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波羅有些莫名的看著自己視線之中的物景突然轉(zhuǎn)換,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再一次莫名其妙的穿越了,也不知道父神會不會急?不過,想來父神一直都知道他會離開,應該不會怎么樣吧?
向來沒心沒肺慣了,阿波羅在這個問題得到了自己的回答后很快就拋去了腦后,畢竟在他想來,大家都是成年人或者該說是老年人了,沒有哪個離開了誰就活不下去這種問題,所以,日子照過,該干嘛干嘛去。
“阿波羅!”
三聲重疊在一起的叫聲讓阿波羅抬眸,就看見那個一直糾纏的他暴躁但在父神身邊卻莫名其妙的會在自己腦子里面冒出來的三位迅速朝著自己圍攏而來。
皺著眉往后退了兩步避開了宙斯和波塞冬想要擁抱的動作,阿波羅表示和這種人身體接觸那絕非明智的。
“你們怎么會在這邊?”那么快就到,就仿若是時刻關注著自己一旦發(fā)現(xiàn)了自己就第一時間趕來似得。
“當然是來找你?!睕]有抱到很可惜,但宙斯也沒表達什么不滿,反正其他兩人也沒占到便宜。“你莫名失蹤開始,我們一直尋到現(xiàn)在?!?br/>
盡管知道這個世界肯定會有人尋找自己,但在親耳聽見的剎那,阿波羅不得不承認他還是有些感動的,世上有人能夠一直記得自己,那樣的感覺真的很美妙。
這種美妙的感覺讓阿波羅覺得眼前這三個男人也不是那么可惡了,神色也難得的舒緩開來,“我只是去了個地方?!?br/>
沒有問是什么地方,因為他們知道問了也無濟于事,當務之急他們想知道的是:“你知道自己怎么會去的嗎?”當然是掐斷源頭確保安全了。
只可惜,阿波羅搖了搖頭,“并不清楚?!比サ臅r候很莫名,來的時候依舊莫名,他甚至都沒來得及和父神說一聲再見。
“別煩惱了,我們會去弄清楚原因的。”波塞冬說著,不著痕跡的靠近,果然這次阿波羅并未和之前一樣避開——三個都是活了那么久的人了,哪里會看不出阿波羅的軟化,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親近親近那豈非太可惜?
“是啊,交給我們吧。”宙斯眼疾手快的占據(jù)了阿波羅的另一邊,感受著許久未見的氣息,這讓他感到莫名的歡愉。
一直沒兩人那么擅長這種事情的哈迪斯見阿波羅兩邊的位置都沒人搶走了,眼中閃過幾絲懊悔,腦子里閃過自家屬下的那些話,抿了抿唇后幾個跨步直接來的阿波羅正面,在幾人疑惑的眼神之中伸手把人抱個滿懷,低低的聲音響起。
“歡迎回來,我的愛人?!?br/>
………
……
在場的其他三人心中的劇場就和上面的小黑點一樣蔓延出無限的沉默,帶著風中凌亂的囧囧有神。這句話若是換做其他人說出來那是沒有半點問題的,但哈迪斯?這完全銜接不上嘛。
“額,”因為太過于震驚,阿波羅甚至都沒想到要推開哈迪斯的擁抱,“哈迪斯,這是誰教你的?”
微微垂首看著阿波羅,哈迪斯臉上帶著無辜的疑惑,“不對嗎?”
“這……”是對不對的問題嗎?是風格問題吧?這話完全不符合哈迪斯的風格。不過,除此之外還有個問題他需要嚴肅申明的,“我不是你的愛人。”
哈迪斯沉默著盯著阿波羅,良久,才重新開口,語氣依舊和往常那樣平板無波卻又悅耳動聽,“歡迎回來,我的冥后。”
“……”這句話和上句有什么不同嗎?不就是換湯不換藥嗎混蛋!但對上哈迪斯眼中滿滿的無辜,阿波羅扶額嘆息,“總之,我們只是□關系,也就是說偶爾上個床就好,其他的別多想了?!?br/>
既然自己已經(jīng)不排斥肉體關系也不排斥和這三人發(fā)生,那么他把這三人當成定食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這三人在這代神譜之中無疑是最強大的,喂飽一次可以持續(xù)很久。
這一次,宙斯和阿波羅意外的沒有說話,而是依舊讓最寡言的哈迪斯說了,“達拿都斯說,你不承認你是冥后就是想吃干抹凈不負責。”
吃干……阿波羅一口氣差點給沒提上來,雙眼怒瞪著哈迪斯,盡管那雙眼無論怎么瞪也依舊狹長的挑出幾分風流之色。
“什么叫做吃干抹凈不負責?搞清楚,吃虧的是我好不好?”
