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走走停停,期間又在加油站加了一次油,離布防區(qū)卻還有點遠(yuǎn)。此時已經(jīng)是傍晚,只好把車子停在一個空曠的地方。
張俞把食物和帳篷睡袋等拿出來分給大家,這樣寒冷的冬天,尤其是太陽下山后的冬天,H市雖然不在北方,但溫度也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的。
坐在篝火前吃了點東西,想著后面的行程。
這時候蘭皓文走過來,坐在他身邊,說道:“老弟啊,你這身手是怎么回事啊,哥哥我可沒聽過有你這號高手啊。”
張俞笑了笑,也不隱瞞,把技能的事給他說了。
蘭皓文恍然道:“原來如此,不過你這實力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吧?”接著他又拿出一個東西,問道:
“這就是技能球?”張俞接過來一看。
“技能球:巨狼變身;B級不可升級技能,使用后將身體變化為巨型狼王,攻擊、防御力得到極大提升,變身后免疫毒素、火焰。”
“竟然是B級技能,真是少見啊,蘭大哥運氣真好?!睆堄嵴f著又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報給蘭皓文講了一遍。但是他留了個心眼,沒有把自己的技能情況告訴他。
蘭皓文驚訝的看著他,道:“老弟,你就這么信任我,這些情報可都是萬金難求啊,尤其是現(xiàn)在,你這些情報能讓多少人活下來啊?!?br/>
“也不是信任不信任的問題,為了屬下死而難過的人,一般都不會是什么壞人吧,呵呵”張俞微笑著,笑容干凈沒有雜質(zhì)。
蘭皓文動了動嘴,卻什么也沒說把技能球往他手里一推。
“蘭大哥你這是做什么?這個技能你自己用掉就好了,這樣你才有實力保護(hù)你的手下啊。”張俞不收,接著勸道:
“而且,我們團(tuán)隊的人基本上都有技能了,實在用不上你這個呀。”
蘭皓文有些疑惑,問道:“怎么?技能只能有一個嗎?”
“那倒不是,就是覺得這個技能更適合你而已,你就不要推辭了,快激活了吧。”
蘭皓文深深得看了他一眼,道:“既然如此,哥哥我就不推辭了,倘若這躺能活著回去,那都是老弟的功勞,以后要有什么可以效勞的,盡管說,哥哥我上刀山下火海,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姓蘭!”
“蘭大哥你這是做什么,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啊?!睆堄峥嘈α艘宦?,道。
“行了,別說了,就這樣把,我這就回帳篷激活技能去了?!闭f著擺了擺手,回自己帳篷去了。
劉玉璋挪了下座位,坐到張俞旁邊,嘿然笑道:“隊長好手段啊,那人還不得死心塌地為你賣命。”
張俞還沒開口,何弱水就搶聲道:“隊……隊長才不是那樣的人?!彼€是有些怕這個yīn沉沉的家伙。
“就是啊,你把隊長想成什么人了,真是的,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啊?!敝x怡然可不怕他,她看出來了,這個家伙有點怕李沫沫,只要李沫沫在,他絕不敢動自己,再說還有隊長呢。
說起來,劉玉璋確實有點怕她,一個是她那把槍,一個是以后被喪尸咬了或者打架受傷了不給治怎么辦?
張俞笑了笑,道:“知我者謂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
“喂喂,玉璋,你該不會嫉妒隊長的人格魅力吧,說出來我們不會笑你的,因為我也挺嫉妒啊,哈哈”陳越說完,笑了起來,眾人也笑了。
劉玉璋有些郁悶,他感覺這些人都被張俞騙了,這小子哪里好啊。
“老大不愧是老大,吟得一手好濕?!迸肿右矓D眉弄眼得拍馬屁。
“胖子,看不出來啊,你懂得這是什么意思嗎,還好詩呢,懂欣賞嗎你。”謝怡然不屑道。
“嘿嘿,這詩的意思不就是,懂我的人知道我心中惆悵,不懂我的人還以為我呆在這里有什么要求。老大不就是借此反駁玉璋嗎,真是太小看我了,想當(dāng)年我也是……”胖子還沒說完就被打斷。
“行行行了,好漢還不提當(dāng)年勇呢,不過吧,真看不出來你小子是個飽讀詩書的人?。俊敝x怡然捂嘴笑道。
“那算什么,哥哥我也是名牌大學(xué)畢業(yè)的啊?!迸肿拥靡獾臄[擺手,嘿嘿笑道。
謝怡然看不過他那得意的樣子,切了一聲,道:“切,那你知道這句詩出自哪里嗎?”
