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停下,冷牧哲赤身走出,腰間僅系了一條浴巾,身上散發(fā)著冰涼的水氣。
一眼就看到了歪倒在床上的楚楚,他搖頭輕笑,在里面待了半個多小時,這丫頭等的太久睡著了。
闊步上前,把她的身子放正,動作輕柔,楚楚睡得很憨,嘟著嘴哼哼唧唧,可愛的緊。
冷牧哲捏了捏她的小臉蛋,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睡裙,又俯身檢查她的傷口。
虎口有幾道被指甲掐出的紅痕,小腿肚上被高跟鞋蹭掉了皮,周邊還有青紫的痕跡,白皙的皮膚上,傷痕尤為顯眼。
他在受傷的地方,一一印下憐惜的輕吻,睡夢中的楚楚,像是夢到了什么,嘴角揚起笑靨。
冷牧哲抬起頭,兩手撐在她面頰兩側(cè),幽眸中只有她的睡顏。
額頭光潔,黛眉秀氣,瓊鼻小巧,粉唇柔軟。
每一處無不誘惑著他,被冷水強制壓下的邪火再次襲來,他像是著了魔般,低頭就要吻她的唇瓣。
他們之前最多親臉表示親昵,嘴唇還是第一次,難免覺得激動。
就在吻即將落下時,他突然頓住,蹙了蹙濃眉,鼻尖湊在她頸窩,細細的聞了聞,一股復雜的味道撲來。
眉頭緊蹙,在她身上又聞了聞,臉色發(fā)黑,這丫頭掉進水潭,沒洗澡,味道能好聞嘛!
到最后,還是要給她洗澡,這不是難為他嘛!
她已經(jīng)不是小孩了,而是個發(fā)育的青澀少女,再讓他幫她洗澡,想想都覺得渾身燥熱。
撩了撩碎發(fā),看著她的睡顏,又不忍心叫醒她,深夜正是她長身體的時候。
糾結(jié)了半晌,還是站起身,閉著眼脫掉了她的衣服,抱起她進了浴室。
剛觸到她的皮膚,細膩柔軟,讓他不舍離去,身下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方才冰冷的身子,頓時變得火熱!
即使是閉著眼,腦中也能出現(xiàn)旖旎的畫面。
草草幫她擦洗完,用浴袍裹住,這才睜開眼,她的臉頰被熏得粉嫩,柔柔軟軟的一團,瓷娃娃般美好,讓人心生疼惜。
嘶——
他倒抽一口氣,像是抱著燙手山芋,三兩步走到床邊,放下她,轉(zhuǎn)身走進浴室,繚繞的霧氣中,還殘余著她的體香。
冷水澆灌下來,卻怎么也滅不了身上的火,手上似乎還有著她獨特的清香。
*
一夜好夢。
翌日,席夢思大床上,可人兒輕顫密睫,闔了闔眼眸,醒了過來,印入眼簾的是黑色天花板。
她在叔叔的臥室!
楚楚心中一樂,朝旁邊打了個滾,空空的,沒有意料中的男人,一片冰涼,沒有睡過的痕跡。
她坐起身,小臉上晃過一抹失落。
叔昨晚沒睡?
跑下床,打開門,想去找他。
同時,書房門被打開。
冷牧哲穿著黑色睡袍,一臉倦容的走出,下巴上冒出了不少胡茬,多了分別樣的性感。
“叔?你怎么在書房啊!”
楚楚眼睛一亮,跑到他身邊,笑的一臉燦爛。
冷牧哲一陣恍惚,腦海中又閃過了昨晚幫她洗澡的片段,心里突生一種罪惡感。
他竟然對楚楚有了那種邪念……
撇開她的視線,含糊的應了句:“昨晚公司有事,就在里面待了一晚。”
他總不能說,昨晚腦子里想的都是她,鼻間都是她的香味,想的睡不著吧,只能在書房看了一晚上的文件。
“叔,你今天忘了件事?!背荒樥?jīng)的說道。
冷牧哲不以為意:“什么事?”
“早安吻!”
楚楚狡黠一笑,借力跳起,兩手順勢勾住冷牧哲的脖子,纖腿勾住他的腰,貼了上去,嘟起嘴在他臉上印下一吻。
臉上傳來柔潤的觸覺,酥麻的電流竄過,他吃了一驚,身下立馬有了反應。
沒察覺他的變化,只覺得冷牧哲的身軀變得火熱,楚楚耍賴的掛在他身上,小臉在他頸窩蹭來蹭去,聲音軟軟。
“叔~你沒親我就不許放我下去,而且我腿疼,不能走,你抱我下去~”
冷牧哲無奈的輕嘆口氣,不知道男人早上最經(jīng)不起挑逗嗎?
這磨人的小妖精!
拗不過她,只能在她臉上留下早安吻。
“咯咯咯,叔,你扎的我好癢?。 ?br/>
楚楚在他身上扭著小身子,臉蛋被他胡子扎的癢。
冷牧哲輕抽口氣,磨著牙擠出幾個字,聲音性感的嘶啞:“小妖精,別動!”
楚楚果然停了下來,眨巴著眼望著他:“好嘛,我不動了,叔,快抱我下去嘛~”
她撒嬌的語氣,差點讓冷牧哲一個腿軟,這簡直是在考驗他的忍耐力?。?br/>
他無奈的斂了斂睡袍,掩住下身,拖著她的小屁屁,掌心一團軟肉。
下了樓,一股勾人食欲的香味從廚房飄來,楚楚興奮的亮了眼:“好香啊,不知道管家伯伯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
聞到這股味,冷牧哲瞇了瞇眼,這么熟悉的味道,他怎么會不知道出自誰手!
聽到外邊的動靜,從廚房里閃出一抹靚麗的紅影,輕快迷人的聲音傳來:“當當當,surprise!親愛的,再等一會兒,早餐馬上就到!”
女人拋了個飛吻,又拿著鍋鏟跑進了廚房,性感的波浪長發(fā)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度,誘惑的香氣朝兩人撲來。
楚楚心頭閃過酸澀,這女人是誰?長的好美好美,身材也一級棒,再看看自己發(fā)育不完全的身子,心中酸的都能冒泡了。
女人一襲紅色緊身短裙,火辣的身材讓女人看了嫉妒,男人驚艷,豐胸纖腰長腿,攝人心魂的狐貍眸,酒紅色的波浪長發(fā),腳上一雙高跟長靴。
五官精致,連骨子里都透著妖嬈,就是女人也難擋她的美艷!
楚楚心酸的看向冷牧哲,哪怕是叔叔,也會難擋她的魅力吧,就是她也覺得這個女人美的風情萬種,美的心尖癢癢。
冷牧哲揉了揉眉心,心底把殘狼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就知道這小子不靠譜,把這么個大麻煩給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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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出來一個美人兒哦,猜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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