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的事太多,袁朗忍不住在春風里開了個卡臺,獨自一人喝著酒。
平時袁朗早走晚走一會都無所謂,但是今天呂大疤瘌領著兄弟們去醫(yī)院了,袁朗只能親自在這坐鎮(zhèn),怕王家的人回來報復。
不過就這樣一個人喝著酒,看著高歡在高臺上唱歌,也未嘗不是一種享受。
忽然,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袁朗來之不易的愜意。
“喂,大帥哥,干啥呢?”
是一個女孩的聲音,袁朗一時蒙住了:“你誰?。俊?br/>
“靠,袁朗,你拔吊無情啊,我,艾米麗?!?br/>
顯然對面是個太妹,袁朗回憶了半天,也沒想起這個艾米麗是誰。
“艾米麗?”
對面女孩的語氣憑填幾分怒意:“來來,你回頭,看看我是誰?!?br/>
袁朗按照她說的轉過頭去,我靠,這不是陳君璧的小外甥女嗎?當初在東郊莊園的時候還給袁朗穿過小鞋。
艾米麗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一頭如瀑的長發(fā)垂在腰間。
與她挽著手的是三公子陳保龍的媳婦,方荷。
之前袁朗在陳家養(yǎng)傷的時候,和這兩個人都留了聯系方式。
袁朗往旁邊挪了挪,讓二人坐在。
艾米麗一點也不見外,直接撲坐在袁朗身邊,用兩根手指使勁擰著袁朗肋部的皮膚。
“行啊袁朗,才幾天不見,連我是誰都給忘了,你說你是不是得自罰一瓶?!?br/>
“臥槽,別鬧,疼?!痹蚀蚵浒惖氖?。
方荷坐在對面,笑吟吟的看著這對歡喜冤家。
袁朗揉揉肋骨問道:“你們咋有時間過來了呢?”
艾米麗一臉鄙夷的說道:“聽說我姨夫把你給發(fā)配邊疆了,我和三嫂尋思一塊過來看看你?!?br/>
“有心了,既然來了你們隨便消費,我買單。”袁朗豪氣的說道。
“你別著急啊,只是我們倆來玩豈不是便宜你了,還有兩個朋友呢,剛上廁所去了,一會兒來?!?br/>
“你呀,總是這么不著調?!狈胶衫税愐幌?,說道:“咱們是來送袁爺的,怎么能讓袁爺破費呢,今天我請吧?!?br/>
“你看看三嫂,再看看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斗.地主呢?!?br/>
艾米麗這人大大咧咧的,所以袁朗很快便跟她熟絡了起來。
就在三人寒暄的時候,一胖一瘦兩個青年向這面走來,說是青年,也有二十六七歲了。
胖胖的青年臉上都是肉,一笑起來把兩只眼睛的地方都擠沒了。
“三嫂,您也過來了啊?”青年對方荷很客氣的說道。
方荷報之以習慣性的微笑,說道:“黃少,快坐,喝點什么,今天我請客?!?br/>
黃少坐在對面,有些不解的問道:“這不是袁爺的場子嗎?還要三嫂自費?”
“袁爺剛來陳家不長時間,要是咱們在這放開了玩,估計能把他錢包掏空?!狈胶芍缘囊恍Α?br/>
“沒事,我在春風里都是按照成本價消費,用不了多少錢?!?br/>
袁朗最近存的錢雖然不多,但是適當的消費一下還是不成問題的。
黃少的眼神中迸發(fā)著一絲火熱:“袁爺既然這么說了,那我就放開消費了?服務員,給歡歡送一百朵玫瑰。”
“你干什么?。俊睕]等袁朗說啥,艾米麗先不樂意了:“大黃,我叫你來是讓你助興的,可不是來找事的?!?br/>
黃少有些無辜的說道:“剛才不是袁爺說,今天消費算他的嗎?我又沒強迫他?!?br/>
“要是你自己來春風里,你也這么禍害自己啊?”艾米麗俏臉通紅,手下意識的挽住袁朗的胳膊。
“你要是這么敞亮,那咱們換場子,去你的九華賣場,一切消費也你承擔唄?!?br/>
“呵呵,出來玩都是朋友,別這樣?!痹侍崃艘槐?,示意眾人道:“還沒請教這位兄弟是哪家的公子呢?”
黃少坐在沙發(fā)上賭氣沒吱聲,艾米麗在一邊介紹道:“這是黃總的大公子,黃鑫,九華賣場就是他管著的,也是陳家的產業(yè)經理?!?br/>
一聽到黃總的名字,袁朗就是一皺眉,可還是客氣的說道:“原來是黃公子,來來,喝了這杯酒,別跟艾米麗一樣的?!?br/>
黃鑫看都沒看袁朗一眼,而是氣沖沖的對艾米麗說:“你啥意思???叫我出來玩,你一直摟著袁朗干啥???我他媽追你快一年了,你就這么給我上眼藥?!?br/>
“黃鑫?!币恢泵嫔蜕频姆胶晌⑴溃骸皠e在這找事,艾米麗,你撒開袁朗?!?br/>
艾米麗訕訕的松手,卻依舊緊貼著袁朗坐著。
“還是三嫂有力度?!痹侍嵋槐头胶傻木票苍谝黄?。
兩人相視一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袁爺,你讓高歡下來陪陪我這位兄弟唄?!秉S鑫拍了拍同行青年的大腿說道:“要不他自己坐這也挺尷尬的。”
袁朗摸了摸鼻子,實則是在掩飾自己臉上的怒意。
他自知自己現在樹敵太多,實在不方便激化和黃總之間的矛盾。
“不好意思啊,高歡不陪酒,你要是想找別的姑娘,我可以給你聯系。”
“還他媽好意思說春風里是你管的呢,連個歌女都叫不動,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這么剛。”
說著,黃鑫和瘦青年一起起身,要去舞臺那邊。
“嘭?!痹手刂氐目牧艘幌卤?。
“坐在?!?br/>
艾米麗和方荷被嚇了一跳,以前都聽說袁朗狠,可是一直沒親眼見過,今天算是開眼了,光是這股凌厲的氣勢,就能足夠嚇退一般的癟三。
“咋還急眼了呢,開玩笑的袁爺?!秉S鑫訕訕的坐下,并笑道:“艾米麗,你坐我這面吧,袁爺都有高歡了。”
“操,我今天就不應該叫你來?!卑惒荒蜔┑恼f道。
艾米麗一直不喜歡黃鑫,主要就是因為他太磕磣。
今天艾米麗叫黃鑫過來,有兩層意思,第一想利用袁朗,讓黃鑫知難而退。
第二也是借這個機會跟袁朗拉近距離,畢竟她還是挺中意這個青年的。
“鏢爺,叫兩個姑娘過來,挑好看的。”袁朗沉著臉,對著對講機說道。
那頭鏢爺也納悶了,袁爺平時對這幫女的都挺克制的,今天咋還想起來這么玩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