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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 你就這樣走啦?”
斑淡淡地看過去。
“你打不過我和阿遙的。”柱間再次說道。
“你想干什么?”斑說道。
柱間笑了笑, 說道,“我們談?wù)劙? 就像那時一樣?!?br/>
斑的眉頭聳動了一下,沒說話,但柱間當(dāng)他是默認(rèn)了, 他直接說道, “你還記得么?當(dāng)年我們說要聯(lián)合起來建一個村子, 其實現(xiàn)在的可能性比以前更大了, 畢竟我們是三族的族長?!?br/>
“你太天真了,那么長時間的仇恨怎么可以消除。”斑說道。
“你太天真了,仇恨怎么就不能被消除?”柱間問道。
她在旁邊起初是默不作聲地聽著,這時,說道, “你還記得么?當(dāng)時所說的和平的兩種方式。一種是大徹大悟,像柱間, 另一種是再也承受不起戰(zhàn)爭?!?br/>
“你們是在威脅我么?!卑咂狡降卣f道, 但是這話卻讓他們心中一凜。
柱間想說什么圓場的話,而她則直接說道,“是威脅。”
柱間嘴角一抽。
好吧, 這句話很日向遙了。
她微微揚起了下巴, 說道, “三天前那場進(jìn)攻的失敗已標(biāo)志著宇智波喪失了所有機會, 你應(yīng)當(dāng)明白等待著宇智波的究竟是什么?!?br/>
眼看著斑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柱間連忙說道,“我指的是議和,我們真的已經(jīng)距離那時的夢想很近了,這樣的戰(zhàn)爭為什么還要持續(xù)下去呢?”
“三大家族聯(lián)合起來形成一股勢力,然后和火之國大名達(dá)成協(xié)議,讓家族的力量影響到整個國家?!彼f道,“比繼續(xù)這樣消耗彼此的力量,更加符合家族榮耀吧?!?br/>
月光照在他們身上,南賀川滾滾而過,一如往昔。
經(jīng)過動亂的一年,宇智波、日向和千手于木葉前1年正式議和。
三人在各方勢力的注視下依次握手,千手柱間笑得好像是個孩子,“我們當(dāng)年的夢想終于實現(xiàn)了?!?br/>
但卻是,物是人非。
02.
“神道,你去通知一下精市那邊讓他盡快處理好補給品的問題?!?br/>
“星空,泉奈那邊送來的治安隊材料已經(jīng)到你手中了么?到了?那你還在這兒傻站著干什么?在辦公室門口擺pose作自己的征婚廣告么?”
“還有你,像個棒槌似的杵在這里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嗎?不知道?那就滾到扉間那里,他會給你布置任務(wù)的?!?br/>
千手柱間一進(jìn)辦公室就聽到了連珠炮似的話,他無奈地笑著,說道,“消消氣,阿遙?!?br/>
“給我出去?!彼椭^看這公文,連頭都沒有抬說道。
“是我,柱間,阿遙?!?br/>
“說的就是你。”她說道。
“厄……”
于是柱間老老實實退了出去,過了會兒他又走了進(jìn)來。
“不是說出去了……”
“給你泡了你最喜歡的玉露?!敝g將茶放到她面前的辦公桌上,說道,“別太累了啊?!闭f完后他走到她身后,將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開始輕輕揉捏。
“嗯……好舒服,再用力一點,是那邊。”她說道,“柱間你技術(shù)真好啊?!?br/>
扉間剛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他差點把手里的文件都給飛了。
“扉間好像來了?!敝g說道。
“嗯……你別停啊,扉間來了也可以一起呀?!彼f道。
扉間:“……”
扉間的身體出現(xiàn)了可疑的顫抖。
然后他轉(zhuǎn)身就走。
她愣了下,“扉間怎么走了?”
“可能是有事吧?!敝g也沒放在心上,“我和火之國那邊溝通完了?!?br/>
她立刻坐直了身體,問道,“如何?”
“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敝g問道,“你想聽哪個消息?”
“我想聽你因為吊人胃口而被人砍死的消息。”她說道。
“咳咳咳好吧?!敝g說道,“壞消息是火影大名拒絕建立忍者的村莊?!?br/>
“好消息呢?”她問道。
“好消息是大名的一個兒子希望和我們合作?!敝g笑瞇瞇地說道。
“所以我們要扶持那個兒子上位了?”她問道。
“我就是這么打算的。”柱間說道。
她沉吟了片刻,說道,“這樣手筆會不會太大了些?”
“我們是為了火之國更光明的未來啊?!敝g說道,“所以有必要去輔佐真正能看清局勢的王者?!?br/>
“你未免說的太道貌岸然了吧?!彼豢蜌獾卣f道,“所謂看清局勢,也就是是否支持我們吧。”
“這也是看清局勢的表現(xiàn),”柱間又笑了,他的笑容向來爽朗,在陽光下都感覺他整個人在閃閃發(fā)光,“我至少有一點是明白的,在這個時代以強者為尊,而現(xiàn)在,木葉就是最強的?!?br/>
啊,這句話好黑啊。
不過足夠霸氣。
“你說得對。”她被他說服了,“那么具體的細(xì)節(jié)你有考慮過么?”
“當(dāng)然沒有?!敝g說道。
好吧,她就知道。
柱間有了這個想法后,忙的又是她和扉間了。
現(xiàn)在這邊基本就是柱間和斑有個想法,然后她和扉間各種忙活,有時候泉奈也會把控一些東西,但完全不行。很多時候她得硬著頭皮過去和斑對接,斑倒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兩人之間的對話乏味可陳,僅僅是停留在最基本的溝通上。
仿佛只是陌生人一般。
卻不知是因為傷了彼此,還是真的以理智完全壓住了所有的一切。
原因,她也不得而知。
“其實對方提了個要求?!敝g說道。
“什么要求?”她問道。
“為了保持同盟關(guān)系,所以他想要迎娶日向家的家主?!敝g說道。
她頓時感覺有些不妙,“你不會把我給許出去了吧?”
