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將錄制殺人視頻送給豐燾之前的那段時間,褚勛找人拿來了一個攝像機,正要開始拍攝,他們把豐旭梁安排在攝像頭的正對面,而背后站著的是褚勛、公儀娜、隆雙雙和袁洪,他們每個人戴著頭套,而禹錫則在攝像機旁邊操控。
褚勛向每個人安排工作,他們開始醞釀情感,將自己扮演成一群窮兇極惡、殘暴不仁的*,他們用了很多十分敏感地政治言辭,為了吸引政府的注意力,對他們采取進一步行動。
攝像機一啟動,褚勛調(diào)整著嗓門,只露出了一雙眼睛肅穆地看著鏡頭,和*拍攝視頻一樣,然后開始了自己的致辭。
“隨曾政府,一個骯臟齷齪的政府,原本是休養(yǎng)生息的停戰(zhàn)期間,可未曾想過,藐視協(xié)議,求助神兵對‘離析者’進行大規(guī)模的圍剿,將我們逼上梁山,一個無恥卑鄙的小人所謂,現(xiàn)在給你們選擇,要么給我們一架飛機,讓我們安全撤離撾城,要么就別怪我們不仁不義了,這位豐家二少爺性命堪憂,你們必須承擔(dān)一切后果,我要向你們,向世界證明,‘離析者’堅決不做任人宰割的羔羊?!?br/>
褚勛剛說完,就拖來一個人,那個人用那迷茫的眼神看著褚勛。
“你覺得這樣做真的有用嗎?”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br/>
“那你就那么肯定豐燾會為了兒子放我們走?”
“他不會,但是他想和我們耍花招,他永遠也救不回他的兒子?!?br/>
所有人聽完更加得云里霧里,甚至都看不清楚儲勛的思維,不過已經(jīng)在這個份上了,也管不了了。
褚勛還囑咐了一些人先偷偷上傳這段視頻,務(wù)必將這段視頻送到隨曾政府手中。
然而,五花大綁的豐旭梁在一旁訕笑,由于被封住了嘴巴,發(fā)不出聲音,只有發(fā)出嗚嗚的聲音,所有人看著他,褚勛親自把封口的布條解開,這下子豐旭梁的嘴巴能活動了。
“哈哈,真是一群可笑的人啊,你們真的以為這樣就能逃出撾城嗎,你太不了解我父親了,他完全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們斗不過政府的。”
“你是我們最好的籌碼,就算你父親不救你,我們也會好好利用?!?br/>
褚勛一直在用恐嚇的方式讓豐旭梁感到畏懼。
豐旭梁不以為然,不知所謂的朝著褚勛訕笑,這樣也是為了掩蓋自己內(nèi)心對儲勛的手段無所知曉帶來的恐懼感。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班烏合之眾有什么能耐。”
豐旭梁十分囂張地朝著地上吐口水,一臉剛烈不屈的表情看著周圍的人。
“你很嘚瑟啊,難道你以為豐燾真當(dāng)你是兒子啊,你以為你的那些官員很看重你啊,那是因為沒有人比你更愚蠢更無能的了,你看看人家郟樂,才高八斗,學(xué)富五車,有頭腦有抱負,一旦郟樂上臺了你們豐家一派就遭殃了,除了暴躍民一派,誰都不希望郟樂上臺,你知道你和你哥最大的區(qū)別是什么嗎,與其選擇一位明君還不如擁立一位無能的傀儡,你上臺了,就能永遠的操縱你,操縱整個國家,在幕后為所欲為,這就是你們的政府,一個把國家和人民搞得烏煙瘴氣的政府?!?br/>
褚勛語氣激憤有力,義正言辭,狠狠地批判了豐旭梁以及政府,豐旭梁啞口無言,抽動著嘴角,他已經(jīng)笑不出來了,睜圓了眼睛怒瞪著褚勛。
“好好想清楚我今天說的話,還有,你別以為我是挑撥離間,我要你看清事實,不要被一直蒙在鼓里,你只是一只被人利用的棋子罷了,可對我來說,你就是我們活著的籌碼,這些話并非我說的,而是你哥哥跟我說過的?!?br/>
褚勛背對著豐旭梁,站在他的背后,用一只手拍打了兩下豐旭梁的肩膀,說完就走了。
豐燾假裝答應(yīng)了褚勛的交易,于是在第二天上午,隨曾軍隊封鎖了整個撾城,禹錫獨自一人出去刺探一下外面的情況,他在天臺上跑酷,樓房是越過一棟又一棟。
禹錫低著頭,露出了雙眼看著遠處正在部署的軍隊,他們都騰出了一天大道,而且不死身也已經(jīng)就位,在各個地方巡邏。
禹錫在天臺上沒有呆很久,馬上就離開了原地,然后原路返回。
禹錫靜悄悄地從窗口跳進來,然后向褚勛匯報了外面的情況。
“外面有很多士兵把守,雖然他們騰出了一條通道,但是周圍都有伏兵,這次政府沒有想過兌現(xiàn)承諾,是想使詐,好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
褚勛托著下巴,思考著怎么突圍,他轉(zhuǎn)過頭看著袁洪,又看了看豐旭梁,眼珠子溜了一圈后,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樣,獸族的兄弟,你們帶著豐旭梁往其他地方走,我需要你們召喚你們那位好朋友?!?br/>
眾安聽完后,看了一眼豐旭梁,然后堅定向褚勛回了一個眼神,立刻點了頭。
褚勛將工作都安排下去了之后,他扭過頭向袁洪尋求幫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奸詐的表情。
“袁大哥,我需要你的幫忙?!?br/>
過了沒多久,政府派出了一名官員,想和褚勛談判。
褚勛立刻讓所有人分散開來,分頭行動。
褚勛終于向政府回話了。
“我們需要的東西都拿了嗎?”
