìn)的臉色有點難看。
“再等等!”
張凱在心里給眾人祈禱,猛然間,外面有校來報,扈成和扈三娘到了。
此番攻打獨龍崗,張凱為了防止這兄妹倆意氣用事,故意沒有帶他們。
不過如今寸步難行,張凱只有快馬調(diào)來他們兄妹。
“張三,早跟你了帶上我,現(xiàn)在好了吧!”
一進(jìn)大帳,扈三娘就喊了出來。
軍上下,恐怕也只有她敢這樣跟張凱話了。
苦笑一聲,要不是沒辦法了,張凱也不會讓她以身犯險。
“獨龍崗現(xiàn)在的陣型瞬息萬變,就算你們來了,我也不是很放心啊?!?br/>
聽到張凱的話,扈三娘皺眉了。
他們是獨龍崗的主人,獨龍崗到底有多難攻,他們自然心中有數(shù)。
看著扈三娘也陷入了沉思,張凱就知道不好辦了。
扈成看了看場中,低聲道:“其實,辦法還有一個。就是有點花費時間!”
他的話剛完,慶忌一把就將他提了起來。
“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別再賣關(guān)子了。
快!”
扈三娘皺了皺眉,張凱沉聲道:“慶忌!”
后者松開了扈成,臉色難看道:“扈成大哥,您可千萬要有辦法啊!”
扈成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低聲道:“當(dāng)初,建造獨龍崗的陣型時,我們請來的是一位陣法大師。不過。后來為了防止瀉露秘密,這位大師一直軟禁在獨龍崗。
如今,那位大師已經(jīng)去世,當(dāng)世如果還有能夠破此陣的,恐怕只能是,神仙了”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好像跟沒一樣?。?br/>
但是不然,張凱自然知道扈成是什么意思。
神仙對別人來有點渺不可及,但是對于自己,似乎并不是什么難事。
攤開地圖,張凱看了一眼后瞬間又感覺頭大了。
他想到的是羅真人,但是看現(xiàn)在的局勢,薊州在蔣敬的掌控之下,想要去請羅真人,恐怕也難。
龍虎山?
不行,張?zhí)鞄熒颀堃娛撞灰娢?,等找到他,誰知道會是哪一天。
回想著所有的神仙勢力,九天玄女更不可能了。思來想去,張凱似乎只剩下一個人選。
智真長老!
可想要找智真長老,真的太遠(yuǎn)了。
張凱頭痛,痛的不想話。
看張凱的臉色難看,安道急忙上前幫張凱看了看。
看罷,安道搖頭道:“國師大人,連日來你都沒有怎么休息過,現(xiàn)在加上急火攻心,保重身體??!”
張凱點頭,這是他第一次吃這么大的虧,朱武等人生死未卜,讓他怎么又心思睡覺?
扈三娘一看張凱累壞了,急忙上前噓寒問暖,眾人看罷,只好都搖著頭出去了。
這件事都急不來,張凱要是在因為這些事情倒下了,恐怕后面的路更難走。
人都退了,扈三娘把張凱的腦放在自己的腿上,一遍又一遍的按摩著。
不知不覺中,張凱居然就這樣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間,好像起風(fēng)了,張凱站了起來,大帳中空無一人,只有一個老和尚出現(xiàn)在眼前。
“阿彌陀佛,國師大人,貧僧有禮了!”
張凱皺眉,“敢問大師,你來自何方,我兄弟都在哪兒?”
老和尚笑了,“國師不必驚慌,此時,您還在夢中,貧僧智真,知道國師即將派人來尋,特意前來告知。
獨龍崗的突破不日即將到來,希望國師多注意這林子附近。
太多的天機(jī),貧僧也不敢泄露,望國師休要再問!”
話罷,老和尚化作一道青煙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