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廳內(nèi)頓時暗流涌動,幾個侍衛(wèi)從兩邊走來將陳大人擒住。
直到被兩個侍衛(wèi)將頭按在地上,陳大人才反應過來,真是大事不好了。
“饒命啊,王爺,您得給下官一個說法,為何無緣無故就讓人拿了下官?”
躲在柱子后的言若夢看的一驚,這個陳大人真不愧是走關系出來的官,都被拿下了,還能這么頭腦清晰的問緣由。
慕王沒有直接搭理陳大人,而是看向唐禹川,“皇兄?”
“給他看看吧?!碧朴泶ㄒ庥兴?。
慕王便將信讓侍衛(wèi)拿到陳大人面前。
待看清了上面的密信乃是自己寫給舞姬的信之后,陳大人驚恐的睜著雙眼,嘴里還不忘喊著。
“這絕對是污蔑,下官不可能寫這種信,定是那舞女與人串通,請殿下,王爺明察!”
唐禹川走近陳大人身邊,語氣略帶挑釁,“不要緊,本宮會讓人去尋一些陳大人的筆跡,對照一下,陳大人現(xiàn)在可以安心走了嗎?”
短暫的錯愕之后,陳大人祭出了最終殺招。
“下官可是太后的人,殿下如此莽撞行事,就不怕得罪了太后?”
終于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唐禹川站直了身子,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既然如此,陳大人不會不知道本宮同太后有嫌隙吧?”
自以為最大的殺招放出來,結(jié)果威力還不如一個屁,陳大人就這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被帶走了。
陳大人請來的其余賓客見到這一幕,也認清了,誰才是淵城的主子,連忙一起跪下,大呼。
“太子千歲,慕王殿下千歲。”
言若夢站在柱子后,直砸舌。
“嘖嘖,錦諾,看看,什么叫大場面,就這個場面,說他兩稱帝了我都信?!?br/>
錦諾沒有回答,言若夢自顧自的掃視著其余賓客期待能看到什么好玩的,結(jié)果很讓她失望,這么多人一個擠眉弄眼的都沒有,還是看看唐禹川吧。
等她視線迂回,哪里還有什么唐禹川?
“哎?唐禹川呢?”言若夢下意識的回頭問錦諾,然而身后的人讓她愣住了。
唐禹川面帶微笑,“我在這,滿意嗎?”
言若夢挺起胸膛對著唐禹川,還來不及說什么,就被突然闖入的北容諾打斷。
“就是她讓我穿成這個樣子來這的?!?br/>
言若夢額頭忽然出現(xiàn)了幾根黑線,“要不送您進皇宮去歷練幾個月?”
北容諾一聽言若夢讓她進皇宮,立馬樂了,不過很快她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是你說了,就能去的嗎?”
說完,她側(cè)身看著唐禹川,在等待正主發(fā)話。
言若夢看她這么期待,便喊了一聲,“唐禹川,你說句話唄。”
唐禹川拿她沒辦法,轉(zhuǎn)頭對北容諾道,“北狄的公主想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等大事,還需告知我朝皇上以及北狄王才是,不知公主如何看?”
北容諾聞言傻傻的點了一下頭,隨后立馬反應過來不對勁,“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公主莫不是忘記了,咱們見過一面?!?br/>
面對唐禹川的坦誠,北容諾還是不愿相信,“不對,我當時為了和兄長更像些,特意請了我北狄的巫師給我做了容貌上的變化,現(xiàn)在用的乃是我自己的臉,你怎么能認出?”
自有一番理論的北容諾自然的將這個鍋甩在了言若夢身上,眼神利如刀鋒看著言若夢。
“是不是你泄的密,我要殺了你。”
目光狠厲之下,言若夢后怕的縮了縮脖子,北容諾還真就當著唐禹川的面不知從哪拿出了匕首朝言若夢扎去。
言若夢看到那寒光就死死把眼睛閉上,反正躲也躲不開,不如倘然接受。
然而相信中的疼痛并沒有出現(xiàn),言若夢睜開雙眼,兩道人影,已經(jīng)立在了跟前。
正是錦諾和唐禹川。
北容諾傻眼了,不敢置信的質(zhì)問錦諾,“你傻了吧,你跟我才是一邊的,他攔就算了,你攔干嘛?”
錦諾偏著頭,沒有底氣的道,“我是她的暗衛(wèi),需盡力保證主子的安全。”
北容諾被他這話激怒,暴跳如雷,“你是本公主的兄長,為什么要自降身份,你并沒有被蠱毒控制,為什么不脫離他們回北狄?這破暗衛(wèi)到底有什么好的?”
言若夢聞言,也在心底吶喊,是啊,要是她給人打工這么就,突然得知自己是貴族,肯定要翻身把歌唱,這個錦諾是圖什么呢?
她仔細的注視著錦諾,似要從他身上找到一些證據(jù)。
誰知這男的不小心抬頭跟她對視一眼,就立馬把頭低了回去,順帶著耳根紅了一片,隨后從他口中傳出了羞澀的聲音。
“有月銀?!?br/>
“?”言若夢險些沒白眼到讓自己抽筋,“錦諾,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當暗衛(wèi)這點月銀跟你當皇子能比嗎?”
就在她有如此疑問時,北容諾給了她明確的答復,“你說的也是,他們開的月銀確實挺高的,福利也不錯,之前一個侍衛(wèi)給我說,干到退休就送一處京城房產(chǎn),咱們父王在中原京城可都沒有房產(chǎn)。”
言若夢幽怨的看著唐禹川,“你什么時候給他們畫了這么大的餅?關鍵他們還信了?”
唐禹川一臉無辜,“這可不是餅,我可是完全按照月銀比列給他們存了公積金,要是能從入職干到退休,那些銀子也確實夠在京城買一處房了。”
“你牛。”言若夢倒!
今晚事情的最后就是,這少一根筋兄妹二人合計一番還要繼續(xù)給唐禹川做暗衛(wèi)和侍衛(wèi)。
唐禹川還答應了二人,要為他們的加入制定月獎勵制度淵城版。
言若夢沒跟他們鬧,只是幾天后,唐禹川拿著他寫的,月獎勵制度淵城版找上了她。
“那是你自己要給的獎勵,跟我沒關系。”言若夢從廚房的案板前走到了灶臺前生活。
唐禹川緊跟不舍,“你仔細看看我的計劃,對你也是有利的。”
言若夢拿起一根柴火狠狠塞進灶臺內(nèi),起身再次走到案板前,拿起刀開始剁肉,“別想騙我給你打工,我是自由人。”
唐禹川窮追不舍,一把拉住言若夢的另一只手,讓她與自己對視,“不,咱倆是合伙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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