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吃過父母準備好的早飯,找出當初考上高中時父母給他買的并不貴的p3,出門上學去了。重新看到這個有些破舊的p3,張凡又是百感交集,到現(xiàn)在他才有了一點重生的實感。
坐上公交車,來到最后一排找個位置坐下,帶上耳機閉目養(yǎng)神。他現(xiàn)在還思考著應該怎么跟秋子歌道歉,然后再厚顏無恥的看看能不能找她借電腦用用。
車子一路往前走,漸漸車上的人也就多了起來,到了早高峰的時間,肯定是人擠人。
“呃——”公交車突然一個急剎車,全車人都是一個踉蹌,也把張凡給晃醒了。
只見司機打開自己左手邊的窗戶,對著窗外的一個行人大喊道:“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沒看見是紅燈嗎,還橫穿馬路,瘋了還是不是?”
大家這才知道是什么情況,也沒有埋怨司機。
不過,張凡卻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秋子歌,依舊穿著統(tǒng)一的校服,但是出眾的氣質(zhì)和高挑的身材,在上車的時候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她平常不都是車接車送的么,今天怎么坐上公交了?
就在張凡想要上前去打個招呼順便道歉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秋子歌的表情非常不對。
秋子歌站在黃色老弱病殘專座前面,抓著扶手站著,但是眼神卻有意識瞟向身邊一個帶鴨舌帽的男人,一臉猶豫,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難道被騷擾了?”張凡心中疑惑。
其實不是秋子歌被占便宜了,而是她看到身邊這個帶鴨舌帽的男子正在偷東西,而起馬上就要得手了。
秋子歌是個很有正義感的人,所以張凡在受欺負的時候,才會忍不住替張凡說話,此刻看到小偷要得手的時候,她實在忍不住要提醒一下被偷的那個人。
可是她畢竟是女孩子,面對一個小偷她也有點害怕,擔心如果自己出言提醒,那個小偷要是盯上自己怎么辦。
“哎呦——”秋子歌心生一計,裝作沒有站穩(wěn)的樣子,撞了一下那個小偷,然后趕忙道歉,說:“不好意思,車太晃了,沒有站穩(wěn)?!?br/>
那個小偷眼角有一道疤,沒好氣的瞥了秋子歌一眼,他馬上就要得手了,卻被秋子歌攪了好事,心中自然不悅。
秋子歌卻裝作一臉歉然,然后看向其他的地方,不過余光還是一直關(guān)注著小偷的動作。
小偷自然不會放棄,重新調(diào)整好角度繼續(xù)作案,而且有了之前的基礎(chǔ),動作更加順暢了。
“哎呦——”秋子歌又撞了一下那個小偷,聲音提高了幾分,道:“實在不好意思,人太多了,我站不穩(wěn)!”
那個被偷的人似乎也警覺了起來,將自己的包放到了胸前。
小偷也不傻,自然知道了秋子歌是故意的,怒視著秋子歌,眼角的疤痕都在跳動,顯示著他此刻心中的怒火,朝著秋子歌走了過去。
秋子歌見小偷惡狠狠的盯著他,還朝她走了過來,頓時心中驚慌,趕忙換了個位置。
那個小偷卻跟著上來,摘下帽子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然后又帶上帽子,動作神情之間皆是威脅的味道。
秋子歌不敢看那個小偷,只能緊緊的抓住扶手背對著那個小偷。
小偷卻直接湊到秋子歌的身邊,低聲道:“小姑娘,壞我的好事,找死是不是?”
秋子歌被家里保護的很好,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這樣的情況,被嚇得完全動都不敢動,只能死死的抓住扶手,眼睛盯著地面,心中忐忑不已,不知所措。
“怎么辦?我該怎么辦?”秋子歌心慌不已,腦子里一直在重復著著幾句話。
張凡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搖頭笑笑,他上一輩子跟秋子歌的接觸不深,沒想到她正義起來那么勇敢,但是慫起來也是慫的可以。
起身,穿過有些擁擠的車廂,直接走到秋子歌的背后,隔在了秋子歌和小偷的中間,然后把自己的一個耳機塞在了秋子歌的耳朵里。
突然的一個動作,嚇的秋子歌全身一個激靈,差點尖叫出來,但是轉(zhuǎn)頭看到給她耳機的人的時候,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又瞬間回落到它該有的位置。
張凡!
是張凡!
那一瞬間的安全感,讓秋子歌覺得張凡的形象瞬間高大了很多,趕忙下意識的緊緊抓住了張凡的胳膊。
這份突如其來的安全感,讓秋子歌飄飛的心終于落回了該有的位置。
小偷瞪了張凡一眼,張凡卻直接瞪了回去,反而比那個小偷的眼睛瞪的還大。..
“咋的,比誰眼睛大嗎?”張凡不客氣的說道:“還不趕緊走,準備讓我請你吃早餐還是怎么的?”
小偷咬咬牙,知道起沖突的話對他沒有好處,正好車也到站了,只能心有不甘的下車。
“呼——”秋子歌看到小偷下車了,一直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陣后怕的樣子,表情很靈動。
張凡呵呵一笑,道:“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剛才你壞人家事的時候,不是挺機智的么?”
“什么叫壞事,我那叫見義勇為!”秋子歌有些不滿意張凡的說法,微微嘟起紅唇,看向張凡道。
“既然這么勇敢,那你能不能先把抓著我的手放開呢?”張凡道:“你是不是使太大勁兒了,我的胳膊都被你抓疼了你知道嗎?”
“??!”秋子歌低聲驚呼,趕忙放開張凡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在那種情況下,突然有了依靠,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秋子歌自然會不自覺的多用幾分力氣。
不過,事情過去之后,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又變的有幾分尷尬。
這種尷尬怎么形容呢?就好像很多朋友約著聚會,先來的卻是兩個完全不熟悉的朋友,坐在一起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畢竟那天在學校,張凡的一個擁抱給了秋子歌很大的困擾,秋子歌氣的一天都沒有來學校上學。
高中時期,男女生之間碰到手有時候都會不好意,更何況張凡那么一個熱烈而真摯的擁抱呢?
本來秋子歌是絕對不會再跟張凡有任何交集了的,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讓她不想理張凡都不行。
“這個……是吧……”張凡也不知道說點什么,但是又要有求于秋子歌,必須趕緊緩和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干脆發(fā)揚二皮臉的精神,道:“你看事情是這個樣子,我這算不算是救你于為難之中?”
“這……算吧!”秋子歌愣了一下說道。
張凡點點頭,道:“那行,那你帶戶口本了嗎?”
“帶戶口本干什么?”秋子歌有點不明所以。
“民政局去登記?。 睆埛惨桓崩硭斎坏臉幼?,道:“我救了你,按照江湖規(guī)矩,你不是應該以身相許嗎?”
江湖規(guī)矩?
還以身相許?
旁友,我想按照江湖規(guī)矩打你一頓,并請你不要還手可以嗎?
“——”秋子歌沒忍住一陣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