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刻,她突然渾身突然散發(fā)出一道耀眼的佛光,而她自身的氣勢也在節(jié)節(jié)攀升。
與他對戰(zhàn)那人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感覺,連忙后撤。
“怎么可能,這人打了這么久現(xiàn)在不僅沒有力竭竟然氣息還比之前更加強盛了。”其中一人驚疑道。
那林素溪突然斜斬一劍,一道凜然的劍光猛然沖向他們幾人。
那劍光撕裂空氣,竟然發(fā)出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大道佛音。
這是連林素溪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自己這一劍,竟然可以與自己修煉的佛經(jīng)產(chǎn)生共鳴。
而對面幾人則是驚恐萬分,他們彷佛都被那大道佛音控制住了一般,想要移動身形,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好像被鎖住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絲毫。
那些人無論修為高低,都只能是任由那道劍氣斬到自己的身上,沒有一點辦法。
在那劍氣落到他們身上的一瞬間,他們就直接被斬飛了出去。
雖然沒有人隕落,但都受了或多或少的傷。
那群人眼睛死死盯著林素溪,眼眸深處充滿了忌憚之色。
那就在此時,在慕辰被困的位置突然發(fā)出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就在爆炸聲出現(xiàn)的瞬間,之前跟慕辰對峙的那名中年男子彷佛被什么重物砸到胸口,直接口吐鮮血,面色憔悴。
只見原來困住慕辰的那巨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裂成無數(shù)碎塊砸落在地上。
而慕辰站在原處,任由風(fēng)吹的他的道袍獵獵作響。
而那中年人,自然也就是因為寶物破損,遭到反噬才吐血。
“怎么可能,這困龍鐘就連歸元境初期的修士都沒有一點辦法逃出來,你怎么可能此寶物直接毀壞!”那中年人震驚道。
而慕辰卻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林素溪,說道:“將佛道與你的劍道相融合,雖然剛才只是誤打誤撞所致的,不過倒也算得上是不俗?!?br/>
慕辰也沒有想到這林素溪竟然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將自己的兩種大道融合在一起。
畢竟眼前這林素溪僅僅只是結(jié)丹境后期的修士而已。
哪怕就是在玄界,在結(jié)丹境后期就可以將兩種大道融合的話,都可以別叫作天才了,更不用說是在這靈氣稀薄的道界。
“我...我剛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感覺聽到你的傳音,放心了很多,心中沒有雜念,就...”林素溪現(xiàn)在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女孩一樣,解釋著剛才的那些。
慕辰見此,只是笑笑,沒有說話。
當(dāng)時自己第一次融合兩種大道時,也是又激動又震驚,跟林素溪現(xiàn)在的樣子并沒有多少差距。
林素溪又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慕辰看了看四周,淡然道:“去拿他們當(dāng)作磨刀石,去回憶剛才你釋放出那一劍的感覺,再試著去打出剛才的操作?!?br/>
林素溪一怔,選即便明白了,這慕辰,是想要教自己。
而后她又感覺到了一陣恍惚,這種容融合大道的事情,她之前連聽說都沒有聽說過。
然而慕辰竟然一眼就可以看出來,并且還可以教自己。
這慕辰到底是什么人啊。
不過一會兒,她就不想了。
管他慕辰是什么人呢,反正對她林素溪來說,是合得來的人。
想到這,林素溪身后突然金光大盛,宛如天上仙女降世,使得對面眾人心生敬畏。
林素溪也不像之前一般一直保持著防御的姿態(tài)了,直接朝著面前幾人沖去。
慕辰看著林素溪與那些人打的難舍難分,而每當(dāng)她有著致命的威脅時,慕辰總是能夠為她一一擋去。
就這樣林素溪一個結(jié)丹境后期的角色竟然打的最高有凝神境中期的六人不相伯仲。
打了將近有半個時辰,還沒有分出勝負!
此時有一位滿臉絡(luò)腮胡的男人突然大喝道:“這般打下去,到什么時候是頭!”
“那你說怎么辦,這女子如此難纏,而且她身后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青年人,難道要我們逃嗎???”另一人也是大喝道。
“那我們還能怎么辦,眼下這種情況,我現(xiàn)在不走,留下來等死嗎!”
“逃?你林洛什么時候這么窩囊了!”另一個人聽到這句話,也是喝道,“我們行走江湖數(shù)十年,什么時候逃過?”
“那人連齊家那位都能隨隨便便殺了,而且還破了大哥的困龍鐘!你說這多年下來,誰能做到如此地步?”林洛也是怒喝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沉默。
這句話沒有說錯,這么多年了,他們這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竟然被一男一女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真可謂是窮途末路!
這時,為首的那名中年男子說話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撤!”
眾人聽此,心中皆是氣憤,又無可奈何。
這哪里是撤,這就是大不過逃走了。
這么多年了,哪里逃過?。∪缃駞s是....
