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夕陽最后一余光徹底消散的時候,夜幕漸漸降臨,華燈初上,霓虹燈的光芒亮起,照亮了東京的大街小巷。
“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東京的夜晚是如此的m幕下,一輛加長林肯行駛在東京的一條主街道上,穿著正式的川
稻辰望著窗外飛逝的景sè,一臉燦爛的笑容。
耳畔響起川稻辰的感嘆,穿著和服,打扮高貴的美沙笑了笑:“川
稻君,不是東京的夜景mí人,而是您的心情美麗,所謂心情決定一切便是如此。”
“美沙,你永遠都是那么的睿智。,…川稻辰苦笑道:“你說得沒錯,同樣的景sè在不同的時候看,感受是完全不同的,一切都是心情在作怪?!闭f著,川稻辰下意識地將美沙掩入了懷中,看著前方的路道:“美沙,我不騙你,我夢想過我有一天可能會掌權山口組,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我有一天會被巖崎彌源邀請到巖崎家族共進晚餐?!?br/>
話音落下,川稻辰的臉上流lù出了無法掩飾的jī動。
顯然他很清楚,能夠被巖崎彌源邀請共進晚餐代表著什么。
可以毫不夸張地說,在整個〖日〗本,能夠享受這個待遇的不超過兩位數(shù)。
“川稻君,您應該感謝屠夫,是他給予了您現(xiàn)在的榮耀?!泵郎橙滩蛔√嵝汛ǖ境讲灰靡馔?。
聽到屠夫兩個字”稻辰臉上的笑容漸漸角失,他凝視著美沙那張mí人的臉龐,語氣復雜道:“放心吧,美沙,這一點我還是清楚的?!辈煊X到z:稻辰聽到屠夫兩個字后,眸子里所流lù出的敬畏,美沙放心了下來。
在美沙看來,雖然川稻辰按照陳帆所說,在三天之內(nèi)徹底確立了在山口組的掌控權,并且和巖崎家族進行了合作。
可是美沙清楚,這一切都是陳帆主導的。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如果川稻辰得意忘形,不知道自己姓什么,那后果將無法想象。
美沙有一萬個理由相信,屠夫能讓川稻辰成為〖日〗本黑道教父,那么,也能讓川稻辰在人生最輝煌的時候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
二十分鐘后。
川稻辰的加長林肯被巖崎家族的保鏢檢查后放行,川稻辰和美沙兩人順利地進入了巖崎莊園,在莊園最〖中〗央那棟充滿日式風格的別墅的餐廳里見到了〖日〗本的幕后掌權者一巖崎彌源!
或許是因為陳帆要和巖崎彌源、川稻辰共進晚餐的緣故,巖崎彌源特地選擇在別墅的西餐廳就餐。
當川稻辰帶著美沙進入餐廳的時候,沐浴過后的巖崎彌源穿著一件黑sè的和服,坐在主人的位置上,huā白的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芶,面sè紅潤,心情看起來不錯。
而事實的確如此。
在過去半個月的時間里,在巖崎彌源的幕后操縱下,〖日〗本政界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柳川家族所代表的鷹派被嚴重削弱,尤其是柳川家族的成員,他們被以各種名義踢下了權力金字塔,而那些空出來的位置大多被巖崎家族的傀儡所取締,剩余的部分則是被一些中立派的人士獲得。
一個時代的結束,預示著一個新時代的崛起。
可以說,柳川家族的隕落預示著〖日〗本政界對外的態(tài)度今后將會從右變成左。
而這極為符合巖崎家族的發(fā)展理念一和氣生財。
不光如此,巖崎彌源通過一些手段,做到了練帆對他提出的另外兩個要求,而且是尋找傀儡去做的。
雖然巖崎彌源也知道,所謂的內(nèi)幕瞞不過〖日〗本政界的一些老狐貍,但是他相信,至少在未來幾十年里,這件事情不會翻案。
這也就是說,無論是面對屠夫,還是面對〖日〗本國民,巖崎家族暫時不會再遇到麻煩!
這足以他松口氣,lù出燦爛的笑容了。
“尊敬的巖崎君,感謝您的邀請,能夠和巖崎彌源共進晚餐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边M入餐廳,如今已成為〖日〗本黑道教父的川稻辰帶著美沙恭敬地給巖崎彌源鞠躬行禮。
“川稻辰,坐吧?!睅r崎彌源看了川稻辰一眼,面sè平靜。
稻辰恭敬地點頭稱是,然后坐在了巖崎彌源下方的位置,而美沙則是直接走向了巖崎彌源身后幾名女仆人身旁。
她今晚跟隨川稻辰來巖崎家族的目的便是充當仆人,給巖崎彌源、
川稻辰、陳帆三人服務。
當然這是川稻辰提議的,得到了巖崎彌源的允許。
入座后,川稻辰趁機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發(fā)現(xiàn)距離巖崎彌源約定的晚餐時間不早了。
這個發(fā)現(xiàn)令得川稻辰先是微微一愣,隨后心中苦笑不已。
在他看來,不說整個〖日〗本,就算全世界,面對巖崎彌源的邀請,沒有人會選擇遲到!
