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怎么還沒睡呢?聽說姐姐昨兒個晚上去了養(yǎng)心殿,但是沒有進(jìn)去,為什么沒進(jìn)去呢?呀!姐姐,你的丫鬟憐秋呢?她怎么沒有服侍你呀!這么冷的天姐姐怎么不披個兒披風(fēng)呢?著涼了,心疼的可是皇上??!”楊玲玲踱著小步子慢慢的走近慕容儀。肌膚在黑夜里散發(fā)出誘惑的色澤,輕靈的聲音說如此的悅耳動聽。
“你怎么來了?這才多久?皇上不能滿足你嗎?哼!怎么有空來我這里?!蹦饺輧x說著,可是心里去越來越慌,她怕憐秋出事,怕爹爹還不知道真相。
“呀!姐姐怎么能這樣說呢?我現(xiàn)在來可是為了給你送東西的,我可是一片好心哦,你就不好奇皇上昨天為什么讓你聽到那些話后還讓你走嗎?一個女人太聰明,太能干,她身邊的男人該情何以堪呢?姐姐,你那么聰明,應(yīng)該懂得吧!你說,現(xiàn)在皇上在干嘛呢?”楊玲玲嬌聲說著,繞著慕容儀走了兩圈。
慕容儀突然驚醒,是??!一個帝王怎么可能允許在提到他的時候,說是靠女人得到的江山呢?呵呵,原來,她是錯在這里,原來她幾次冒死救他,對他來說是多余的,原來她所以的努力在他眼里但是不應(yīng)該的,原來他只是要一個能依靠他的女子。
現(xiàn)在他在做什么?我寫給景王等人的信應(yīng)該已經(jīng)送到了,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來了……呵呵~呵呵~原來這就是一個局,一個陷阱,對不起,對不起,,,我……慕容儀眼淚不知不覺的掉下來了,那悔恨的淚水緩緩的劃過她的嘴唇,澀澀的,說不出的苦,說不出的痛。
“皇上呢?我要見他?!蹦饺輧x平靜而冷漠的開口,她有著男子所傾佩的聰明頭腦,她知道盡管現(xiàn)在很傷心,難過,但是那些都沒用。但是她那雙漂亮的大眼里透著濃濃的悲傷。
“姐姐,你就不想看看我給你帶來的禮物嗎?”楊玲玲陰險的笑道,“唉,姐姐你說你一個商人的女兒,配當(dāng)這一國之母嗎?你那么聰明,應(yīng)該知道皇上他當(dāng)初娶你不過是因?yàn)槟愕腻X,哦,對了,還有你那聰明冷靜的頭腦,呵呵,你確實(shí)幫到他了,可是這結(jié)果嘛!唉,妹妹都替你難過。”說著,轉(zhuǎn)身拿過侍女手中捧的盒子交到慕容儀手中。那盒子棱角處血紅一片,還滴著鮮紅的水,只是紅色的水,只可能是水……慕容儀看著,心里如針扎一般,眼中一片苦澀,濕濕的。
慕容儀顫抖的接過盒子,手不聽使喚的一直抖,就是不能打開盒子。她知道,她其實(shí)很怕,她怕她會忍不住崩潰,忍不住痛哭。
“姐姐這是怎么的,太冷了嗎?還是不會打開呀?來人,幫皇后,哦,不,幫三皇子妃打開盒子?!边呎f還邊接那低落的鮮紅的血,并拿到慕容儀的面前,道:“姐姐,你說這顏色是不是很漂亮。哈哈,姐姐,你覺得下一個會是誰呢?什么時候到你呢?我建議你還是去宮門口看看吧!我知道你有皇上的令牌,去那里對你來說很容易的?!比缓笮χ吡?。
慕容儀腦海里全是楊玲玲的話,看著盒子,良久,她打開了盒子,里面靜靜的放著憐秋的頭顱,血從盒子一直滴落在地上,旁邊是她給憐秋的令牌。淚水一直靜靜的流著,手輕輕的撫摸著憐秋的頭,“憐秋,你不是說想去看江南的風(fēng)景嗎?你不是還想交會我你新創(chuàng)的武功嗎?嗚嗚…你看看我好嗎?我們一起回江南,一起回家,嗚嗚…”慕容儀終于說出了話,靜靜的,溫柔的抱著盒子。
那雙顫抖的手輕輕的將令牌握在手中,“納蘭辰,如果他們死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好恨,恨你,更恨我自己?!比缓髶Q上了她最愛的一件白色裙子。他最愛看穿紅色衣服的人,討厭白色,覺得白色太悲,所以自從知道這以后,就再也沒有穿過最愛的白色裙了。將所以的發(fā)簪拿掉,披散著頭發(fā),懷抱著盒子,帶著淡淡的微笑向楊玲玲說的宮門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