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蠻的身份,一直以來都是個謎,別說葉秋不知道,就連獄中的犯人也沒幾個知道的,不過葉秋倒是多少猜到一點,劉蠻的身份絕對不簡單,雖然做了幾年牢,但他始終記住當初劉蠻的一句話,似乎這監(jiān)獄他是想出去就能出去,不過因為某種事情,他才在監(jiān)獄里面呆了幾年?!病?nbsp;。?
雖然有些疑惑,但是葉秋也沒問,因為就算問了,劉蠻應該也不會說。
他們屋子里面,也就劉蠻和老二有些神秘了,對于老二李漢三,葉秋也曾找過他聊天,不過這家伙很怪,而且是非常怪,開始的時候他也只會說‘恩’,大多時候都沉默,沒有太多語言。不過在那天葉秋和七個高手群毆大勝之后,老二才終于主動的和葉秋說了兩句話。
那天放風的時候,葉秋正一個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外面,老二李漢三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他身旁“你是雇傭兵?”
葉秋回過頭去,有些驚訝,這是李漢三第一次和他說話,所以笑著道“對,不過那已經(jīng)是以前的事情了?!?br/>
“你很神秘,沒你說的那么簡單!”李漢三沉默后,吐出這么幾個字,便轉(zhuǎn)身離開,不過剛剛走了兩步,就回過頭來說道:“有時間找你較量一下!”
對于李漢三,葉秋知道的太少了,因此問過劉蠻,可對方知道的也不多,李漢三來看守所不到一年的時間,據(jù)說被判無期徒刑,再過一個月就會轉(zhuǎn)到監(jiān)獄去,平時幾乎不說話,也很少出手打架。哪怕他們屋子里面的人被關途那邊的人欺負了,他也不會出手,始終就是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鋼絲網(wǎng)的邊緣,看著遠處發(fā)呆。
唯一的一次出手,就是有一次劉蠻在看守所差點被人暗殺,和葉秋那天的情況一樣,看守所一天中多了好幾個犯人,這些犯人也不簡單,是外面的人想殺他請的職業(yè)殺手,每一個都不是劉蠻能對付的,就在關鍵時刻,李漢三出手了,幾名殺手被他全部殺死,不過從那以后,李漢三再也沒有出過手。
劉蠻雖然叫他老二,但是卻從來沒把他當作小弟看待,反而與他說話時都非??蜌?,當成了舍命的兄弟。
葉秋不知道劉漢明的身份,更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進看守所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對方是條漢子,而且有背景,有故事!從他的氣質(zhì)和表現(xiàn)來看,葉秋找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他敢肯定,這個李漢三,應該和他的經(jīng)歷有些相似。
自從上次葉秋把想要對付自己的幾個人打了后,就再也沒有發(fā)生過類似的問題。讓他有些詫異的是,以前總是和劉蠻作對的關途,最近也沒再找他們屋子里的人麻煩了,雙方少了摩擦,就連他本人也偶爾找劉蠻談話,有一種想要和好的感覺。
對于關途,葉秋沒有什么好感,不過對方的舉動他多少也猜到了幾分,上次在放風的時候葉秋露了一手,不僅把看守所所有的犯人給震住了,就連關途也對他有些畏懼,在這個肉弱強食的地方,強者本來就是用來尊敬,或許關途不喜歡葉秋,但是對于葉秋這種人,能不惹的盡量就不要惹。
看守所關犯人的性質(zhì)有些奇怪,這里面小的有盜竊、斗毆、和一般刑事案件,大的到殺人、販毒等,但是大多數(shù)呆不到多久,要么就是轉(zhuǎn)移到監(jiān)獄,要么就是刑事監(jiān)禁期限到了,得到釋放,當然也有在看守所關押了超過一年以上的,比如劉蠻等人。
葉秋所在的這些天里面,屋子里面的三十多個人不斷有增加或者減少,這些天也有三四個兄弟出獄,有兩個人被法院判決,監(jiān)禁時間一過,就被送到了監(jiān)獄。比如那個販賣黃牛票,滿口黃牙的陳光友,就在前天被釋放,他算是個老油條了,警局就不知道去過多少次,不過這一次似乎有些嚴重,由于他干這個有些年了,這一次居然籠絡了整個中海市所有的火車票站點、以及各種汽車票、飛機票,而且還參與了高考倒賣答案,光是后面這一條,就夠判他半年牢了。
不過陳光友做這玩意兒賺了不少錢,所以花了一點錢和通過人脈關系,把罪行減小到了兩個月。前天剛好到達期限,這就被釋放了。
今天又有一個老人要離開,老四!
