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江爺跑這一趟,我們老大說了,改天再好好謝謝您!”
為首的警員客客氣保安隊長后撤了半步,聲音有些結巴。
江策等人的陣仗,聲勢浩大。
再加上江策一看就能讓人看出,他不是一個什么隨隨便便能招惹的普通人,嚇得保安隊長,也不敢輕易上前叫板。
話音落下,靳久從江策身側走過,來到了保安隊長跟前,笑道:
“沒事,我們就是來問候一下你們的總經(jīng)理?!?br/>
總經(jīng)理?
保安隊長愣了一下,答道:“你們.....你們有預約嗎?我們總經(jīng)理可不是那么好見的。”
“呵——”
江策不由得冷笑了一聲,淡淡道:“我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聽見這么可笑的話?!?br/>
江策的語氣幽微,可偏偏給人一種強大的威勢的感覺,在其威勢之下,誰也不敢輕言反駁。
話音落下,江策朝著靳久遞了個眼神。
靳久緊跟著勾了勾唇,繼而上前一把搶過了保安隊長手中得電棍,然后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大步朝著前方而去。
江策在眾人的擁護下,直接上了電梯,來到了郭成的辦公室前。
郭成是郭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四十來歲的年級,靠著曾經(jīng)在丈母娘家分得的財產(chǎn),創(chuàng)辦了現(xiàn)在的郭氏集團。
郭成這個人不僅老奸巨猾,而且什么人的生意也敢接,再加上懂得花大價錢收買人心,在官場和商界慢慢建立起了人際關系。
靠著這種用錢維系的關系,郭成的身價也日益水漲船高。
但江策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人,也敢不知天高地厚,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那就要讓郭成看看,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是什么樣的凄慘下場。
“砰——”
靳久直接上前踹開了郭成的辦公室房門,里面的人大手驚擾,郭成嚇得顯得直接滾到地上。
“郭總,好久不見啊。”
靳久直接上前打了一聲招呼。
郭成下意識的藏匿動作,瞬間一頓,那張臉上布滿了驚詫的神色。
“靳總?你這是干什么呢?”
郭成看清了來人之后,立即拍桌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朝著靳久罵道:
“靳總,你這么大陣仗到這里來做什么?怎么著?難不成準備把我這兒拆了?”
“拆了也未嘗不可?!?br/>
一道涼薄冷淡,又充滿了狠絕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郭成的身子一頓,朝著靳久身后瞥了一眼。
這人是誰?
他在心里泛起了狐疑。
郭成看到江策那雙黑瞳,下意識的后撤了半步,不知道為什么,他忽然感覺這人身上的氣場異常強大。
饒是他浸淫商場這么多年,也很少見到這般氣魄的人。
“你......你是誰?”
郭成結巴的問了一句。
江策上前兩步,眼神里一絲溫度也沒有。
他問:“郭成,你還是活膩歪了,連我的主意,也敢打了?”
“你的主意?”
郭成的眼神在江策和靳久之間流轉,看得出來此刻他的心情很是慌亂啊。
郭成看向靳久,問道:“靳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咱們剛簽了合作意向書,你就這副架勢登門,是不是不太穩(wěn)妥?”
郭成摸不清江策底細,只好把鋒芒對準了靳久。
還望向用合同牽制,真是笑話。
靳久撓了撓眉頭,笑道:“不好意思,郭總,咱們的合作已經(jīng)黃了,您還看不出來嗎?”
“什么?”
郭成臉色一變,繼而茫然道:“你們到底來做什么?不論合作談不談,咱們用不著這么劍拔弩張吧?有什么話不能說個清楚嗎?”
江策邁著步子緩緩繞過郭成,順勢坐到了郭成的辦公椅上。
他眼皮微抬,看向郭成問道:“海星灣門外那些人,是不是你的人?”
郭成心里一驚,但面上還算平穩(wěn)。
“什么海星灣?什么我的人呢?你再說什么?我聽不懂?!?br/>
“聽不懂是吧?那我就讓人給你長長記性?!?br/>
江策話音一落,靳久就攜著剛才從保安隊長那里搶來的電棍,直接一頓子招呼在了郭成的腿上。
“啊!”
郭成凄厲的慘叫了一聲,繼而跌跌撞撞的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腿一陣呼痛。
“你!好你個靳久!你敢打我?你憑什么這么囂張?你就不怕我報警抓了你們嗎?”
