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鬼沒有丁點的不好意思,“為了給公司省經費,我們就跟別人合租的了這間房子,隔壁是個小鴨子,挺敬業(yè)的,人也好相處,一般我們這邊有事他都不把客人領回來。”
這么大點的房子還是合租的!
烏鴉氣的想撓頭,合租就算了,還是個鴨子,鴨子就算了,還是個把客人領回來的鴨子!
烏鴉想發(fā)火,阿鬼把椅子吹了吹,搬了過來,烏鴉嘖了一聲,還算有眼色。
“噯?!”屁股下邊一陣溫熱,烏鴉扭頭一看,是阿鬼放大的臉,怎么回事?
烏鴉騰的要站起來,阿鬼掐著他的腰沒讓他動。
“沒事沒事,你坐吧,不沉。”
烏鴉只覺得腰上的手燙的慌,使勁拍了過去,阿鬼早就有所防備,松開了。
“領導,沒想到你的腰還挺細,摸著手感也不錯?!?br/>
說完,阿鬼又把手伸過去住了一把。
烏鴉氣的心里冒火,抓住阿鬼的手腕把他按在了墻上,阿鬼自然不會束手就擒,抬腿踢騰,烏鴉把阿鬼一個翻身抵著阿鬼的后背壓了過去,阿鬼的胳膊被擰在背后動彈不得。
烏鴉貼了過去,阿鬼試了幾次都沒有掙開烏鴉的鉗制。
烏鴉貼著阿鬼的耳朵說:“你在找死?!?br/>
阿鬼胳膊被擰著,直覺酸疼,倒是耳朵處被烏鴉這么貼著,有點說不清的酥麻,耳根處癢的很,嘴上依舊硬撐著“領導,我已經死過好幾次了,最不怕的就是死?!?br/>
“那好啊,看在我們同事一場的份上,給你個照顧,你說你想怎么死?”烏鴉從來沒有被人這么戲弄過,連著白天憋在心里的氣都發(fā)在了這一刻,抬腿抵著阿鬼的大腿根。
“當然是怎么爽怎么死了。”
烏鴉聽著阿鬼的話只覺得是侮辱他,刺啦一聲把阿鬼的褲子扯了下來,“行啊?!?br/>
阿鬼不料烏鴉會脫他的褲子,再感覺到后邊股縫被什么頂著,嚇的汗都出來了,“不是。領導我是開玩笑的,我們可都是男人?!?br/>
“哼,隔壁的小鴨子你們不是相處的挺好的嘛,你裝什么裝!”
紅紗進來的時候被眼前的兩人嚇到了,趕緊捂著眼睛退了出去。
烏鴉松開阿鬼,提上褲子,阿鬼心里驚呼,謝天謝地,要是紅紗再晚一分鐘,他守護了幾百年的貞操就要不保了。
阿鬼慌忙提上褲子,暗暗發(fā)誓以后再也不為了圖省事穿松緊帶的褲子了。
烏鴉整理好衣服,咳嗽一聲清清嗓子,但聲音還是有點沙啞“進來吧?!?br/>
紅紗長舒了一口氣,還好剛才是他先進去,這要是被他妹妹看見,可不得了。
紅紗扭頭看了看妹妹,妹妹緊張地抓住了紅紗的手,“哥,我害怕。”
紅紗心里更害怕,今天白天就得罪了這兩個人,剛才又壞了別人的好事,要死不死,早晚都是死。
烏鴉說完話半天沒見紅紗進來,抬眼看了看阿鬼,阿鬼兩眼發(fā)直盯著地板,那樣子跟剛才自己真被人怎么著了似的。
“嗯哼!”
阿鬼拽著烏鴉的衣角擦了擦眼淚,“你以后可要對人家負責。”
什么鬼?負什么責,他剛才什么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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