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于尹若兮出逃一事,初聞之事,卓君御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小丫頭雖然是個倔脾氣,可瞧著也沒那么大的膽子,否則怎么可能想讓他幫著糊弄她爹,順帶著讓她出來溜一溜。
尹家丟了閨女,自然不敢聲張?;实圪n婚,太后娘娘做主的婚事,若是知道新娘子半道上開溜,定是要降罪的。事已至此唯有悄悄的去找,能找到自然是極好的,找不到……那也只能另想辦法。
聽得這消息的時候,卓君御正打算去花樓里喝茶,聽說林延卿如今又回去找沐雨珊了,他這會正想著法子打算做點事兒。
眉心微挑,卓君御涼颼颼的斜睨啟榮。
啟榮忙正了顏色,壓低聲音道,“侯爺,卑職所言句句屬實,這會尹家的人估計都在找人呢!也不知這尹姑娘到底是什么緣故,竟要逃婚,還不定跑到哪兒去了?!?br/>
“逃婚!”卓君御笑了,“這倒是有趣了?!?br/>
“還有趣呢?”啟榮不高興,“侯爺哪兒不好,為何這尹姑娘如此欺人,實在是……”猛地想起了那一日尹姑娘的神色,啟榮深吸一口氣,“侯爺,是不是您把人給嚇著了?”
卓君御負手而立,“嚇著?我瞧她膽子大得很。”
語罷,卓君御忽然掉頭就走。
去哪?
自然是騎著馬出城。
這尹若兮雖然吃了狗膽,做出這種狗膽包天的事兒,但他卓君御最不喜歡處于被動,是以決然不能就這么算了??吹贸鰜硪糍夂苌俪鲩T,估摸著最多能出城,出了城就不知道該往哪兒走。
事實的確如卓君御所料,這兩個小姑娘才跑出去京城,正在痛痛快快的仰天長嘯,這自由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城內就有人跑出來了。
尹若兮抓著自家丫頭撒腿就跑,兩個人穿著寬大的男袍,跑起路來格外的滑稽。好不容易躲在了路邊的灌木叢里,尹若兮捂著心口砰砰跳,身邊小丫頭云心,早就面色發(fā)白唇色發(fā)青,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家小姐。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皇上賜婚,小姐逃婚,弄不好自己這脖子上的腦袋也得跟著搬家。
有馬隊跑過,云心低喊,“小姐,好像是管家他們?!?br/>
“估計是去找咱們?!币糍馍钗豢跉猓拔覀兺捶较蚺?,這樣就能錯開時間。”要不是她不會騎馬,這會定然跑出去很遠了。
“可行嗎?”云心問。
“我說行就行!”尹若兮站起來,確定管家那么幫人沒有回來,當即帶著云心朝著反方向走去。
心下正洋洋得意,這管家等人定是循著回老家的方向去了。她又不是傻子,會傻乎乎的往老家跑,那不是子自己找死嗎?
走出去甚遠,所幸有空馬車路過,二人便租了馬車往前跑,一直跑到了距離京城不太遠的小鎮(zhèn)上。這山邊的小鎮(zhèn)并不富庶,所幸也夠僻靜,想來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
尹若兮想著,爹一定猜不到自己就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此處距離京城不遠,但進出只有一條路,根本不便于行。
這鎮(zhèn)子上只有一間客棧,尹若兮便帶著云兮暫住下來,等著明兒天亮了,再去找個民房看看能不能租住。
夜里靜悄悄的,這靠山的鎮(zhèn)子果真是安靜。初春有蟲鳴鳥語,靠窗而坐雖有冷風瑟瑟,卻是真正的自由滋味。
云心打地鋪睡著,尹若兮卻翻來翻去睡不著。
到了后半夜的時候,身上有些熱熱的,她是被窒息的感覺驚醒的。一睜眼,便見那登徒子正騎在自己身上,見著她睜眼當即俯身攝住了她的唇。
“唔……”這都還來不及開口,她便以為嗅出了他的氣息。
卓君御?。?!
心中警鈴大作,尹若兮是打死都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人找到,何況還是被卓君御找到。她睜大眼睛去看地面上的云心,誰知不管她怎么掙扎,將動靜弄得怎么大,這云心始終躺在那里一動不動。
“真不乖!”在她窒息之前,卓君御松開了她。
尹若兮喘著氣,黑暗中帶著哭腔,“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話不是該我問你嗎?”話雖這樣說,可卓君御的手也沒閑著。這不,三下五除二就將她扒了個干凈。這嫻熟的手法,可不是睡一兩個姑娘便能練出來的。
尹若兮掙扎著,想摁住他的手,可她那點氣力對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臨了,還是被他扣住了雙手手腕,根本無法動彈。
“我求你!”尹若兮哽咽著,“好疼,不要?!?br/>
卓君御將她的雙手壓過頭頂,騰出一只手用力的搓揉著她胸前的軟肉,疼得尹若兮當即哭出聲來,“我這是肉,又不是搓衣板,你那么用力不怕把我的皮搓掉了?”
“誰讓你那么不乖,我不是說了要娶你嗎?你跑什么?”卓君御笑得涼涼的,黑暗中那陰測測的聲音,透著攝人的涼薄。他低頭便含住了那肉尖尖,靈活的舌尖在這小不點上肆意的撩動,惹得身下的那女子止不住戰(zhàn)栗。
尹若兮緊咬著下唇,不再吭聲。
她知道自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便也不叫了,越是掙扎只會讓自己越難堪罷了。
“怎么,這么快就認命了?”他抬頭看她。
“你到底想怎樣,你又不是真心要娶我,世間女子多得是,你為何非要找我?就當我跑了行不行?”她抽著鼻子,倒真是可憐兮兮的。
卓君御忽然沒了興致,從她身上翻下來,坐在了床邊上,“你就那么想跑?自由那么好嗎?你以為跑出了京城就自由了?我走過多少山川大河,你可知道這天下本就沒有自由可言。窮人挨餓受人欺辱,看著倒是自由,實則辛酸。”
“便是當今圣上又如何?你以為那九五之尊就是那么好當的?那不過是天底下最沒有自由之人,比你可憐多了?!彼仡^盯著她,黑暗中瞧不出真顏色,“回去吧!入了永定侯府,你就是自由的?!?br/>
彈指間,案上的燭火當即燃起,啟榮快速進門,直接把昏迷的云心拖了下去。
尹若兮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