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個男子會給自己編織戴綠帽的謊言,夏云逸目光坦然的讓岳淺不禁懷疑,他是不是打小受過什么刺激,所以不近女色。后院里這么多貌美如花的女子,他竟能多年不開葷,難不成他其實是喜歡自己的左右手?就在岳淺腦瓜里神展開如此蕩漾的思緒,渾然不知的夏云逸以為她那句話的意思是不信自己。
“我那天晚上是回去睡的,管家可以作證?!?br/>
岳淺這才意識到夏云逸是在同自己解釋,不禁“噗嗤”笑了出來:“我又沒說不信你?!?br/>
夏云逸見她如此說,這才放了心:“我也并不打算讓你做什么,林婧肚里孩子是誰的,我大概心里也有了數(shù)?!?br/>
聽夏云逸這么說,岳淺這才明白,他從林婧那邊出來,立刻奔向自己這兒,只是為了來做個解釋,并且僅僅是個解釋。不要求她為他做什么,只是讓自己能有個安心。
見岳淺目光里陡然有些異樣,夏云逸細細回想了一番自己是否哪句話說的不對,但腦海里過了一遍說過的話,也稱得上條理清晰簡明扼要了吧。
“王爺,我能問你個事兒嗎?”岳淺聲音輕柔,夏云逸正色問道:“說?!?br/>
“王爺,這個問題或許你很難回答,若是不想回答我也無妨?!痹罍\又添了一個條件,夏云逸更是嚴肅的點了點頭。
“王爺,你……你是怎么解決生理需求的,用……”岳淺詢問的語氣,伸出右手晃了晃:“手嗎?”
夏云逸的臉色很不好,白里透紅又逐漸鐵青,最后變成了蔓延到耳后的深紅。岳淺無辜的瞪著他等他回答,那樣子看上去單純又充滿了求知欲。夏云逸自覺失態(tài),身為男子不應(yīng)如此不爭氣的,微微咳嗽了一聲:“你這么問,是有何暗示嗎?”
“?。俊痹罍\疑問的語氣道。
夏云逸已傾身而來,雙臂環(huán)住岳淺柔軟的腰肢,岳淺仰起頭看見他瞳孔中映著一個慌亂又帶著些期待的女子,不對,怎么期待的神色這么明顯!空氣中彌漫開**的氣息,夏云逸半天都只是定睛看她,卻是一動不動。二人如此僵持片刻,岳淺心一橫,媽的,要不要這么費勁。直接伸手勾住了夏云逸的脖子,一抬屁股將嘴唇送了上去。
夏云逸先是一怔,出于本能立刻回應(yīng)岳淺,唇齒碰撞磨蹭愈加激烈,舌頭相互**著,感受著彼此從未有過的熱情。夏云逸覺得胸口炸開一股燥熱,他忍了這么久,感情已然無法自持。他現(xiàn)在不想小心翼翼,等了太久渴望了太久,他們兩個人從未有過這么坦然與親近。岳淺的衣帶不知不覺已被扯開,外衣被剝落,然她偏偏最近穿的繁復(fù)有條,如同一個被精致包裹的禮盒,裹了太多層的包裝紙。岳淺心想著,若是前些日子天熱時的裝束,現(xiàn)在二人已經(jīng)進入下一步驟了。
若是按照狗血電視劇的安排,此時或者會不應(yīng)景的響起電話鈴聲,將失控的二人遏制住,幸而這是古代,沒有鬧人的電話騷擾。
“夫人,夫人,不好了!”本已退了出去的棠兒此時邊慌張的喊著,邊跑了進屋,見屋內(nèi)摟在一起的二人,身子一頓。
岳淺僵直了身體,她太天真了,這個世界想要破壞兩個情不自禁的人的**,是多么容易的事情!
夏云逸淡定的扯了岳淺的衣領(lǐng),將她露出的半截白皙的胳膊遮擋住,再將脫下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悠然坐在一旁。
“什么事?”岳淺看夏云逸如此鎮(zhèn)定,想來他們二人是合法的,完全是沒有必要如同被捉女干在**的什么夫什么婦似的慌張,便慢條斯理的穿著衣裳問道。
棠兒本想退出屋去,可岳淺問了她還是得如是稟報:“四王妃……她懸梁自盡了。”
岳淺一驚:“怎會這樣!”
