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董馨居然不再懼他,哼道:“你拉倒吧,敢動我你就等著計劃泡湯。還真以為我怕你?剛才只不過是心里癢忍不住了才跟你說那么多?!?br/>
原來這臭丫頭也不傻,還知道拿復(fù)仇計劃來威脅我……刀狼暗暗佩服她的膽識和機靈,心念一轉(zhuǎn),陰氣森森地笑了笑:“但我卻有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同時又不會受到半點皮肉之傷,你信不信?”
董馨愕住,思維以光一般的速度運轉(zhuǎn)起來,回道:“我信,不過我勸你不要逼我的好,否則我急起來,自然也有辦法對付你?!?br/>
他m的,沒見過這么拽的鬼靈精。刀狼哪能在一個弱女子面前示弱,虎視眈眈地走過去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準(zhǔn)備如何對付我?!?br/>
雖然嘴上說得牛逼,董馨還是捏了一把冷汗,捂緊胸前的被子,定定地瞪著他。
“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再不誠實我可要動手了?!钡独枪室庥蒙[瞇的眼神看著她,以示威嚴。
誰知董馨鐵了心要跟他做對,竟然掀開被子把他拖進來,反壓在床板上。
人間自古無色狼,正人君子排成行,偶爾幾起弓雖女干案,做案也是女流氓啊,說的還真是一點也沒錯。莫非這妮子迫不及待要當(dāng)個“女人”,現(xiàn)在刀狼反而被她嚇傻了,所以也沒有反抗的意思,能被董馨這樣的小美女輪女干本來就是所有男人的夢想。
她張開腿坐在刀狼的肚臍眼上,衣衫不整,在皎白的燈光照射下紅潤的臉頰越發(fā)迷人,一條白皙的脖子與璞玉般的香肩渾然天成,尤其是胸前那道過早發(fā)育所形成的弧線,深深刺激著刀狼的男性荷爾蒙。她就像一只夢幻里的精靈,美不勝收。
刀狼一個小心,褲襠居然搭起了帳篷,一柱擎天。
好在董馨還沒經(jīng)過藝術(shù)上的調(diào)教,p股雖翹但不至于碩大,此時她的姿勢正好上身前傾,兩只纖長玉手撐在兩邊,居高臨下,俯視著刀狼,所以后邊那根不太安份的玩意還沒有觸及她敏感的部位,尚不知有火燒眉毛之災(zāi)。
“你想做什么?”刀狼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巋然不動。
董馨看著他木然的表情,好不得意,道:“哼,你要是再逼我,我就現(xiàn)場把你那個啥了,再回家脫掉褲子給我姐……我后媽檢查一下,說你‘欺負’我,然后……你猜會有什么后果?”
m的,這女魔頭可真夠陰險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雖然這個手段我喜歡。刀狼暗暗咽一口唾液,說道:“后果怎么樣?”
董馨瞇了瞇粉紅的眼眸子,蔑笑道:“那當(dāng)然是興宗集團與龍騰社團聯(lián)手,鏟除你這顆眼中釘了?!?br/>
龍騰社團……刀狼猛地精神一振,打了個激靈,身上某一部位冒起的火氣也褪了三成,眼角的肌肉跳了跳,說道:“你……知道什么?”
他心想董巧恩那臭婆娘應(yīng)該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告訴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小丫頭吧?她不像那種不分輕重的幼稚貨。但現(xiàn)在董馨卻知道了這個秘密,又如何解釋?
刀狼希望能從她口中得到答案,否則就棘手了。必要是還真的可以考慮下狠手,反正都是玉石俱焚,說不定到頭來還能跟死鬼金爺當(dāng)親家呢……
當(dāng)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自從他踏上這一條道路開始,從來就沒有過成家的念想。他注定是孤獨的,唯有夜店里的女人能滿足他的生理需求,因為他不想連累任何人,尤其是自己的朋友,盡管他沒有朋友,或者很少。
董馨這時候更加得意了,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冷酷的家伙這么緊張,實在是大快人心。
“你猜呢?反正你們的計劃我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一點,現(xiàn)在清楚我的厲害了吧?”
刀狼冥想片刻,道:“董巧恩告訴你的?”
董馨搖頭,表示否定。
除此之外,刀狼已經(jīng)猜不出,除了董巧恩和他自己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種秘密,難道是自己告訴她的?那就更不可能,他的記性一向不差,若有說過肯定印象猶深。
“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刀狼目露殺機。這種眼神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凡是威脅到他的計劃的人,不管是誰,絕不手下留情。
董馨的心靈似乎被他觸動了,遲疑了一會才道:“你舍得嗎?”
