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里,郁笙坐下,有些頭疼地摁著太陽穴。
她知道他是在賭氣,故意不吃飯。
他們現(xiàn)在是在冷戰(zhàn),她有自己的立場,也有自己的底限。
不想再一退再退的,昨晚上男人的作為,是真的讓她覺得生氣了,她一點都不想再慣著他。
她看著對面那扇辦公室的門,抿緊了唇兒,攥攏手指,不斷地提醒自己不要動搖。
商祁禹并沒有出來過,只在下午兩點之前,秦穆來叫他開會,他才從辦公室里出來。
期間,郁笙與他并無任何的視線交流。
下午,郁笙過得渾渾噩噩的,腦子里亂成一團,空閑下來的時候,就容易亂想。
她跟阮棠在微信上聊了幾句,不過她并沒有提起她跟商祁禹冷戰(zhàn)的事。
覺得不是很有必要——
四點左右的時候,秦穆拿了幾份文件過來,對郁笙說,“老板剛才吩咐說,這些文件他接下來要用,請你幫他各復(fù)印二十份?!?br/>
郁笙接了過來,拿著文件去機器那邊復(fù)印。
因為沒有原文檔,只能一張張復(fù)印,折騰了不少的時間。
她將文件復(fù)印完,裝訂起來,拿回辦公室。
路過會議室的時候,正巧會議結(jié)束了,大批高管從里面出來。
郁笙站在一旁,等著人先走完。
她正打算離開,就見著,男人挺拔的身影從會議室里出來,他手里拎著一個文件夾,單手叉在褲袋里,面容冷峻。
秦穆跟在他后面,說著些什么。
見到郁笙時,男人眸光稍沉,只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而后邁開長腿闊步離開。
秦穆對郁笙點了下頭,然后立馬跟了上去。
郁笙看著男人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她拿著文件,回了辦公室。
文件就在郁笙的桌子上堆著,等秦穆出來的時候,郁笙問他,這些文件能幫忙拿進去嗎?
秦穆愣了會兒,有些尷尬地拒絕了郁笙的請求。
他擔(dān)心里面那位因為他壞事,遷怒他。
郁笙知道有些強人所難了,笑了笑說沒事,她等會自己拿進去。
秦穆連連點頭,尋了個理由,先離開了。
郁笙擰著秀眉,看著手里的一疊文件,其實她根本就不想進去找他。
她在外面做了會兒心理建設(shè),然后拿著文件,禮貌地敲了敲門。
里面?zhèn)鱽砟腥说统恋穆曇?,“進?!?br/>
郁笙推開門,走了進去。
商祁禹穿著白襯衫坐在他的辦公桌后,他從文件上抬眼,看了過來。
郁笙拿著文件進去,公事公辦的口吻,有些冷淡,“商總,這是你要我復(fù)印的文件?!?br/>
商祁禹看了眼她手里的文件,沉聲道,“放下吧!”
郁笙點頭,將文件放在他的辦公桌上,還沒從文件上抽回手,手腕上緊了一下,被男人攥住了。
她用力抽了抽,想要掙開他,卻只覺手腕上的力度越來越大。
“你要氣到什么時候?嗯?”他隱忍著脾氣,深邃的黑眸注視著她氣得漫上一層薄紅的臉頰。
郁笙沒有看他,聽著男人的話,她覺得委屈又覺得好笑。
是他做錯了事情,現(xiàn)在卻像是他才是受害者,是她在無理取鬧。
“商祁禹!你松開我!”郁笙奮力掙扎。
男人卻不為所動,攥緊了她的手腕,黑眸直直地盯著她,“郁笙!你氣夠了沒有?”
郁笙正視他,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她咬牙,“不夠!商祁禹你到現(xiàn)在都沒有意識到你自己錯在哪里,你要我怎么消氣?”
商祁禹閉了閉眼,重新看向她,隱忍著情緒,“昨晚不顧你的意愿要你,是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二婚醉人,頭號佳妻送上門》 你要氣到什么時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二婚醉人,頭號佳妻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