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給你挑?”林輕岳在蘇輕夢地身后道。
蘇輕夢身型一頓,心道這小子終于情商上線了,挑了挑眉,轉(zhuǎn)身把風(fēng)衣放下:“行吧,就讓我看看你的直男審美!”
反正她本來也就是隨手一拿,并不是真的看了上了這件風(fēng)衣。
林輕岳不高興了:“什么叫做直男審美,請叫我大神級造型師!”
“對,神級妝爹嘛?!碧K輕夢坐下了,揮舞著手,讓林輕岳趕緊去挑衣服。
他們的身邊站著一個導(dǎo)購員,恭恭敬敬。一般服裝店里的導(dǎo)購員賣出一件衣服都是有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的提成,像蘇輕夢這樣看上去就很有錢的大客戶,那自然是要忽悠好的:“先生要不要看這……”
蘇輕夢淡淡地打斷導(dǎo)購員:“別說話,讓他自己挑,你說的我一概不要。”
“呵呵,抱歉……”導(dǎo)購員立馬識趣地閉口了,兩人看上去有點像鬧別扭的小情侶,自己還是別趟這渾水,萬一得罪了對方,想要取代她的可不少,店里又不是只有她一個導(dǎo)購員。
“有預(yù)算上限嗎?”林輕岳轉(zhuǎn)悠了一圈,認(rèn)真地問道。
蘇輕夢輕輕笑了笑,眼神里帶著有錢人的嘲諷,淡淡一笑:“如果,我告訴你這棟商城就是我家的,你還會這么問嗎?”
“……”林輕岳感覺自己遭受到了萬千噸的暴擊。
那是一種來自不同維度的碾壓,像歌者文明隨手丟出一片二向箔,把征服了太陽系的地球人瞬間從三維拍成二維。
他又一次感受到了資本主義的罪惡。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他就是那個凍死骨!
林輕岳默默地離開了,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說下去無疑自取其辱。
他又轉(zhuǎn)了轉(zhuǎn),拋開無數(shù)的新品,走到最里面打折的架子里,選了件厚厚長款羽絨服,顏色也很土氣,又選了一條黑色的厚羽絨褲。
“這兩件怎么樣?”林輕岳拿著衣服,滿臉的自信,好像篤定對方會喜歡。
蘇輕夢嘴角抽搐,忍住發(fā)火的沖動:“……你在開玩笑嗎?Areukidding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