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可櫻還以為他又會嘴硬呢,看到他這么老實地點頭,反而感覺話一下子哽在了喉嚨里。
她低下頭,默默地拿毛巾幫他把沒受傷地方的血跡清理干凈。
只是,仍覺得氣不平,嘴里還忍不住嘀咕道:“疼還打架,沒事找罪受。”
“爽?!?br/>
時允宿蹦出這一個字。
藍可櫻聽到后,瞪大了眼睛。
“你要氣死我是不是啊?”
看到她這么生氣,時允宿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
“我跟你開玩笑的?!?br/>
他趕緊解釋。
藍可櫻磨了磨牙齒,威脅地說:“你要覺得爽那你就這樣吧,我懶得給你上藥了?!?br/>
“我都說了,我跟你開玩笑的?!?br/>
一聽她那樣講,時允宿就有點兒慌了。
藍可櫻也著實無奈。
她為什么有種自己在教育兒子的錯覺呢?
清洗干凈以后,藍可櫻又幫他上藥。
她先用棉簽沾了碘酒幫時允宿消毒。
藍可櫻從小就是個好孩子,沒打過架,自然也沒見過這樣猙獰的傷口。
看到那一道道的,她就忍不住在心里想,這得有多疼??!一想就忍不住要閉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時允宿看到她那么糾結(jié)的樣子,便說:“我不怕疼的,你盡管來就是?!?br/>
“你難道不是人嗎?是人哪有不怕疼的?你這么能耐,怎么不生孩子去?。『喼崩速M人才了?!?br/>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間毒舌屬性上身,忍不住想懟他。
時允宿聽到她這話,抿唇偷偷一笑。
“我就算想替你生,那也要有這個功能才行??!”
“……”
藍可櫻白了他一眼,“你別貧了?!?br/>
“這不是貧,我要能生,肯定就替你生了,哪有男的想讓自己的女人受罪?!?br/>
“你這么想,也不能代表別人就會這么想。”
“那我不管,他們不疼老婆是他們的事兒,反正我就這一個寶貝兒老婆,肯定要捧在手心里好好疼?!?br/>
藍可櫻聽完他這一番話,肉麻得渾身都哆嗦了下。
“好了,你別說了,我牙都要被你酸掉了?!?br/>
她表現(xiàn)出一臉受不了的樣子。
時允宿卻揚起唇,心里想,這次她終于沒反駁不是他老婆了。
嗯,有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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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媛被送到醫(yī)院以后,被醫(yī)生診斷為中度腦震蕩,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時允宿走了后,時希墨也立刻開車過去了。
而時豫東接到家里傭人打來的電話后,也立刻趕到了醫(yī)院。
時豫東看到時希墨一臉的傷,問他怎么回事。
時希墨垂著頭說是時允宿揍得。
時豫東聽他這么說,怒火一下子燒上了心頭。
“這小子真是反了天了!給我報警!”
時希墨聽到時豫東后面那四個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爸,你說什么?”
“他蓄意傷人,難道不該報警把他給抓起來?”
“可……”
“你不報警我來報,證據(jù)確鑿,夠判他幾年了!”
時豫東說完,竟然真的拿出了手機。
時希墨站在那兒,感覺到脊背發(fā)涼。
他總算是知道他這位爸爸的心有多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