“好在被發(fā)現(xiàn)的及時,現(xiàn)已被救下,說是躺在屋里不吃不喝也不說話,四王爺說四王妃同夫人你交好,所以想央你去看看。”
岳淺點了點頭,已將衣服穿好對夏云逸道:“王爺,我得去看看。”夏云逸點點頭:“我同你一起去。”
棠兒見這兩個人明明方才情趣正濃,被她當場撞到,不但沒有慌張反而氣定神閑又嚴肅的交流,真是……默契。
收拾妥當,岳淺便出發(fā)去了四王府。一進王府內(nèi)便能感覺到氣氛之嚴肅,小廝引著岳淺去了四王妃的住處,夏云逸便去前廳尋他四哥。
進了屋見躺在**上的柳淑凌面容憔悴,不過幾日她竟消瘦成這樣,看的岳淺不禁有些心疼。
“四嫂?!痹罍\輕聲喚她,可柳淑凌不為所動,不似前些日子每每聽她叫自己,都會回她微微一笑。
岳淺走到**邊傾身坐下,替她掖了掖被子,見柳淑凌目光渙散望著**幃,脖頸上還留有淡淡的勒痕。
“有什么想不開的,要尋死。”岳淺坐在一旁好言道,“即便不為自己想,也該為你的孩子想想?!?br/>
聽岳淺提到孩子,柳淑凌的目光微微有些飄忽,岳淺知道一個女人即使不重視自己的生命,可她是最寶貝自己的孩子的。
“小阿哥這才多大,若你現(xiàn)在就去了,待他長大了記憶里對你的丁點印象都沒有?!痹罍\繼續(xù)道:“沒有母親庇佑的孩子是最可憐的,交給別的妾室撫養(yǎng),如果她對小阿哥不好呢,總歸不如生母照顧得細心。”
柳淑凌終于有了些反應(yīng),她聲音細弱無力:“我舍不得他,可我真希望自己已經(jīng)死了?!?br/>
岳淺握著她有些冰涼的手,說道:“不論如何你都該堅強的?!?br/>
柳淑凌側(cè)過頭看了看屋內(nèi)的下人,岳淺會意吩咐道:“你們都先下去吧,王爺問起就說我在陪著四王妃。”
屋內(nèi)的下人見柳淑凌躺在**上一言不發(fā),便磕頭紛紛退了出去。
“好了,他們都走了。”岳淺輕聲對柳淑凌道。
柳淑凌反握著岳淺的手,用了些力氣,岳淺知道她心內(nèi)在做著掙扎,卻無法言明。
“我做了一件錯事,害了所有人?!绷缌枳齑轿⒍?,輕聲道。
“什么錯事?”岳淺問。
“嫁給四王爺。”柳淑凌有些絕望的閉上眼,她的睫毛微微抖動顯然她的心里頭很慌很痛苦。
“因為王爺……心中另有所愛?”岳淺問。柳淑凌搖了搖頭:“男人心里都會有個最愛的,然后再有一些比較愛的,或者是尊敬的,他對我更多的是對妻子的尊敬,或者也會有些愛,只是不強烈?!彼聊似?,仿佛在醞釀著心中潛藏已久的話語:“我愛他,卻害了我所有的家人?!?br/>
“為何?”
“這秘密我藏在心中太久,要將我活生生憋死,而這秘密又牽扯了你,所以我將它告訴你。”柳淑凌握緊岳淺的手:“四王爺和六王爺意圖謀反,皇帝很早便知道了,現(xiàn)在雙方面上看似平靜,可暗地了已較量了無數(shù)回?!痹罍\見她如此坦白,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我知道。”
“六王爺那般**愛你,定是同你說了這些,可你又知道么,他再愛你護你,他卻更愛他們兄弟二人圖謀的皇權(quán)?!绷缌璧馈?br/>
岳淺沒告訴柳淑凌,夏云逸并未告訴過她這個秘密。
“但你或許不知,四王爺和六王爺,曾害死了皇帝的額娘?!绷缌璧囊痪湓捔钤罍\腦中“嗡”的一聲。
“所以他們最終必有一方會死?!绷缌枥^續(xù)道,“而這過程,卻也鋪滿了他們至親至愛的尸骨,比如錦墨,比如我們整個柳家?!?br/>
岳淺心下一涼,她問:“你家中……都是因為皇帝?”
柳淑凌點點頭:“是我愚蠢,我以為我愛他就該陪他共進退,柳家的破敗,我家人的種種死因,皆是皇帝所為?!?br/>
“血債血償?”岳淺輕聲道出四字,說完自己都不免一哆嗦。
柳淑凌一臉痛苦的表情:“我以為愛一個人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情,卻不想到因此背負了巨大的罪惡。更可怕的是,面對這一切我除了躲藏在四王爺?shù)谋幼o之下,無能為力?!?br/>
岳淺的手被柳淑凌抓的生疼,她皺了皺眉并未將手抽出。
“我是不是應(yīng)該死?!绷缌鑶?。
岳淺見她一臉悲痛與絕望,卻不知該如何安撫她。忽然她明白了為何白念桑會讓她離開夏云逸,靠近他便是最大的危險。不論是柳淑凌、錦墨、她自己,在男人們的斗爭里,都是一枚被擺布的棋子,利用其來牽制敵人,傷害敵人。
“再沒有鑄成大錯前,離開他?!绷缌枳齑缴n白,如同垂死之人在世間留下最后的只言片語:“他無法永遠護你,而你在他身邊,反而是他的弱點?!?br/>
岳淺不知該如何回答,猶記得從古闕庵回來時路遇突襲,回了王府夏云逸三令五申她不準出門,他卻也只能護她如此。而自己的存在,也恰恰是夏云逸的弱點,夏衍可以利用自己來使勁手段傷害夏云逸。
“我……”岳淺忽覺得自己詞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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