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些建筑里面有人影?!蓖踝游耐蝗惑@悚的說道。
“對……啊!”我回答他的時候,也一種莫名的壓力壓在心頭,難以揮走。
“你的眼睛?!蓖踝游囊幌履涿畹恼f道:“不錯,就是你的眼睛?!?br/>
我聽著他的話,我突然想起,自己眼睛的確是有問題,自己有時能夠看到不一般的東西,不過也只是有時,并不是一直都是,難道這次我的眼睛又顯靈了。
“你看不到。”我輕輕的問道。
王子文默默的點了點頭,表示默認,看來真的是我的問題,怪不得其他的人都走的這樣自在,沒有一點的防備感,現(xiàn)在能夠在這支隊伍里看出那人影的人,包括我在內(nèi),估計不會超過三個,但是我是一個特例,不明白自己是什么原因,莫非我是有一雙陰陽眼。
至于其他的兩人毋庸置疑的就應(yīng)該是棺材老頭和那個神秘男子,他們和其他的人一樣,沒有什么特別的表情,事實上,他們的性格就是這樣,沉默寡言,就算是看出來了,他們也不會裝作原樣,這兩個人的性格還真的有些像,我不止一次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父子關(guān)系。
“怎么不走了。”白面書生突然對著我們說道。
我一看才知道,原來我和王子文對話的那一會,就已經(jīng)掉隊了,站在原地像鬼附身了一樣。
“沒……沒什么,立馬就過來。”被白面書生這么一問,我突然感覺到異常的緊張,說話不自覺的有些顫抖。
“你在說謊?!卑酌鏁盐夷求@慌失措的樣子收在眼底,疑惑的問道。
我沉默不答,我也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變得這么驚恐,無緣無故,好像是身體自己的恐怖,而不是我在操控他,這時,那女人扭過頭來,完全是被白面書生的話吸引過來,而剛才我們的對話,她肯定也是盡收耳底。
“你弟弟,你看到了什么?!蹦桥藥е龐频男σ鈫柕?,這時我才想起來,這女人好像在先前也知道我的眼睛有些不一般,此時,經(jīng)白面書生的提醒,肯定是立馬的想了起來。
白面書生看著女人,顯然不知道她問這話有什么目的,那女人對著白面書生輕聲的說道:“他眼睛很奇怪,當然他看到的世界,肯定也是奇怪的?!?br/>
“陰陽眼嗎?很多年沒見過了。”白面書生像是在感慨一樣的說道。
“不是,要是陰陽眼,我一眼就能看出來,他應(yīng)該不是,而是其他的原因?!迸诵πΦ慕忉尩?。
我也難聽他們的辨言,反正我也不可能把這件事瞞起來,一口氣的把自己看到的景象全都說給了他們聽,還包括了王子文的猜想,我也一塊的說了出去。
白面書生和女人聽了,臉色變了變,但是也是個人物,還能沉得住氣,并沒有特別的反應(yīng),都是皺著眉頭看了身旁的建筑物,至于其他的人,誰說沒有靠近來仔細聽,意思也聽懂了,一傳十,十傳百的能力就在這里體現(xiàn)出來。
眾人恐慌的望著那些晶瑩剔透的建筑物,此時,在他們心里的那種美感,消失的一干二凈,沒有留下一點的回憶,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他們看著那一座座的建筑,想起我所說的墳墓,立刻感覺渾身冰涼,特別是知道那些墳墓里有一個人影。
這些在整天游蕩在墳墓里的人們,應(yīng)該是無比熟悉墳墓,但是此時他們害怕了,害怕的不止是他們的心,還有他們的身。
人就是這樣,有時候?qū)嵲挶戎e言更可怕,就像現(xiàn)在一樣,如果不是我,如果我沒有說出這樣一個秘密,他們應(yīng)該還存在好奇的世界里。
女人看著那些慌不擇路的人,她突然笑了,道:“你不該說的,我也不該問的。”
我不怎么理解她說的話,感覺有些拗口,也許從后向前讀會更好。
隊伍并沒有因為這次的恐慌而停下來,因為沒有人想掉隊,獨自一人在后面行走,至始至終沒有扭頭的就是老頭和神秘男子,老頭走在眾人的前方,神秘男子走在眾人的一旁,他們好像保持著一種默契。
周圍那些晶瑩的建筑物不在吸引眾人的眼光,但是里面的人影并沒有消失,還在不斷的移動,我知道那是要看清楚我們這支隊伍。
路看似筆直,但是身在其中還是能夠感覺出來,這并不是一條筆直的路,彎彎曲曲的感覺,如果不是棺材老頭在前面帶路,眾人必定認為自己肯定是走錯了路。
路的盡頭是一片黑色的地方,與眾不同,很容易的就能看出來,因為那是黑色的。
