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地的比不過做工的。
做工的比不上經(jīng)商的……
然而再有錢的商人,也絕對比不上搞仕途的,尤其是這幫頂尖權(quán)貴們,人家才是真豪橫?。?br/>
別說你是全國首富,你就是世界首富,在人家面前也同樣上不了席面。
有句話說得好;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
連一個三品的知府都如此,更何況姜家這種直接把控著國家命脈的頂級門閥。
“那你是光看見賊吃肉,沒看見賊挨打。”
姜迪抿了口酒,笑著道:“怎么樣,我這酒不錯吧?正宗的國宴用酒,別說市面上沒有,就是我家老爺子也沒多少私藏?!?br/>
“嗯,是不錯?!?br/>
蘇未輕品一口,咂咂嘴道:“待會兒給我弄兩箱回去,回頭我慢慢喝?!?br/>
“還兩箱?你咋不要兩車?”
姜迪白了他一眼道:“現(xiàn)在這種年月,這樣的酒都是喝一瓶少一瓶。你這是打算把老子刮干凈?。俊?br/>
二人正閑聊,顧興等人推門進(jìn)來。
“蘇先生,您久等了?!?br/>
顧興過來便坐到了蘇未的右手邊,笑著道:“怎么樣?姜家的酒還行嗎?不行嘗嘗我的,這可是我家老爺子的珍藏,被我給偷來了?!?br/>
說著,服務(wù)員抱著兩瓶沒有標(biāo)簽的彩色酒瓶過來。
顧興笑著介紹道:“這是江南潤酒,我家老爺子當(dāng)年在位時收藏的,算算日子也有個三四十年了吧?!?br/>
“顧哥,你就不怕老爺子發(fā)現(xiàn)了把你腿打折?”
姜迪有些驚訝的看了眼他,又笑著打趣道:“回頭華國少了一個健步如飛的好兒郎,多了一個瘸腿將軍。”
顧興哈哈一笑,說了個男人都聽得懂的笑話:“那都不叫事兒,只要第三條腿沒事兒,照樣咱的當(dāng)好兒郎!”
“恕罪、恕罪!”
這時,曹爽也笑著進(jìn)來:“路上有點(diǎn)事兒耽擱了,沒遲到吧?”
蘇未和姜迪笑著與他打了個招呼。
接著,姜迪玩笑道:“我說你們搞什么呢?剛才明明你們先出發(fā),怎么我倆都到家了,你們卻遲到了?”
“廢話,我這不是給你和蘇先生回去拿酒了么?”
曹爽笑著朝服務(wù)人員揮揮手,兩瓶同樣沒有包裝的酒被打開放在桌上。
接著宋家也來人了。
宋疆帶著一個長相白凈的年輕人,一身筆挺的褐色西裝,還戴著一副精致的金絲邊框眼鏡。
“喲,這誰???”
曹爽笑著站起來,沖年輕玩笑道:“咱們宋大公子今天怎么有時間出來了,聽說您不是在家苦研國學(xué)呢嗎?”
年輕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笑著道:“爽哥,這么熱鬧的聚會,連咱們顧大軍長都來了,我要是不來,怕你們以后就不帶我玩兒了??!”
“我說宋嶺,你們扯淡別帶上我行嗎?”
顧興笑罵道:“從小到大你們在乎過我這個老大哥嗎?tm除了背鍋的時候聽你們叫聲哥,平時一個個誰跟我客氣了?”
“顧哥,你這就不對了。”
宋嶺笑著坐下,道:“當(dāng)大哥不就該照顧小弟嗎?咱們這些人里現(xiàn)在就屬你出息了,這可都是那些年歷練來的。”
說完,宋嶺又看向了蘇未這邊。
“蘇先生您好,初次見面、久仰大名!”
“呵呵,你好?!?br/>
蘇未對宋家的印象很一般,畢竟當(dāng)初有過那么一檔子事兒,他自然不會表現(xiàn)的太客氣了。
“蘇先生,之前宋家與您有些小小的不愉快,在此我便借花獻(xiàn)佛,正式地向您陪個不是。都是家里小孩子不懂事,您別放在心上。”
宋嶺起身倒了杯酒,客氣的與蘇未遙碰了一杯。
姜迪見狀笑著道:“我說小嶺子,你這摳門兒的性格還是沒變???合著就我們?nèi)鐜Ь苼砹耍愕哪???br/>
“都多大了,能別叫小名兒了嗎?”
宋嶺沒好氣的白了眼他,又笑著道:“怎么,來你們姜家還要自帶酒水唄?還說我摳門,今天可是你的主場,我們不喝你的喝誰的?”
姜迪沒好氣的笑道:“行,那你可得多喝點(diǎn)兒。”
……
酒菜上來后,眾人也開始推杯換盞。
不得不說國宴的規(guī)格,的確是普通宴席沒法兒比的,光是那些菜式就讓人眼花繚亂,有些連聽都沒聽說過。
蘇未夾了一片駝峰,有些驚訝道:“老姜,你家還有這東西呢?”
冰封時代、大災(zāi)之年。
全球大部分物資都處于無法再生的階段,這已經(jīng)不能用奢侈來形容了!
姜迪笑著道:“別驚訝,京郊剛弄了兩個溫室養(yǎng)殖場,駱駝這種畜生耐旱耐寒,比牛羊的存活率高多了?!?br/>
蘇未隨口問了一嘴:“南方能養(yǎng)嗎?”
“這事兒就得問專業(yè)人士了。”
姜迪笑了笑,看向一旁的曹爽,道:“我爽哥搞生態(tài)可是專業(yè)的,曹家老爺子當(dāng)初還給偉人牽過馬呢!”
蘇未自然知道偉人指的是誰。
曹爽放下筷子笑道:“蘇先生對養(yǎng)殖感興趣?這事兒好辦,回頭我調(diào)兩個技術(shù)員去云臺市,根據(jù)你們那兒的環(huán)境和條件,看看適合養(yǎng)殖什么樣的家禽品種?!?br/>
蘇未笑了笑,舉杯和他碰了一下:“那就多謝了?!?br/>
“嗨,別客氣,都是自己人嘛?!?br/>
曹爽笑著道:“云臺市也是咱華國的一部分,我們自然也是希望它能夠越來越好。以后有什么需要,您只管跟我聯(lián)系就行?!?br/>
“說道養(yǎng)殖……”
宋嶺忽的插話道:“蘇先生,聽說您之前和那個謝家在西郊弄了一片種植基地?以后若是在這方面有需要,您只管開口?!?br/>
蘇未笑著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啊?!?br/>
今天來赴宴的這些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們本就是打算拉攏蘇未的,別說這些,就算蘇未要槍要炮他們也不會皺下眉頭。
相反,他們就怕蘇未什么都不要。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蘇未并不想和官方建立太深的聯(lián)系,云臺市今后很可能會成為他們的一大隱患。
不過看今天蘇未的態(tài)度。
他并沒有刻意跟各家拉遠(yuǎn)距離的意思,雖然態(tài)度不算熱情,但初次交往也算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