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與它的守護(hù)神巴巴托斯,都象征著自由,是最追求自由的國家。
據(jù)說在風(fēng)神巴巴托斯即位之前,蒙德的先人也是因為追求自由、反抗壓迫,而推翻了前任的王者。
傳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巴巴托斯很完美地詮釋了“自由”這一點,以至于蒙德已經(jīng)許久沒聽到他們的神明的風(fēng)聲了。
“那這個傳說是真的嗎?真的有這么一段歷史嗎?”桃瞳少女趴在一個好大、沉穩(wěn),不怒自威的男人身上,好奇地問道。
“傳說是不是真的……倒不如說,這就是歷史的一部分,雖有所改動,但大致如此?!辩婋x繼續(xù)向蒙德走去,同時為背上的胡桃解惑。
“那位以孤高為名的王者,是個可敬的對手,當(dāng)然,僅僅是對手罷了?!辩婋x搖搖頭,回想那時的戰(zhàn)爭,有些懷念。
當(dāng)初,風(fēng)神巴巴托斯只是一縷弱小的風(fēng)元素罷了,在眾多魔神中實力并不夠看,但他有一顆追求自由的心,有為人民追求幸福的覺悟,甚至不惜犧牲自己換取巖王帝君的幫助。
當(dāng)然,這個犧牲自己,指的是偽造巖神的契約,哄騙人民憤怒而覺醒,壯大了起義的隊伍,事后被鐘離狠狠揍了一頓罷了。
記得當(dāng)時,巴巴托斯以他友人的樣貌,抱著頭捂著包,齜著牙這么說:“我這不是為了請你幫我一次嗎,契約之神,誒嘿~”
于是鐘離又給了他一拳,當(dāng)然并沒有用力。
蒙德沒多久就成為了自由之都,但……
走進(jìn)了蒙德城,無視周圍人好奇的眼光,鐘離突然覺得……
貌似還是自家璃月的風(fēng)格比較正常。
倒不是說璃月有多么多么棒,主要見慣了璃月那繁榮中帶著點嚴(yán)肅的風(fēng)格,突然來到蒙德總感覺有畫風(fēng)突變的味道了。
硬要形容的話,就像是從尼爾紀(jì)元進(jìn)入了青青草原,不太適應(yīng)。
胡桃倒是沒什么感覺,主動下來到處張望。
她是來過蒙德幾次的,但這里的一切仍讓她覺得有趣。
“好了,抓緊時間找到那位客戶吧,雖然有些不妥,盡早收工比較好。”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搞不懂,一向在摸魚的鐘離先生居然還有催促我的一天?!?br/>
“并非催促,只是還有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此事事關(guān)重大,還請胡堂主見諒。”
“好啦,跟我那么生分干嘛,走吧走吧,完成工作重要。”胡桃一蹦一跳地往前小跑,耳根子微微泛紅。
鐘離淡笑著,緩步跟上。
這時候,一陣風(fēng)毫無征兆地吹起,胡桃按住了帽子,待風(fēng)停后,下意識看了看身后的鐘離,但……
“鐘離?”胡桃傻眼地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望天無語。
鐘離先生,又讓我一個人去完成任務(wù)嗎?
很好,不愧是你,摸魚達(dá)人,這個仇我記下了?。澄徊辉敢馔嘎缎彰睦嘶T士:你覺得你很幽默?)
視角轉(zhuǎn)移到鐘離這邊,一名身著綠色套裝的少女正向鐘離微笑:“誒嘿,許久不見,老友。”
當(dāng)然,聽了聲音就知道,他是男的。
“確實很久不見了,最近可有遇到麻煩?”鐘離端著茶杯,淡定品茶,隨后發(fā)問。
“麻煩倒是沒有,但似乎出了點變數(shù)。蒙德的天,要變了,但改變命運的那個人還沒有出現(xiàn)?!?br/>
鐘離點點頭:“也就是說,你的眷屬即將蘇醒了嗎?最近天空島那邊,有些越界了,如果他們爪子伸太長,我不介意幫他們砍掉?!?br/>
“咦,真恐怖,不過我喜歡。那璃月可還正常?我收到雷神的傳音,上面似乎已經(jīng)派人下來了,但她也不太好出手?!?br/>
鐘離喝完茶,放下茶杯,起身望向窗外。
窗外陽光明媚,人們的臉上洋溢著笑容,窗內(nèi)的空氣略感壓抑,已覺暗流涌動。
“蒙德倒是個不錯的城市?!?br/>
“和你的璃月比起來還差了不少?!?br/>
沉默幾秒,鐘離走出門。
“這里的事情解決后,我會去一趟稻妻。影的傳音越來越頻繁,真,也該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