那個談判官一臉鎮(zhèn)定地看著褚勛,然后裝腔作勢地說:“我們要見到豐旭梁豐部長?!?br/>
褚勛扭過頭,用余光瞄了一眼袁洪,袁洪立刻扛起了一個被打暈厥的豐旭梁。
那個談判官不太相信,于是大喊一聲。
“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褚勛點了點頭,袁洪就照做,把頭抬起來,談判官看清了模樣之后,心里著急了。
“是豐部長,是豐部長,馬上讓行?!?br/>
那個談判官喝令幾聲,周圍的隨曾士兵和不死身都讓開了,騰出了一條寬敞的大道。
褚勛第一個走了出來,緊接著“離析者”的其他人也跟在他的后面,一個個的走了出來。
所有人臨危不亂,就在軍隊的眼皮底下慢慢前行,褚勛走到了談判官的面前,很客氣地說。
等到他們來到那片空地后,發(fā)現(xiàn)這一切都是一個陷阱,只有一群政府軍和不死身等待著他們,所有人都驚慌地看著周圍。
那個談判官從士兵群中走了出來,然后大聲喊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我們元首的命令是,斬草除根?!?br/>
然后一個手勢,所有的士兵把槍指向了他們,所有人都圍成一個圈,哆嗦的雙腿一直往后退,禹錫和其他人都在安撫著他們,不要慌亂。
這個時候,頓時天空逐漸灰暗下來,刮起了大風(fēng),整片空地在半空中盤旋,在云端隱隱約約能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呼撒呼撒的巨響讓在場的獸族們震驚不已。
所有人用手擋著撲面而來的狂風(fēng),瞇著眼睛,那巨大的黑影越來越深,直到突破云端,緩緩下降,所有人才見到巨鳥的身影。
那大鵬撲扇著那一雙幾百米長的翅膀,所有人都被這一陣陣大風(fēng)感覺到了阻力,把所有人都給扇倒一片士兵。
很快,大鵬就此停在了眾人的面前,那姿態(tài)高傲,在大鵬的背上突然出現(xiàn)了眾安和眾泰的聲音。
“各位,快爬上來?!?br/>
所有人驚訝地看著這只雪白的大鵬,都被那強大的威力給震撼了。
所有人都上了大鵬的背部之后,大鵬展翅,直沖云霄,就算是幾百支槍都無法擊中大鵬那厚重而又雪白的身軀,結(jié)果軍隊眼睜睜地看著“離析者”殘余份子離開了撾城。
所有人駕著大鵬翱翔在了天空之上,所有人興高采烈地在半空中歡呼著。
“褚勛,我們成功了?!惫珒x娜高興得摟了一下褚勛,拍打著他的后背。
此時褚勛臉色有些通紅,心頓時撲通撲通地跳著,猶如一直小鹿在心房亂撞,他羞澀地不知道說什么,連正眼都不敢看一下公儀娜。
褚勛依舊不放心,他必須要把籌碼牢牢地我在手里,掌握主動權(quán),一定要將他們安全到達的時候才能解開豐旭梁的繩索。
直到軍隊將他們送到指定的地點后,褚勛才將豐旭梁交換給了政府,這時候豐旭梁還在昏迷中。
醫(yī)療人員立刻將豐旭梁抬走,送進了一輛救護車中,所有人都目睹了這一切,豐燾也是揪著心看完了整個過程。
可就在豐燾下令派出戰(zhàn)斗機追殺褚勛等人的時候,突然有人發(fā)給了他一段視頻,視頻里是豐旭梁的畫面,而且這個豐旭梁表情古怪,陰晴不定,豐燾判斷出有些不對。
那個被解救的豐旭梁面對著這次攝像機,錄了一段話。
“豐燾先生,你一定不甘心吧,我們就沒想過這次交換人質(zhì)會順順利利,其實交換的那個豐旭梁,也就是我,是假的,是法術(shù)變出來的,現(xiàn)在真正的豐旭梁還在我們手里,請停止一切追捕,不然的話,我們死了,你也別想再見不到你的兒子,自己好好想想吧?!?br/>
說完話后,轟的一聲,人憑空消失了,那只是袁洪利用法術(shù)變出來的一個分身。
豐燾怒發(fā)沖冠地捶打著桌子,朝著屏幕大吼一聲,他已經(jīng)壓抑不住那團怒火,熊熊火焰幾乎快從頭上噴發(fā)出來了,他用極度憎惡地眼神盯著屏幕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