而依照此時此刻的情形來看,練帆恐怕要遲到了心中苦笑的同時,川稻辰也不得不感嘆陳帆的強大甚至他都忍不住做了一個假設:如果七十年前,〖中〗國有這樣一個人物,歷史會改變么?
會!
這是川稻辰發(fā)自內(nèi)心的〖答〗案。
如同川稻辰所預榫的那樣,陳帆確實遲到了。
他遲到了足足半個小時!
“尊貴的屠夫,歡迎你的到來?!?br/>
眼看陳帆在一名女仆人的帶領下進入餐廳,巖崎彌源滿臉微笑地站了起來,絲毫沒有因為陳帆遲到而感到不滿,相反,態(tài)度和之前川稻辰、美沙兩人進門時有著天壤之別。
“抱歉,在來的路上接到了一個電話,耽誤了些時間。”陳帆歉意地笑了笑,并沒有隱瞞遲到的原因。
之前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蘇珊打來的。
雖然陳帆前幾天曾主動給蘇珊打了電話,不過蘇珊卻依然擔心陳帆的安危,結果想盡一切辦法聯(lián)系到龍女,用龍女的特殊通訊器聯(lián)系上了陳帆,在電話中訴說了自己的擔憂。
對此,陳帆感到內(nèi)疚的同時,直接將汽車停在了路邊陪著蘇珊整整聊了一個小時。
從頭到尾,陳帆都沒有主動提出掛電話,最后還是蘇珊掛的。
因為在陳帆眼中,蘇珊打來的電話遠比巖崎彌源邀請他共進晚餐重要!
陳帆這樣認為,川稻辰可不這樣認為,他聽到陳帆因為一個電話而遲到后,差點就暈了過去……
他實在無法想象,什么人的電話比和巖崎彌源共進晚餐還要重要!
不光是川稻辰很震驚,就連巖崎彌源也有些驚訝,似乎他也沒有想到陳帆會因為一個電話而遲到。
不過巖崎彌源很快又釋然了。
他知道,自從他選擇向陳帆低頭的那一刻開始他便輸給了陳帆,輸?shù)靡凰俊?br/>
所以,即便陳帆因為一個電話遲到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不滿,而是一臉笑容,道:“尊貴的屠夫,請坐。”陳帆再次對巖崎彌源報以歉意的微笑,然后坐在了巖崎彌源的右下側。
眼看陳帆入座,美沙和其他三名女仆面帶微笑,恭敬地、優(yōu)雅地將食物端上了桌。
食物上桌后,巖崎家族的三名女仆主動退出餐廳只有美沙留了下來充當女仆的角sè。
“尊貴的屠夫,再次感謝您的到來?!笔澄锷献?,巖崎彌源端起了一杯酒杯,臉上笑容不減。
川稻辰見狀,連忙端起酒杯不過卻沒說話,而是和巖崎彌源一樣,將目光投向了陳帆。
“巖崎君,你實在太客氣了,要說感謝,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陳帆笑著端起酒杯:“感謝你擺宴為我送行。”
“尊貴的屠夫這是我應該的。”巖崎彌源笑了笑,然后道:“我已根據(jù)您的安排,讓川稻辰安排好了飛機明天一大早飛機會準時從機場起飛?!?br/>
“嗯?!?br/>
陳帆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么。
“砰!”
隨后酒杯的碰撞聲在安靜的餐廳里響起晚餐正式開始。
晚餐持續(xù)了一個小時,整個過程中,川稻辰充除了聆聽之外還是聆聽,根本沒有發(fā)言權,而他的女人兼軍師美沙則像是古代宮廷的宮女一般,滿臉微笑地服務,身為主人的巖崎彌源則是不斷地挑起話題,一邊吃飯一邊和陳帆聊天。
不得不說,巖崎彌源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他在整個聊天的過程中,一點也沒有提柳川家族和佐藤家族的事情。
巖崎彌源不提,陳帆也沒有主動說。
因為在兩天前的時候,巖崎彌源告訴他,包括讓〖日〗本人退出釣魚島這個最苛刻的要求在內(nèi),陳帆的三個要求,巖崎彌源全部做到了。
這也就是說,只要陳帆一句話,那個曾經(jīng)牛逼哄哄否認大屠殺的腦殘官員會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鏡頭面前道歉認錯,之后自殺謝罪,而〖日〗本政府也會第一時間宣布退出釣魚島!
因為東京時間比燕京時間早一個小時的緣故,當陳帆和巖崎彌源、
川稻辰兩人開始共進晚餐的時候,夜幕才降臨東海。
夜幕下,一架來自燕京的專機準時地降落在浦東國際機場。
機場的某條跑道上,東海政界的實權人物、提前抵達東海的各部門大佬早已等候多時。
眼看飛機降落,以東海政界一把手龐〖書〗記為首,眾人全部迎了過去。
片刻后,機艙大門打開,燕慶來在秘書的陪同下,出現(xiàn)在龐〖書〗記等人的視線里。
燕慶來沒有急于下飛機,而是帶著權力金字塔頂端大人物特有的姿態(tài),微笑著朝眾人揮了揮手。
夜幕下,他的笑容是那般的不可一世!
這一刻,他忘記了一句話。
笑得越歡,哭得越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