“嗯?!闭J真的點頭,哈迪斯并不反駁,“所以,我負責?!闭l負責都沒事,只要把關系確定就好,讓他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把這人牢牢牽住。
“是啊,我也很樂意負責呢?!敝嫠鬼樦纤沟脑捊由?,他可再也不想發(fā)生這種明明感覺的到這人的氣息卻怎么也找不到這人的事情了,他想有個確定的關系,他想……和這人有著斬不斷的聯(lián)系。
“我們可是合二為一的親密存在,怎能不負責?”波塞冬半遮掩著眼中的情緒,出口的話卻沉沉的,帶著無人知曉的執(zhí)著。
“不、需、要。”幾乎是一字一頓說出來的,阿波羅氣的幾乎磨牙了,他甚至開始不明白,這三人究竟為何要那么執(zhí)意的和自己確定這種奇怪關系。
婚姻比紙薄,在神界連張紙都沒有,可以說,神界的夫妻之中不出軌那簡直不是奇跡而是神跡了,這里也不存在什么小三小四的,因為輪到你都不知道小幾了。所以,夫妻之名也不過是個擺設而已,這三人發(fā)什么瘋呢。
“但我們需要?!?br/>
第一次,阿波羅看見宙斯露出這種表情,嚴肅而認真的一板一眼,那雙天藍色的眼睛中,隱隱約約冒出的是他不想知道的情緒。
“阿波羅,我知道你的體質(zhì),知道你需要性來維持你的精神,既然你不愿意把我們當成伴侶,那么把我們當成你必須的食物,可好?”
這樣妥協(xié)到卑微的話幾乎都讓阿波羅懷疑起眼前宙斯的真實性了,皺著眉,視線緩緩掃過三人的臉,卻并未在任何一人臉上找到對宙斯的話的反對之意。
“何必呢?我知道你們現(xiàn)在對我大概有一定的好感,但這些都是從性開始的,我也不去質(zhì)疑它究竟會存在多久,但你們和我都知道,這種感情并不可能維持太久的,何必為了這種短暫的感情讓自己卑微到這種地步?若是想繼續(xù)保持和我的床伴關系,我之前也說過,餓了我自然會找你們的,不需要做到這種地步。”
寂靜感染了空氣,沉甸甸的壓得阿波羅有些莫名的發(fā)悶,看這三人的表情,他是有哪里說錯了?
阿波羅眉梢蔓延開的疑惑讓三人焦急而無奈,他們也終于知道命運女神為何說這人的愛情如同鏡花水月那般虛幻,因為愛情這個詞根本從未在這人心中出現(xiàn)過。
無奈的輕嘆一聲,阿波羅率先打破了沉默:“阿波羅,我們定下契約吧。”
“???”這什么跟什么啊,之前不是還在整理關系嗎?怎么突然跳到契約上面來了?而且,“什么契約?”神族的契約可不是鬧著玩的,比婚姻這種東西慎重多了。
“為確保你在饑餓之時可以及時讓我們找到你,我們定下契約。”
“……有這必要嗎?”若真找不到那他可以隨便就近找個唄,這種事情有重要到必須定下契約的地步嗎?
“有?!辈ㄈ卮鸬臄S地有聲,宙斯和哈迪斯也一臉堅持,這讓阿波羅莫名之中最終頷首同意了。
神族的契約程序非常之簡單,不需要人間那樣一式兩份白紙黑字,只需要一句承諾罷了,神族的承諾,言語本身就存在著力量。
所以,完成整個契約也不過是幾秒鐘的事情,只是,阿波羅總覺得有哪里不對。“這契約難道不是定位契約嗎?”
“是啊,有問題嗎?”笑的一臉內(nèi)涵,宙斯十分有說服力的開口,“你現(xiàn)在可以試試,應該可以感知到我們的存在了?!?br/>
的確,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這三人的存在,說不上具體的感覺,就是莫名的知曉這三人的具體存在。只是,他還是覺得不對勁啊,若只是定位契約,那么那些契約詞是不是太煽情太嚴重了點?什么只此一人什么若毀諾愿獻祭永恒,神族的永恒那可是神格啊,只是定位契約的話需要用這種代價來確立嗎?
“你們是不是還有什么瞞著我沒說的?”
“怎么會呢?”笑瞇瞇的湊上去把人抱住,波塞冬滿臉蕩漾色,“說了那么久的話你該餓了吧?我們?nèi)コ燥埌伞?br/>
低下去的話語似字字句句含在了舌尖擴散出無盡的曖昧,其中的暗示讓阿波羅氣紅了臉。
“除了上床你腦子里就不能有別的事情嗎?”
“有啊,怎樣才能讓你在我床上下不來。”
對上這種理直氣壯的無賴,阿波羅氣到手癢,“你還驕傲了?”
“嗯?!秉c頭點的理所當然,波塞冬半點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哪里不對了,僧多肉少,他想為自己謀取盡可能多的福利有何錯?
“你皮還真夠厚的。”
“謝謝夸獎?!?br/>
“這不是夸獎?!?br/>
“你說的都是夸獎?!?br/>
“你……無恥!”
“你喜歡就好?!?br/>
“誰喜歡了?給我滾開點!”
……
惱怒的阿波羅自然是沒有看見,那三人心照不宣的對視之中含著的隱隱執(zhí)著——無論對手是誰,先下手為強,哪怕要他們聯(lián)手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