黑色與白色在這里形成了對比,讓人覺得非常的怪異,就像是一件純白的t恤,上面滴了一滴黑色的墨水,讓人無法琢磨其中的秘密。
這是一個九角星形狀的池子,一個裝滿墨水的池子,而且池子下面還有火不停的在繼續(xù)加溫,那如墨水一般的液體在池子內(nèi)不停的翻滾,不是那種開水的滾動,而是一種膠狀的粘液,看著有些惡心的感覺,池子非常的大,直徑差不多有一百多米,而在池子的正中央還有一個柱子,那柱子無一例外都是黑色的,而且黑的有些詭異,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黑色。
這是黑色無疑,但是我看著卻異常的心驚,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黑,是能夠通過瞳孔透入到靈魂中去的。
但是除了我,其他的人好像并不在意中間的那根柱子,他們的注意力都被池子里,那不斷翻滾的黑色粘液吸引,這池子的確詭異,不管從哪個亮度來說都是一樣。
黑色是一種讓人恐懼的顏色,也是一種奇怪的顏色,他是各種顏色的開端,也是各種顏色的終點,因為它能夠還原出各種各樣的顏色,而把許多的顏色融到一起,最后剩下的只是黑色。
眾人都看著這個黑池子,都沒有說話,突然,我發(fā)現(xiàn)在黑池子內(nèi)部周圍的池壁上,竟然有一個個籃球大小的孔,分布根均勻,剛好把這個九角星形狀的池子圍滿了,我數(shù)了數(shù),剛好八十一個,九九歸一,不用想我也知道這幾個洞口肯定不會是巧合,一定是有人故意如此,但是為什么,沒有人能說的清楚。
突然一個黑乎乎的肉球滾從一個洞口滾出來,每個人都看到了,都是睜大眼睛仔細看著那個場景,那東西就是魂蛆,傳說只有魂魄才有的東西,它怎么也會跑到這里來。
一下,它濺落到池子里去,那池子的液體像是有生命一樣,在魂蛆滾過去的一瞬間,沸騰的氣泡全都向他那里聚集而去,不到片刻的時間,它就徹底的成為了池子里液體的一部分。
我看著有些惡心,看著這這一池子的粘液,突然想到,這池子里的東西,莫不是那些東西不斷化成的,但是這這一大池子,必須也得上萬只。
棺材老頭看著這個池了,讓它愣了一下,露出一種極度奇怪的表情,但那種表情也就只存在一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那是種懷念的表情,讓我突然明白一件事情,棺材老頭了必定不是第一次來過這里,他以前絕對是來過這里,怪不得,我和棺材老頭走在一起,雖然路途中碰到一些奇怪的地方,但是都沒有性命憂害,原來是棺材老頭早就熟悉了路,不然能活到哪里,還真的無法猜測。
我想起光頭那一批人,來的時候是七八個人,到現(xiàn)在加上他自己,也只剩下了三個人,這就是不認識路的后果,導致了光頭他們死傷慘重。
之后,棺材老頭盯著那池子,臉上什么樣的表情都消失不見,感覺就像是一具僵尸,我等了半天也沒有在發(fā)現(xiàn)他變化出其他的表情。
途中,又有幾只魂蛆從另外的幾個洞口鉆了出來,也許他們還沒有發(fā)現(xiàn)眾人,都被黑色的池水給消化了,這池子里的液體像是一種強烈的腐蝕劑,不管是什么東西都會被他給吞滅,變成了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人掉進去會怎么樣,我想到了這個問題,是不是和那東西一樣,被粘液直接的的腐蝕掉,或者是沒有反應(yīng)。
就在這是,有人又大叫了一聲:“你們看天上?!边@聲音就在自己的身旁,我扭頭一看,果然是王子文這個家伙,他表情緊張的看著天上,像是看見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天上這就是頭頂上,上面其實應(yīng)該是封閉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被打了一個大洞,大洞沒有什么奇怪,奇怪的是洞口那個鬼月亮,難不成是那個鬼月亮變成太陽了。
鬼月亮沒有變成太陽,但是它的確是變了,變的更加可怕,鬼月亮此時應(yīng)該不能被稱之為月亮,應(yīng)該是鬼頭了,月亮變成紅彤彤的,顏色鮮麗的像是才噴涌而出的鮮血,站在下方看著,活像了一個血淋淋的頭骨,是被活活的剝了頭皮和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