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之不得?!?br/>
沈涼枝聞言,嘴角反而勾起。
沈杰重重點頭,怒極反笑:
“好!好!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住你,從今以后,沈家和你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沈研南眉心微擰,似乎想要說什么。
沈涼枝孤立無援,被千夫所指,正中胡晟下懷,他勾唇,抬高音量:
“既然沈小姐已經(jīng)不是沈家人,沒了沈家的情分,這事更不能這么算了?!?br/>
“來人,把她抓起來!”
十幾個高大威猛,身高一米九的私人保鏢瞬間圍攏,氣勢洶洶朝著沈涼枝走來,手中握著電棍。
沈涼枝黑眸微凜,正準(zhǔn)備動手,人群中卻傳來一道慵懶中帶著凜冽殺氣的低沉嗓音。
“我看誰敢???!”
來人一身手工剪裁的黑色西裝,大步走來,狹長桃花眼冰冷陰翳,目光鋒利如刀,審視掃過人群,一股強(qiáng)大窒息的氣場油然而生。
“什么人?”
沈杰作為東道主,被人給了下馬威,怒火沖天回頭。
到手的美人飛了,胡晟目光不悅,剛想下令將來人一起抓捕,卻瞥見男人熟悉的側(cè)臉。
“京……京爺……?”
他嗓音輕顫,臉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凈,一度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
遠(yuǎn)在京城度假修養(yǎng)的男人,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千里之外的柳城??。?br/>
韓京在沈涼枝身旁站立,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見她身上沒有傷口,仍不放心。
“有受傷嗎?”
他此刻的神情,同在彌色時一樣,可周身的氣場,卻判若兩人。
沈涼枝搖頭,舉起手掌:
“沒受傷,我還扇了她三巴掌?!?br/>
韓京聞言皺眉,視線落到沈初宜臉上。
就當(dāng)眾人以為他要教育沈涼枝不應(yīng)該動手打人時,男人輕輕捧起她的手,不贊同,語氣心疼。
“手打疼了嗎?”
沈涼枝一愣。
韓京指尖撫摸過她的掌心,似在安撫:
“下次還想打人,提前說一聲,哥哥替你動手。”
小姑娘的手,只能用來握筆。
天知道他進(jìn)入宴會廳,看見十幾個高大魁梧兇猛的保鏢將她圍在中間,舉著電棍要對她下手時,心臟都有瞬間停跳。
沈涼枝:“?”
這是重點嗎?
程凜見到韓京護(hù)著沈涼枝的那一刻,心底產(chǎn)生危機(jī)感,仿佛他做錯了什么,本能解釋:
“今晚確實是枝枝先動手打人,她……”
韓京本就生來蠱惑勾人的桃花眸,此時像有星子躍動起冰寒波光,他掀起眼皮子,擺手,無情打斷程凜的對話。
“我是來給我家小姑娘撐腰。”
男人黑瞳深邃冷厲,帶著上位者居高臨下的睥睨。
“不是來聽你的解釋?!?br/>
事實如何,誰對誰錯,他根本不在乎。
男人語氣果斷,完完全全,毫無理由的偏袒,聽得程凜神色愣怔。
韓京轉(zhuǎn)頭看向沈杰,腦海里卻浮現(xiàn)出進(jìn)門時,小姑娘孤立無援,一個人挺直胸膛站在人群中,被人指指點點的一幕。
他眸光微暗,字字強(qiáng)勢。
“沈家沒人要她?!?br/>
“我要?!?br/>
“沈家沒人護(hù)她?!?br/>
“我護(hù)?!?br/>
“她樂得把柳城捅破一個窟窿,也自有我替她補(bǔ)上?!?br/>
“你再欺她一次,我保證,柳城再沒有沈家?!?br/>
他都要嬌養(yǎng)的小孩兒,斷然沒有讓別人欺負(f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