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一個星期過去了,上官子燁收到消息穆恒已經(jīng)順利進入了那個地方,他覺得時候到了,于是就出現(xiàn)在淺語的面前。但是在那之前,龍茜先找了他。
“不論那女人之后想要去哪里,我都要跟她一起?!饼堒鐡踉谒媲鞍缘赖恼f道。上官子燁早就知道會這樣,“如果她同意,我就沒意見,但是如果龍邪見到你,會是什么樣的反應,我都不會管,你若是把我供了出來,就別在想從我這里得到任何消息。”
“好啦好啦,不要這么嚴肅嘛!”龍茜想到可以見到龍邪連帶的看淺語也沒那么討厭了,只是習慣性的對凡間的女子仍然有些不太瞧得上眼。
“你現(xiàn)在似乎需要回去整理些東西對嗎?”上官子燁看了看門外,龍茜自然明白他是想要和淺語說些話不想讓她聽到,她也不是個不識趣的人,所以她離開了,真回自己的府邸整理東西去了。
當上官子燁出現(xiàn)在淺語房間的時候,她剛給蕉蕉擦完澡,當她扣上蕉蕉睡衣最后一個扣子,上官子燁就這么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收拾好東西,坐在床邊,認真的給蕉蕉梳著頭發(fā)。
“來了?”
“來了?!鄙瞎僮訜顕@了口氣答道,“我還以為你還會裝作看不見我?!?br/>
“穆家的寶藏最后怎么樣了?”
“我以為你會先問穆恒怎么樣了。”
淺語聽到穆恒的名字微微皺了皺眉,也沒再說話,就這么盯著上官子燁,上官子燁只得投降。“寶藏現(xiàn)在在我的?!?br/>
“你怎么會拿得到寶藏?!”淺語有點吃驚。
“穆恒知道拿到寶藏的辦法?!?br/>
“可是他為什么給你?”淺語由驚訝變成了疑惑,但是看到上官子燁看著蕉蕉,似乎明白了什么,“你的意思是,穆恒為了讓你出手救蕉蕉,所以把寶藏都給了你?”
“他說穆老爺既然敢起了殺心,就不可能再得到寶藏。而且我除了答應了他治好蕉蕉的傷,還答應他將一個東西交給你。”說著上官子燁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珠子一樣的東西遞給淺語,這個東西正是之前在穆家門口穆恒給他的東西,“這是穆洋缺失的那一部分魂魄,他說你看到這個心里應該會好受些?!?br/>
“他不是說如果穆顏死了,穆洋的魂魄也會散去嗎?”
“但是穆恒的劍不是凡物,它可以收集魂魄,這也就是為什么穆恒冒著蕉蕉也會重傷得情況下還要用劍?!鄙瞎僮訜顕@了口氣解釋道,“但是蕉蕉受得傷也就不是普通的劍傷了,我可以治好她的肉體上的傷,但是被劍氣傷到的魂魄,則需要可以修補魂魄的靈丹妙藥了?!?br/>
“穆恒去了哪里?這些話為什么要你來轉(zhuǎn)告我?”
“你終于問到了重點!他可能快死了吧,就算還沒死,應該也離死不遠了?!鄙瞎僮訜钜姕\語終于變了臉色,才繼續(xù)說道,“你知道的,他那時候為了救你和蕉蕉,受的傷可不輕?!?br/>
淺語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穆恒那個渾身是血的模樣,是的,她其實是看在眼里的,只是那時候滿心都在怪他,滿腦子都是他害死了蕉蕉和穆洋的念頭,巴不得他也疼,所以就算看見了,她也沒有什么感覺。
但是這幾天她想了很多,再加上剛才上官子燁的一番話,才發(fā)現(xiàn)原來由始至終可能自己都錯怪了他。如果自己是穆恒,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她能夠做出更好的選擇嗎?如果當初穆恒救了蕉蕉,自己也許就落在了穆顏手里,不知道穆顏還會禍害多少人,而她是否又會生不如死。
“你不要想太多了。”上官子燁看著淺語糾結的表情,親昵的揉了揉她的頭發(fā)說道,“其實我知道,當時穆恒救你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你是他唯一的軟肋,只有把你先救了出來,之后的事他才有辦法去做,他由始至終都不需要考慮,更不會猶豫,他想保護的人只有你一個,剩下的其他動作,只是為了盡量將損失降到最低而做的補救罷了?!?br/>
淺語愣住了,她真的不止一次在心中猜測過穆恒這么做的原因,這個想法她不是沒有想到過,但是第一次有人這么肯定的對她說。如果上官子燁說的都是真的,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笨蛋加壞蛋,因為那個時候應該也是穆恒最需要自己的時候,而她卻不理解他,原來一直都是他更了解她,所以才有之后對上官子燁的一番交代。
“他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剛才不是已經(jīng)說了嗎?在一個最接近死亡的地方?!鄙瞎僮訜钕肫鹉莻€地方還是會忍不住打個冷顫。
“我也要去!”淺語幾乎沒有一絲猶豫就脫口而出。
“你還不知道那是哪里就想去,就不怕把自己交代在那里了嗎?”上官子燁覺得今天自己一直在嘆氣一直在皺眉。
淺語沒有回答,但是眼里的堅決已經(jīng)很好的詮釋了她的心意。
“好吧,如果你真的想去,我要派個人跟在你身邊?!?br/>
“就是這幾天在我房間的那個女生嗎?”
“對!就是她,她會帶你去,也會幫你安排一些東西?!?br/>
淺語盯著上官子燁的眼睛認真的看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你當初為什么要幫簫玄輪回?又為了什么要給他毒蠱?還有他的那些手段都是從哪里學來的?”淺語現(xiàn)在是以淺予的身份來問這幾個問題,上官子燁作為她從小到大的玩伴,她不會相信他會害他,但是能夠被選做死亡當鋪的接班人,必然不會真的是個心慈手軟的暖男。但是對她除外,所以她想聽他親口說出理由。
“他是你之后路上的障礙,我知道了,自然要想辦法幫你除掉,既然要除掉自然要除得干凈,不論從身還是從心。我的手段也許讓你不高興,但是你知道,我只會這些讓人不太舒服的東西?!鄙瞎僮訜钣至晳T性的搖起了他的扇子。卻被淺語搶過狠狠的丟在地下踩了個稀巴爛但是她的表情卻是非常的平靜。上官子燁心疼扇子,但是更知道,她越平靜代表她越生氣。
淺語知道上官子燁口中的路,是指她回到繾綣閣之后的路。“以后我的路上可能還會有更多的障礙,難道你都要一一給我除去嗎?你就不怕最后你卻成了我的障礙?”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