她覺得柱間還真能干出那種事來……
“暫時還沒。”柱間說道。
“……所以說那個‘暫時’是什么意思?你可以解釋一下嗎?”她問道。
“我給他說你有未婚夫了。”柱間說道。
“好吧,眼下也只能這么說了。”她說道,“所以我‘未婚夫’應(yīng)該是何方神圣?”
“這也是我和你今天想討論的另一個問題,阿遙,現(xiàn)在三族下面的很多族人還缺乏一種意識形態(tài)上的統(tǒng)一?!敝g說道。
“意識形態(tài)統(tǒng)一是個啥意思?大家干脆統(tǒng)一成一個家族算了?”她嘲諷地問道。
“不是?!敝g搖了搖頭,“日向家似乎是無所謂的,但疏離感最重,千手家和宇智波家因為世代有仇,但戰(zhàn)爭的隱痛也讓他們愿意握手言和,所以關(guān)鍵在……”
“關(guān)鍵在日向家。”她說道。
柱間點頭。
“所以說最好的、最簡單的方式是……”她看向千手柱間。
“嗯?!敝g說道,“聯(lián)姻,和千手或者是宇智波。”
她慢慢點頭,“我明白?!?br/>
“所以阿遙,我或者是斑,你選擇誰?”柱間問道。
她想了想,問道,“泉奈可以嗎?”
柱間:???
——
“你好像在開玩笑?!睅讉€回合下來,俠客便將她壓在了地上,用匕首抵著她的咽喉說道。
“你知道的,我在做正事時候從不開玩笑?!彼潇o地說道。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俠客問道。
“你不會殺我的?!彼f道。
而俠客的手下們已經(jīng)紛紛哀嚎地倒下了。
這其實很簡單。
她已經(jīng)讓眾人看到了她在旅團(tuán)中的重要地位,這就意味著俠客殺了她會必死的。聰明如俠客,肯定不會做這種自尋死路的事情——所以,她對庫洛洛說道,正因為俠客是流星街人,所以才不會殺她。
流星街人向來是理智至上的。
“加入旅團(tuán)吧?!彼谒硐抡f道,“我們還能像以前一樣相處,你也會在這里獲得更強大的力量。俠客?!?br/>
俠客緊緊皺著眉。
“你長大了?!彼⑿α似饋?,“流星街的格局太小了,俠客,難道你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嗎?”
俠客沒有動。
最重要也是最當(dāng)緊的是,不加入旅團(tuán),他就會被殺死。
“好了,放開我吧。”她拍了拍俠客的后背,然后像以前一樣親了親他的額頭,“你弄疼我了?!彼@樣說道。
俠客慢慢的放開了她,他知道這次他又像以前一樣輸給了她。
但這是最后一次了,俠客告訴自己。最后一次,輸給這個女人。
然后俠客站起來走向那邊的旅團(tuán),他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碧綠的眼睛在雨幕中也顯得格外活潑,然后他說道,“俠客,操作系統(tǒng)念能力者,現(xiàn)請求加入幻影旅團(tuán)?!?br/>
02.
在俠客加入旅團(tuán)后她的位置就邊緣了起來。
真的是,嘩得一下就變的邊緣了。
她本來就沒有蜘蛛刺青,其實也算不上正式成員。
首先,她的戰(zhàn)斗力,厄,屬于女子防身術(shù)的那個層次。
而她的智慧計策方面,現(xiàn)在勉強還能派得上用場,但大部分時候庫洛洛都讓俠客去制定計劃,而不是她??梢哉f第六區(qū)她散發(fā)完了自己最后的光和熱(……),而且也不是錯覺,飛坦他們的確和她的話少了很多,只有旅團(tuán)的姑娘們還對她和往昔一樣。
但值得慶幸的是,雖說俠客一開始加入旅團(tuán)是被她逼的,但過了一段時間后他也真心誠意地信服庫洛洛了。
而她,換句話說,從客觀來說,已經(jīng)成了旅團(tuán)的累贅。
02.
給俠客刺青。
俠客和她的話很少,應(yīng)該是還在生氣吧,她感覺有點尷尬,也有些失落。畢竟她還是很在意俠客的,結(jié)果被那么冷落了……
一針又一針,她的呼吸吐在俠客的后背上,她注意到俠客的身體有點顫抖。
“是痛嗎?”她問道,“痛的話我盡量放輕點?!?br/>
俠客沒說話。
她想了想,問道,“還能堅持嗎……唉我知道你討厭我,但這個時候你就直接說吧,我們盡快結(jié)束刺青?!?br/>
“不是痛?!眰b客說道。
“我感覺你好像有點抖?!彼f道。
“沒事?!眰b客說道,“繼續(xù)?!?br/>
“好吧?!彼f道,然后繼續(xù)開始了刺青。
外面的夜色很深,她聽到俠客突然說道:“你和他們做過嗎?”
“做過什么?”她問道。
“上床?!眰b客說道。
“噗……”這次真的是刺歪了,直接給扎出血了,“我去……”她愣了幾秒,看著血還在往出冒,于是她,厄,直接給舔了一下。
俠客的身體又抖了一下。
“還痛嗎?”她關(guān)切地問道。
“真不知道在你在干什么?!眰b客這么說道,與此同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不能動了。
搞什么啊。她在心里想到。
被控制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俠客從床上起來,她不受控制地坐在了床上,俠客的手指觸碰到了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