郭成不忘威脅,靳久卻冷笑了一聲。
他從兜里摸出手機,緩緩道:“報警?。磕鞘且欢ㄒ?,不過是抓你,可不是抓我?!?br/>
“什么?”
郭成臉色一白,反問道:“你什么意思?”
靳久又從兜里摸出了一個U盤,在郭成眼前晃了晃,他問:“郭總,你猜這里面裝的什么東西???”
“我哪知道?”
郭成氣急敗壞的掙扎了兩下,吼道:“靳久!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敢來我郭氏胡鬧,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我告訴你,識相的就趕快滾,否則我要你們......?。 ?br/>
靳久一棍子又戳了上去,郭成話沒說話就痛的蜷縮成了一團。
江策默默注視著眼前的一切,眼底一片寒涼。
他淡淡道:“你既然選擇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也未嘗不可?!?br/>
話音落下,窗外一陣由遠及近的警報聲呼嘯而來。
郭成就像看到了希望一般,又掙扎了兩下,說道:“警察來了!”
一定是底下的員工報了警。
郭成興奮道:“你們都得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江策聞言冷淡一笑,他朝著身后的椅背一靠,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自顧自等著郭成口中所謂的警察趕來。
“砰砰砰——”
緊接著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響起,郭成蜷縮在地上的身子立即朝著門口張望了一眼。
“開門!我們是警察!”
聽到這句呼喊,郭成喜出望外。
江策的眸色卻依舊冷沉,靳久將手里的電棍一丟,直接邁著步子到門后,然后打開了房門。
緊接著一堆身穿制服的人就強勢沖進了房間。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這些人非法拘禁!他們要綁架我!你可得救救我啊!”
見此情景,郭成立即爬向了來人,嘴里振振有詞,控訴著江策等人的罪行。
不料,江策冷哼一聲從座椅上起身,順勢從靳久手里接過了那枚U盤,朝著來人幽幽道:
“東西在這里,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氣的接過了江策遞來的U盤,順勢恭敬的送走了江策。
房間內(nèi)頓時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中。
“郭成,你涉嫌貪污受賄,以及倒**支,已經(jīng)被逮捕!請跟我們走吧?!?br/>
郭成的心情還沒從震驚中恢復,臉色頓時一片死白。
......
回程的車上,靳久好幾次看向江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可遲遲沒有問出口。
江策一邊摸索著指尖,一邊靜靜道:“有話就說?!?br/>
靳久面帶為難的朝著后排瞥了一眼,尷尬道:“老大,咱們不是一向不跟警司那些人來往嗎?這次您為什么要幫他們抓郭成?”
而且,郭氏集團的罪證,是他們好不容易才破獲的,留著以后收購郭氏用,不是一舉兩得嗎?
干嘛要便宜了那些人!
江策眼底聚集起一抹冷意,響起郭成的所作所為,他還是氣的牙癢癢,恨不得親手了結了他。
自打江策來到了江城之后,有多方勢力明里暗里曾打探過他的身份。
但其中最大膽的就要數(shù)郭成了。
不僅以合作之名,步步試探,竟然還把眼線布控在了海星灣四周,以便實時監(jiān)控。
方小燕這次失蹤,江策雖然還沒摸清對方的底細,但卻在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郭成做下的手腳。
他本想自行解決,但是......
在出發(fā)的路上,阮眠眠那雙的眼睛就無時無刻的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里面。
他曾經(jīng)答應過她,要做一個好人。
雖然他的手早就已經(jīng)不干凈了,但他還是想試一試。
于是在即將到達郭氏集團的時候,江策給警司的盧司長發(fā)了一條消息。
他知道警司的人盯了郭成很久了,但苦于沒有證據(jù),示意遲遲沒有動手。
剛巧,之前江策準備收購郭氏,一應罪證準備的應有盡有,再加上昨晚江策命人黑了郭成的電腦,證據(jù)要多少有多少。
江策微微合眼,淡淡道:“方小燕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br/>
靳久面帶愁容,答道:“老大,這股勢力隱藏的太深了,青哥說他在江城這么多年,就沒感知到江城地下,竟然還隱藏著一股如此強大的勢力?!?br/>
“呵——”
江策忽然冷笑了一聲,淡淡道:“不止江城,只是我們以前太輕敵了。”
話音落下,靳久心中激蕩。
照老大的意思來說,當初在瀾市給他們下絆子的人,很可能跟這伙人是一起的?
