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那一張張堅定的臉,沉吟了一下,我開口說道:“你們,不后悔嗎?”
聽著話,王斐顏笑了起來:“我們懷念的是你們幾個在的時候,而不是現(xiàn)在這個看似依舊熱鬧,實則死氣沉沉的場子,一點激情都沒有了?!鳖D了一下,她繼續(xù)說道:“我們這些人都愿意跟著你們?!?br/>
事已至此,我們根本沒有選擇,好不容易聚集起的一群人,如果我一但拒絕,那以后誰還會和我們辦事?
斌子眨巴著小眼睛,有些期待的看著我們。
猶豫了一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了方哲新一眼,沒有說話,轉(zhuǎn)身邁步向外走去,我想我這個動作他們是明白我的,果然全部都跟著我,走了出去。
酒吧瞬間死氣沉沉了,只有一些客人還在喝著酒,觀看著臺上的表演。
這時原本跳鋼管舞的幾個女的,突然停止了動作,向著后臺走去,沒一會兒換好了衣服,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酒吧。
高臺上,一片空曠,所有的表演人員一瞬間全部都走了。只剩下一些凌亂的樂器,和幾根磨的锃亮的鋼管。
方哲新一個人茫然的站著,七彩的霓虹掠過他的臉,顯得有些猙獰,他咬牙切齒罵了一句:“秦言,臥槽你嗎?!?br/>
片刻之后,他突然在了龍裔家里,把這些事情,全部都添油加醋的告訴了龍裔。
只是酒吧,已經(jīng)沒有人了,營業(yè)不下去了,只好暫時關門打烊,原本喝酒的一些客人,他也全部免單,和人點頭哈腰的道歉,才把那些人請了出來。
龍裔神色平靜,面無表情的聽著。許久之后,他淡淡的開口:“阿新,你太讓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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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哲新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
“這么長時間你在酒吧竟然還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你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培養(yǎng)起來?”龍裔微微瞇了下眼睛。
“干爹,我……”方哲新張了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裔,你和人發(fā)什么火呀,阿新只是剛回來,經(jīng)驗不足,鍛煉鍛煉就好了?!标P艷說道。
方哲新牽動嘴角勉強笑了一下,對秦言他們的恨意更濃烈了。
龍裔嘆了口氣,點上一支煙輕輕的抽了一口:“阿新,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在發(fā)生了?!?br/>
“干爹,你放心,不會的了?!狈秸苄卤WC著。
沉默了一下,龍裔笑了笑,眼睛微微動了動:“他們帶走那么多人,不好安排,不過以秦言他們的頭腦,恐怕會瞬間利用起來?!彼麖椓藦棢熁?“而且他們跟我早就不是一心的了,把那些人安排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他們單獨劃一個場子?!闭f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