對于老四,葉秋還是很熟悉的,雖然在看守所沒待多久,但是平時和葉秋聊天最多的就是他和滿口黃牙的陳光友,因為老四就是一個天生話多的人,嬉皮笑臉沒個正行,什么話都會和葉秋講。他跟葉秋講過他坐牢的原因,當初在部隊打架犯了大忌,呆了一個月的監(jiān)禁,然后還沒到退伍就被遣送回來了,回到地方一天到晚無所事事,有一天和一個富二代給干上了,并且打斷了對方的腿,偏偏那富二代家里不僅有錢,而且似乎還有點背景,所以這一次一判就是兩年。
今天也是老四釋放的一天,屋子里面的人都頗為感慨,葉秋也有些觸動。
老四臨走時拍了拍葉秋肩膀,讓葉秋出去后,有空找他喝酒。反正都是在中海市,方便的很。只不過葉秋有些苦笑,他自己都不知道啥時候能夠出去。
不斷的有人進來,也有人出去!老四臨走的時候,葉秋不由看向劉蠻,后者臉色平淡,心里有事兒。
想想也是,劉蠻應該算在這個看守所呆的時間最長的犯人了,幾年時間不斷的看到這種場面,開始會不舍,隨后就是感慨,然后是復雜,最后就是平淡和麻木。
不過葉秋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便沒有多說什么,路是他自己選的。
老四離開后,又有兩名犯人送到了他們這個屋子,剛開始來的時候還非常囂張,說什么自己是中海市真正的黑幫火狼幫的成員,其實也就是兩個二十多歲的小伙子,非常裝逼。不過在老三的一頓暴揍下,兩人徹底的沒了脾氣,要多慫有多慫。
在這看守所,千萬別裝逼,因為隨便抓一個出來,都不一定惹得起,能進這地方的人,沒有一個安分守己的。
……
葉秋正在看守所過著清閑日子的時候,陶澤兩父子可是急得直吼。自從前幾天找了幾個高手到看守所被打傷后,陶澤再也不敢找人進去整葉秋了。
而且加上醫(yī)院的尸體被偷,更加讓兩父子坐不住,陶澤的老子陶文德更是憂心忡忡,尸體被偷,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事情,他用屁股想都知道,所以這件事得快一點解決。
葉秋這件案子雖然被派出所的強制定了罪,但是也要等一個月后法院進行判決后,才能決定,但時間明顯已經(jīng)來不及了,陶文德立刻打通了關系,使得這個案子盡快的受理。
最后開庭時間是在三天后,到時候等法院判決一下來,就算葉秋他們有證據(jù),陶文德也能把他們的申訴給壓下去。
“把所有的參與那件事情的人都藏起來,還有那名小護士,事情就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另外再找些人,一定要找到那名警察,務必要把尸體奪回來,必要的時候毀尸滅跡也行?!碧瘴牡聺M臉陰沉的對兒子說道。
與此同時,葉秋和林天霞等人也接到了通知,三天后開庭。這個消息在林天霞耳邊無意是驚天霹靂,她已經(jīng)想得到葉秋即將要面臨什么了,不過后來一個電話,讓她吃了一個定心丸。
當天下午就趕到了看守所,和葉秋見了一面。
這些天林天霞瘦了,葉秋看了不由有些心疼,雖然兩人時常吵架,后者更是時不時的都會發(fā)脾氣,不過兩人都心知肚明,心里多少都有一點點對方的空間。
林天霞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對他呵斥、辱罵,只是咬著牙,說了一些關心的話。本來以為葉秋在看守所住不慣,但是葉秋卻一臉渾不在意的樣子,這讓林天霞有些生氣,咬牙罵了他幾句。
“那個,唐寧讓我給你傳話?!毖劭磿r間有些緊了,用不了一會兒探監(jiān)的時間就要過,林天霞看了看四周,聲音降低了幾分。
葉秋詫異的看著她“她說什么?”
“她說她已經(jīng)找到證據(jù)了,就差人證還沒找到,所以她有把握幫你洗脫罪名?!绷痔煜碱H為有些吃味的說道,她畢竟是個女人,而且還是葉秋名分上的未婚妻,卻不能為葉秋做什么,反而一個外人還能幫到他。
“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葉秋不由苦笑,不過關鍵時候,唐寧能幫助他,也能看出她的為人。
不過葉秋萬萬想不到,這不僅僅只是幫助,唐寧在醫(yī)院偷尸體,別說引起了陶澤父子的注意,在警方也是炸開了鍋,也就是說,她用自己的職業(yè)生涯來幫葉秋。
林天霞和林小婉開著車離開了看守所,李大奎也坐在后面,不過剛剛都在外面,也沒有和葉秋見一面。
“大嫂,大哥就住在里面么?”李大奎翁聲說道,自從葉秋不在后,他就擔任起了林天霞的保鏢,不過好多天沒見大哥了,他也怪想念的“也不知道大哥啥時候出來!”
林天霞開著車,輕聲道:“他會沒事的!”聲音不大,也不知道是說給李大奎聽的還是說給自己聽。
“咦,大嫂,你看那是什么?”李大奎打開車窗,把頭伸了出去。
“那是部隊的軍車!”林天霞也看了一眼,連忙把車停在了路邊,因為馬路比較窄,所以得讓部隊的軍車先過去。
看著十幾輛軍車,每輛車上面都站著兩排士兵,林天霞眉頭一皺,雖然她不怎么了解,但也知道部隊和看守所完全不是一個管轄的,這么多軍車開往看守所,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