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看什么看？咱們這兒可是有明文規(guī)定的，禁制龜公和姐姐們有過多來往！”
耳邊傳來小丫頭的哼哼聲，小維撇了撇嘴：
“這有什么？我在這兒辛苦工作，連一點兒福利都不給？”
“哼！別以為自己長得跟小白臉兒似的就能給姐姐們眉來眼去，這些姐姐都是咱們怡春院的寶貝，你想要也可以，但是怕你一輩子都沒那么多錢買她們?！?br/>
小維不屑：“哼！女人又不是貨物，說買就買？再說，那些花枝招展的姐姐咱買不起，難不成如花也買不起呢？”
小枝雙眼一瞪：“啥？你想買如花姐姐？”
小維連連揮手，心道咱可不是重口味。小枝接下來的話卻出乎小維預(yù)料。
“哼！美得你呢！就算你出再多錢，咱媽媽都不會賣給你。如花姐姐可是咱們怡春院的頭牌！雖然為咱媽媽賺的錢不是最多的，卻是咱們怡春院人氣最旺的花魁！”
小維一口氣背過去，如花那種貨色還是花魁？這不是扯淡嗎？
小枝卻一臉不屑：“你別不信，看看前面，都已經(jīng)排好隊了?！?br/>
“啥？”
小維瞪大眼睛往前一忘，還真***是排起了好長的隊伍，直接排到了后院兒里，盡頭不正是如花的房間？正巧遇到一枯瘦小子從房間里走出來，一步三搖頭，飄忽不定，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
我艸！真是瞎了老夫的狗眼！這到底是什么世道？
“這......”小維語塞，停頓一下問道，“這么多人，咱要不要去接待下？”
小枝卻是一擺手：“嗨，別管他們，這些都是沒幾個子兒的窮人，在如花姐姐身上發(fā)泄一通就會走的。龜公的目的可是要伺候好那些有錢人?！?br/>
聽到這話小維才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脯，原來不是自己的眼光出了問題，想必是如花收費便宜，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線，不過一個女人一晚上對付這么多男人到底行不行啊？
就在此刻，剛進如花房間的男人就走了出來，眼神迷離，嘴角帶笑，不斷地打著擺子。
好厲害！這么快有解決一個！這是快餐啊！
小維摸了摸身上唯一的七個銅板，咱要不要也去來份兒快餐？
想想還是算了，不為別的，估摸著這七個銅板一份兒快餐也不夠。
“喂喂，大老板來了！跟上我?！?br/>
小枝拉了拉小維便朝門口走去。
門口來了位身著便裝的中年男人，衣服看上去不怎么滴，但氣勢卻是不凡，氣息平穩(wěn)，步伐穩(wěn)健，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小枝上前，用一個甜得發(fā)膩的聲音叫道：“呀！叔叔今天來這么早?。俊?br/>
這丫頭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小維腦中只有一個字：萌！
那怪蜀黍遭小蘿莉逆襲瞬間魂歸天外，笑得發(fā)傻：
“哈哈，小枝丫頭真乖，剛一進門兒就來問候了。來來，親叔叔一下?！?br/>
小枝眼睛瞇成個月牙兒，小嘴親親在中年男子臉上一點：
“好啦！親過了，叔叔給小枝要買糖吃好不好？”
“好好好，來來，一兩銀子?！?br/>
小維看得是目瞪口呆，這就賺了一兩銀子？自己半個月的工錢？
可是小枝還不滿意，嘟著嘴：“叔叔真小氣，一兩銀子怎么夠？小枝要買給所有的姐姐吃呢！”
又是一兩銀子摸了出來。小枝這才滿意，興沖沖地朝樓上喊道：
“姐姐們，四爺來了，快點兒下來招呼呀?！?br/>
這四爺是個大人物，好多姐姐下來迎接，有錢有勢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樣。
“看到?jīng)]？就該這樣。”
小枝在小維面前得意洋洋地炫耀著銀子。小維卻是無奈，性別優(yōu)勢、年齡優(yōu)勢、聲音優(yōu)勢，不是每個人都能這樣的。
不過看到小丫頭這么快就拿到了賞錢，小維心中癢癢，看著門口又來了客人，跟進嬉皮笑臉地迎了上去。
“喲，這位大爺，您里邊兒請，好吃好喝好看好玩兒的咱里邊可為您候著哩！姐姐們，接客咯！”
小維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是專業(yè)對口，無論語言，長相，氣勢，準是龜公沒得跑。
不過小維也就是自娛自樂而已，喊了半天也沒人理會，不禁有些氣苦。
小爺雖不如小丫頭長得可愛，但至少也算得一小白臉兒，喊了這么久都沒人愿意給個辛苦錢？難不成是要自己爭取？
......
路人甲：“嘿！你這人是干什么？攤手在我面前干嘛？要飯的不是？”
小維：“我......”
算了算了，小爺不跟你們這些人一般見識！
......
夜幕降臨，小維的活也漸漸多了起來。
“小維子！二樓含香居上菜！”
老夫叫小維，干嘛要加個子？要知道哥是龜公不是太監(jiān)！
心里想想罷了，小維還是熱情洋溢的答應(yīng)道：
“得嘞！”
手捧幾碟小菜，加上一壺小酒，低頭躬身，若背后多一個龜殼——
東海龍宮九千歲駕到！
到了含香居門前。
“好酒好菜來咯！”
看門一看！尼瑪！長得跟豬一樣的男人竟然有三個漂亮姐姐陪，一個人吃一桌人的菜！再看頂著個大肚子，莫不是衙門的官員？
只聽漂亮姐姐嗲聲道：“喲，官爺，你的酒菜來了?！?br/>
還真被自己猜對了！真**！
小維送好酒菜趕緊離開，人比人氣死人，還是眼不見為凈的好。
剛出得房間，又有人叫，是個不認識的漂亮姐姐：
“小維子，媽媽在叫你呢！快過去看看?！?br/>
對方口中的媽媽自然是老板大人，不知找自己所為何事？
漂亮姐姐指著上面，那老板應(yīng)是在三樓。
這三樓比二樓還要來得高檔，不說房間少了很多，光是走道上裝飾的盆景都價值不菲，這里肯定是專為尊貴客人開設(shè)的貴賓區(qū)。
“那個......叫小維是吧？”
遠遠地聽到有人在叫小維，發(fā)現(xiàn)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老板在朝自己揮手，不敢怠慢趕緊過去。
只是該怎么稱呼對方？這妓院所有的人都稱為媽媽，自己總不會張口叫老板吧？可要自己管對方叫媽媽實在難以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