那含情脈脈的神態(tài),已然令刀狼受寵若驚。只要他不是個傻逼,都能明白其中含義。有許多事情他想得到,但是不敢想,因為他清楚想下去的后果是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只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钡独堑难凵翊藭r更冷,冷得就像北極冰。
看著他如此冷漠的眼神,董馨連心都碎了,語氣帶著幾分滄涼,說道:“我猜的,別忘了我跟你經(jīng)歷了很多事,千萬不要以為我是呆子,其實我比你想象中要聰明得多?!?br/>
她說的是實話,刀狼看得出來。想想之前的幾次“同生共死”,的確,只要她不是傻子,就應(yīng)該能猜出一些端倪,事實證明,這丫頭不去跟《真相》社團那三個推理專家混實在是浪費人才了。
“你既然已經(jīng)猜了出來,建議你識趣一點,否則我不會憐香惜玉的。”刀狼明確地道明要害。
兩雙目光對視,世間萬物仿佛都已經(jīng)靜止了,唯有兩顆心臟的跳動聲。這種情形往往是最兇險的,不知多少鴛鴦就死在這個坎上。
刀狼一直擔(dān)心的事情果然發(fā)生了,只聽董馨輕輕說道:“嚴實,你喜歡我嗎?”
對他來說這是世界上最幼稚的問題,以前沒有人問過他,他也沒有問過別人,因為他的需要都是建立在一筆交易上,場所無一例外都是在夜店。
“你喝醉了,睡覺吧?!钡独潜荛_她深情的目光,伸手輕輕抱住她的肩膀,打算將她挪開。這個動作必須小心翼翼,因為他的“帳篷”又搭起來了,比剛才撐得更高。
他今年23歲,熱血方剛,是最難抗拒誘惑的時候,尤其是面對即將成年的黃花大閨女,何況還是董馨這種禍國殃民級別的女王。
然而董馨得不到答案,焉有罷休的念想,她堂堂第一美女好不容易鼓起勇氣主動示愛,卻遭來質(zhì)疑酒后胡言的戲弄,于情于理都咽不下這口氣。
她蹭了蹭,幾疑要突然抓狂。誰知這一掙扎卻往后挪了幾寸……
刀狼怎么說也自認為是個翩翩君子,哪能丟這個臉,就在千均一發(fā)之際,迅速出手把她拽回來摔在床上,自己翻身一躍跳下床,七手八腳地整理衣褲,說道:“別再發(fā)瘋,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
這里話中有話,他所指的“忍耐”也許別有韻味,但自視聰明絕頂?shù)亩皡s聽成了“不勝其煩”的意思,自尊心再次受到重創(chuàng)。她剛一跌下,又跳了起來,連拖鞋也不穿便追過去把門攔住,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他,一字字道:“你不敢答我?為什么?”
刀狼愣了好一會,無奈道:“你是不是有毛病?知道什么叫愛情嗎?”
“就因為我不知道,所以才要取證,你別管,答我就行了。”董馨銃地喝道,顯然是被逼急了。
刀狼依然不鳥她,又道:“那你知道什么叫羞恥不?”
羞恥?董馨被他雷住了。這可是個很嚴重的詞,能對一個陷入情網(wǎng)的美少女說出這種詞其侮辱指數(shù)可見一斑。董馨仿佛被他一箭穿心,當(dāng)即把心一橫,往前挺上去粘住他,瞪著紅眼喝道:“不知道又怎樣?”
“嗯……”刀狼突然發(fā)出一聲低沉的慘叫,若不是臉皮夠厚,早就挖個地洞鉆進去了。
而董馨這時候眼睛沒有紅,卻紅透了那張臉,表情即驚訝又欣慰,素來以潑辣著稱的小美人居然也有害臊的時候。
因為她什么不好碰,偏偏撞上了刀狼豎起來的命根子,好不容易才控制住,現(xiàn)在又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我跟你說過,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還請你自愛?!彼麑擂蔚貒@了口氣,不得不道破玄機,到了這節(jié)骨眼上已經(jīng)不能再假正經(jīng)了。
他沒有后退,董馨也不后退,反而張開手臂夾緊他的腰眼,笑得像朵花似的,說道:“你對我有反應(yīng),證明你喜歡我?!?br/>
刀狼目前為止依然保持著一個職業(yè)殺手應(yīng)有的理智,不為所動,緩緩地把她推開,說道:“千萬不要誤會,只要是個美女,壓在我肚子上坐了半天我都會有反應(yīng)的,因為我是男人。你知道什么叫男人嗎?”
“當(dāng)然知道,好色的就是男人,多簡單?!倍版倘灰恍?,卻又聽得出調(diào)皮的味道。
不得不承認她野蠻得十分可愛,這種女孩對男人的殺傷力是巨大的。雖然刀狼比她大七歲,但怎奈她早熟啊。
“你知道就最好了,這只是人之常情,我對你其實一點感覺都沒有,再說我不適合你的?!钡独峭蝗挥殖鍪职阉频酱策?,果然打開房門竄了出去。他的睡床放置在大廳上,因為他要警惕外面的動靜,睡著的時候也得保持三分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