靳久抿了抿唇,問道:“那老大,我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
“盯住方小燕的家人。”
江策淡淡的說了一句,便繼續(xù)閉上了眼睛。
靳久了然的點了點頭。
當初老大有心放方小燕回去,所以便把她的舅舅從鄉(xiāng)下帶了過來,預備讓她舅舅接她回家。
可沒想到,方小燕卻又再度失蹤了。
不過,既然是那幫人帶走了方小燕,而她的舅舅又在他們手里。
接下來就要看,兩邊,究竟是那一邊更有耐心了。
到了北山療養(yǎng)院之后,江策并沒有直接下車,而是意味深長的瞥了靳久一眼。
靳久了然一笑,答道:“老大放心,我可不會跟阮哥說一些有的沒的。”
江策勾了勾唇角,繼而邁開腿下了車。
阮眠眠和向葵兩人吃了午飯之后,就待在房間里面看綜藝節(jié)目。
《你就是偶像》這個綜藝也快接近尾聲了,向葵自從糟了這次罪之后,已經(jīng)很久沒去給OS做應援了。
連帶著群內(nèi)的日常冒泡,也少了向葵了身影。
向葵之前跟陳詞已經(jīng)打過包票了,即便是有時候心癢癢,也沒好意思再把陸寶掛在嘴邊。
現(xiàn)在仗著有阮眠眠在,她正好可以跟著看兩眼陸寶的隊友。
“說真的,這個樂沉在團內(nèi)的時候顯得特別不起眼,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節(jié)目上的他,魅力指數(shù)簡直翻倍了?!?br/>
向葵看著節(jié)目里的樂沉,忽然發(fā)出了一陣感慨。
阮眠眠從上次演唱會之后,偶爾也會跟樂沉聊上幾句,但是并不多,所以對于這希爾嫩,肯定沒有向葵了解得多。
“我還以為你的眼里只有你們家陸寶呢?!?br/>
阮眠眠調(diào)侃了一局,向葵就緊張兮兮的瞥了她一眼。
阮眠眠就跟著笑:“放心吧,你們陳詞又不在這里,你搞這么害怕做什么?”
“嘁!”
向葵啃了啃指尖,撇嘴道:“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說那些大話了?!?br/>
阮眠眠:“得了吧,不追星也不會死,就這樣保持著一點距離不是也很好?我們就欣賞屏幕里他們就足夠了?!?br/>
向葵嘆了一口氣,“我要是早點這么心如止水就好了。”
“哈哈哈哈!”
阮眠眠就笑了一聲,問道:“說真的,得虧你是跟著我出了出紅疹,不然你回去之后,陳詞肯定不消停,搞不好會把你歷年積攢下來的那些應援物啊,什么紀念品啊,通通丟掉!”
“......”
向葵沉默的目光襲來,她卻沒有否認,反倒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點我信你,畢竟陳詞就是這么的得寸進尺!”
阮眠眠:“所以啊,你得趕快趁著還沒好全之前,撒撒嬌,為自己爭取點福利?!?br/>
向葵:“福利?什么福利?”
阮眠眠勾唇一笑,繼續(xù)道:“就那什么,比如多久可以去看一次演唱會,多久可以參加一次應援,這樣的話,日子也不至于太難過?!?br/>
“有道理哦!我怎么就沒想到呢!”
向葵興奮的抱了抱阮眠眠。
身后不遠處,陳詞拎著大包小包,心急如焚趕過來的時候,沒想到自己還要面對這幅畫面。
女人啊,果然都是騙子!
虧他還為了哄向葵開心,順便給向葵一個驚喜,還把拿什么陸寶的卡通形象玩偶帶了過來。
看來,終究是錯付了。
“這位是.....”
黃沁園端著剛洗好的水果,正朝著屋內(nèi)走去,卻發(fā)現(xiàn)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手里還拎著大包小包的。
阮眠眠兩人聽見聲音順勢回頭看了一眼。
而后陳詞那張滿含幽怨的臉龐,就映入了她們的眼簾。
阮眠眠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瞥了向葵一眼,“這家伙什么時候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