“這個…我干嘛要知道它來自哪里啊,你大姨媽來了,難道還要管,你用的那一塊布是哪里產(chǎn)的嗎?”胖子見牛皮吹破,胡攪蠻纏,耍無賴道。
眾人一聽,轟然大笑。
謝怡然滿面通紅,道:“死胖子,你真不要臉,有種不要跑?!?br/>
“不跑才沒種呢,哈哈”胖子大笑道,兩人一前一后追了出去,期間還不時傳來胖子殺豬般的慘叫。
“真是一對冤家啊?!睆堄釃K嘖稱奇。
陳越止住笑意,道:“隊長羨慕嗎?這不是有現(xiàn)成的嗎?!?br/>
“咳咳。”張俞假裝咳嗽,忽然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問道:“對了,一直忘了問,你們都是哪里人?。俊?br/>
何弱水神情一黯,道:“我和怡然是J市的,出事的時候,公寓的網(wǎng)絡(luò)還沒有受到影響,我給爸爸媽媽留了言,不知道有沒有收到,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嗚嗚……”她說著說著眼淚不由自主的往下掉,竟哭了起來。
張俞抽了一張紙巾遞給他,安慰道:“別哭了,他們一定會沒事的,我們正好要經(jīng)過J市,到時候一起去看看?!?br/>
李沫沫也坐到她身邊,輕摟著她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
何弱水抽泣著,道:“謝謝沫沫姐,謝謝隊長,你們放心,弱水會堅強(qiáng)的?!闭f著他努力平復(fù)自己的情緒,轉(zhuǎn)頭問陳越,道:
“陳大哥,你是哪里人呀?!?br/>
“我是HB省的,我父母在我十八歲那年出了車禍,留下我一個人,沒有親戚愿意收養(yǎng)我,我本打算出社會自食其力,可是父母的一個朋友突然找到我,推薦我去當(dāng)兵,兩年前我退伍來到H市,當(dāng)兵出來啥也不會,只好做一些小生意了,我在公寓外面的商業(yè)街里租了一家店鋪,賣一些服裝什么的。”陳越淡淡得說著。
“難怪你的槍法那么好,當(dāng)了幾年兵?。俊眲⒂耔昂闷鎲柕?。
“十年,我在部隊里就是專門教新兵shè擊的,話說回來,你又是哪里人?”陳越反問劉玉璋。
“這個…”劉玉璋眉頭一皺,一時回答不出來。
“如果為難就不勉強(qiáng)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闭f是這樣說,可心里還是直犯嘀咕:這也要保密。
“也不是這樣,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人,懂事起我就跟在老師身邊了。”劉玉璋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老師是做什么的呀?”何弱水好奇的問道。
劉玉璋齜牙一笑,道:“殺人?!?br/>
“啊!”何弱水被嚇了一跳,嘴巴微微張著,非??蓯邸?br/>
“殺人?”陳越好奇道。
“殺人?!眲⒂耔翱隙ǖ命c了點頭,接著,他有些傷感的說道:
“我老師是個殺手,自然只會殺人,他不但自己殺人,還教我殺人,我一直…一直把他當(dāng)成父親一樣看待,我崇拜他,尊敬他,我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厲害的殺手”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整個人似乎陷入了回憶,接著,他用低沉的嗓音緩緩道:
“我本以為我會一直跟著他,直到他老去,死去,我會給他送葬。然后我也去找一個學(xué)生,讓他在我老去的時候也給我送葬。我本來以為會是這樣的,可是有一天,他突然…突然對我下殺手,幸虧我反應(yīng)及時,沒殺成?!?br/>
“啊???他他他為什么要殺你啊?”何弱水嘴巴張得更大了,她完全無法理解一個自己敬重如父的人為什么要殺自己。
劉玉璋看了她一眼,面無表情,道:“我也是這樣問他的,他說我的成長讓他感到害怕,他怕有一天會死我手上。”
張俞也是感慨不已,這真是,每個人幸福都是相似的,不幸卻都有各自的不幸,他問道:
“然后呢?”
“然后?呵呵,我反過來殺了他……”劉玉璋呵呵笑著,就像在說殺一只雞,而不是親如父親的老師。
眾人心里一寒,沉默下來。
過了會,何弱水又弱弱的問道:“為什么要殺了他?!?br/>
劉玉璋笑的更歡快了,道:“如果,我死了,誰來給他送葬呢?而且,那一年,我才十六歲啊,我還想活得更久一點呢?!彪m這樣說,他的眼神深處,卻為什么閃著濃濃的哀傷,可惜沒人看到。
“咳咳,這可真是…咳,隊長你是哪里人?!标愒讲幌朐倮^續(xù)這個話題,反問張俞道。
“我啊,我是L市的,我小時候在孤兒院長大,十歲那年被養(yǎng)父母抱養(yǎng)了,大學(xué)畢業(yè)那年,他們相繼過世,我把他們留給我的遺產(chǎn),除了養(yǎng)父母住過的那套房子,都捐給了孤兒院和慈善工程。然后來到H市,也才一年多?!睆堄嵘袂榉潘桑詳⑹鍪降恼Z氣說著。他不想把軟弱暴露在眾人面前,當(dāng)然除了某個人例外,想到這里,他看了一眼李沫沫。
李沫沫也在這時候看了過來,四目相對,張俞楞了一下,連忙看向別處。他掩飾的說道:
“咳咳,時候不早,大家早點睡吧,今天晚上我守夜。”
“隊長,我跟你一起守吧,好不好?!焙稳跛死瓘堄岬囊滦?,請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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