可是不逃,面對這兩人,他們又根本沒有勝算。
可剛想逃走,慕辰動了。
他瞬步走到林素溪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倒也不用著急,以后還有機會,慢慢練習(xí)。”
原來在這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里,林素溪再也沒有施展出一次之前打出來的劍氣。
畢竟之前到底是怎么打出來的,林素溪還沒有記起來。
唯一記著的,就是那一瞬間,她突然很安心,難以訴說的心安。
林素溪還在想著,慕辰就已經(jīng)朝著那六人的方向去了。
慕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跑到那六人前面,擋住了那六人的去路。
那六人臉色皆是一沉,那林洛死死盯著慕辰,說道:“我六人就此離開還不行嗎?”
“離開?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你以為我脾氣很好?”慕辰感到有些有趣道。
這人還真是有點意思,把慕辰這里當(dāng)成自己的家了不成?
“那你究竟要如何?”那為首的中年男人臉色低沉,說道。
慕辰輕輕一笑,說道:“我只要你們其中任意三人的項上人頭就可以?!?br/>
“你這是在挑撥離間!我兄弟六人絕對是一條心,怎么可能受你這等言論影響,對吧兄弟們呢!”一位修為最低的角色聽到慕辰的話之后,連忙正色道。
然而他的這一番話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
那人臉色一變,再次試探道:“兄弟們?”
然而等待他的還是沉默,那人心中一涼,意識到這些人真的被那慕辰給說動了。
說實在講,他又如何沒有被說動呢?
可是誰讓他修為低下,若是真的取三人人頭的話,他一定是被殺的那個。
見到這一幕,那人想都不想,直接逃命。
可還沒跑一會兒,他就被那名林洛給追上了。
林洛抓著那人的頭發(fā),看著那人永遠留在臉上的驚恐的表情,以及地上的一具無頭尸體,黯然道:“兄弟,對不起了,但我不能死啊,至少現(xiàn)在不能死,以后我定然會幫你報仇的?!?br/>
就在那人死的一瞬間,剩下的五個人就開始廝殺起來了。
而慕辰看向這一幕,冷眼旁觀著。
什么兄弟情,不過是因為利益綁在一條船上的螞蚱。
林素溪緩緩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很微妙,她好像能理解為什么之前還說的好好的,現(xiàn)在卻突然打起來了,又好像不能理解。
林素溪使勁搖了搖頭,看向慕辰,好像在希望慕辰可以給他一個答案。
慕辰看到林素溪求知若渴的表情,笑道:“皇皇天下,又有幾人可以真正相信呢?而又有多少人在一起是因為利益關(guān)系呢?”
林素溪愣住了,慕辰的這句話一直在她腦海中重復(fù)。
她這接近二十年學(xué)習(xí)的東西讓她非常想要反駁慕辰這句話,但眼前這一幕幕卻讓她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說辭。
慕辰好像看出了林素溪的想法,搖了搖頭,說道:“你沒有經(jīng)歷太多的世事,所以在你心里總想著人的本性是善的,但你得明白,這世界上純粹的人,太少太少了。”
林素溪突然說道:“但人骨子里的東西絕對又善良!”
這句話她說的非常自信。
慕辰一怔,只是輕輕笑了笑,說道:“往后你就知道了。”
是啊,人骨子里的東西當(dāng)然又善良,可人心中的貪嗔癡卻是可以把這份善良淹沒,埋沒,讓其光輝黯然失色。
“那你真的放他們走嗎?”林素溪又問道。
“當(dāng)然,既然我這么說了,就不會反悔?!蹦匠降馈?br/>
他不是那種說到不做到的人。
說到這,慕辰看著林素溪,說道:“你覺得,留下來的那三個人離開這里之后,會怎么樣?”
林素溪想了一會兒,說道:“一定會后悔吧,畢竟再怎么說那些人也是在一起了數(shù)十年的人?!?br/>
“然后呢?”
“然后?然后...不知道了......”
慕辰看著林素溪,笑道:“然后他們還會繼續(xù)做像之前的事,再去找像你我這樣修為境界低的人,去打劫,甚至殺人越貨。”
林素溪一下子愣住了,她怔怔地問道:“為什么?明明因為這些事情他們都把自己的兄弟殺死了!他們就不后悔嗎?”
“當(dāng)然會后悔啊,他們會后悔一輩子,今天的事情會像夢魘一樣纏著他們,直到他們死去?!?br/>
慕辰笑道。
“那他們?yōu)槭裁催€要做這樣的事情?!绷炙叵右苫罅?。
“但這影響他們繼續(xù)做嗎?后悔的是他們的心,但他們習(xí)慣了這樣的生活,斷然就回不到之前的生活了,他們得要修煉資源,對他們來說,只有打劫這一條路可以走?!蹦匠娇聪蛄炙叵f道。
“可明明還有很多別的方式??!”林素溪不解道。
“他們不會,也不想學(xué)?!蹦匠秸f道,“這些話你慢慢就知道了,就像現(xiàn)在不允許你修佛經(jīng)反而讓你修道經(jīng),你會做嗎?”
“不會。”
“這不就是了?好了,我們走吧?!蹦匠叫Φ?。
“那我們不管他們了?”林素溪現(xiàn)在被慕辰的話繞來繞去的有些疑惑。
慕辰搖了搖頭,說道:“不用管了,等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走了的時候,他們手里已經(jīng)人手一個人頭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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