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菁菁用腳指頭都能想到,她們是一個不注意站到一座青樓屋頂上了。
“不對,這侯爺怎么會把自己的家建在青樓對面?”葉菁菁愕然。
照雨皺起眉頭,“這位鷹侯不僅喜歡打獵,也酷愛美酒嬌娃……在青樓對面,倒是便宜他了?!?br/>
葉菁菁翻個白眼兒,吐槽道,“哼,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德性。我家那個也是守著三宮六院,估計以前他每天翻牌子,快活得很?!?br/>
“阿嚏!”
此時,遠(yuǎn)在王府的帝乾陵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覺得自己要么是因為昨天在外面待的時間太長感染了風(fēng)寒,要么是被葉菁菁罵了。
根據(jù)他對自家愛妃的了解,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另一邊,照雨托著下巴思索,在看到青樓門口停著的一個轎子后,她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哦,奴婢明白了。”
“嗯?”
“這宋武是要面子的人,聽聞他每次從青樓里接個頭牌回去,都要弄出一副非常風(fēng)光的排場。今日府上這么忙碌,恐怕也是如此?!?br/>
“這么說,今天又要接個無辜女子回去了?”葉菁菁挑眉。
不過,她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主意,“對了,既然潛入侯府不方便,那我們就潛入青樓!”
照雨明白了她的意思,兩人不需要多言,繞到青樓后面,直接從三樓窗戶翻了進(jìn)去。
她們運氣很好,落地就是花魁的閨房。
見兩個美顏女子突然從外面進(jìn)來,花魁驚慌失措,正要尖叫,照雨上去就是一記手刀,將她弄暈。
眼看著她將花魁拖到屏風(fēng)后面擋著,葉菁菁突生玩笑之意,“你這么熟練,是經(jīng)常做這種事情嗎?”
“娘娘真會說笑。”
照雨的反應(yīng)卻與面對齊無雙時不同。
葉菁菁從花魁的衣柜里找了一件衣服,正準(zhǔn)備穿上,照雨卻一把搶過來。
“娘娘乃是貴妃,怎可扮做青樓女子?更何況您還要探查侯府,還是讓奴婢來吧?!?br/>
說著她兩三下就把衣服換上,之后更是拿了一塊大紅帕子頂在頭上。
若不是因為顏色不對,葉菁菁倒真覺得她是個即將出嫁的新娘子了。
“那我怎么混進(jìn)去?”
“這就要請您降尊紆貴,扮做奴婢身邊的丫鬟了。”
葉菁菁想了想,倒是覺得這方法確實不錯,便悄悄出門找了個丫鬟上來,同樣打暈以后換上對方的衣服,笑嘻嘻地跟在照雨身邊。
“待會兒你可要想辦法幫我拖住那位侯爺?!?br/>
葉菁菁輕聲道。
照雨點了點頭,門忽然被打開。
葉菁菁急忙低下頭,做出一副恭敬服侍花魁的樣子。
而那老嬤嬤見了照雨的打扮以后倒是點點頭,十分滿意,“那侯爺就喜歡玩兒神秘,每次叫人過去都愛讓對方頂著紅蓋頭,也不知道是什么惡趣味……”
葉菁菁吐吐舌頭,沒想到還歪打正著。
“行了,收拾收拾準(zhǔn)備下樓吧?!?br/>
老嬤嬤說罷關(guān)上門,葉菁菁拍拍胸口,覺得自己最好還是先去轎子旁邊潛伏著,便找了個機(jī)會偷溜出去。
等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照雨在老嬤嬤的攙扶下進(jìn)了轎子,那些龜公抬著轎子便去了侯府。
看著侯府里面張燈結(jié)彩,弄得倒真像成親一樣熱鬧,葉菁菁不禁咂舌,覺得這位侯爺是不是成親上癮,也難怪老嬤嬤吐槽他了。
一路上,葉菁菁都低著頭,生怕被人瞧見。
等轎子放下,她便找個借口溜走,在侯府內(nèi)四處閑逛,想著該如何找到線索。
她攔了一個小仆役,笑瞇瞇道,“這位小哥,請問書房怎么走?我們姑娘悶了,想看看書解悶兒?!?br/>
那仆役笑道,“你去西邊找吧,不過,千萬別去東邊的書房。”
“為何?”
“那是老爺?shù)牟貢浚羰怯型馊速Q(mào)然進(jìn)入,他定會不高興的?!?br/>
葉菁菁心中了然,謝過仆役后,轉(zhuǎn)身就去了東邊書房。
這里并沒有人看管,似乎是宋武早就將人差遣去迎接花魁了。
她推門進(jìn)去,四下張望,確認(rèn)里面沒有埋伏后躡手躡腳地溜進(jìn)去,順便帶上了門。
葉菁菁確信,如果宋武和王駱甫有書信往來,那一定會留存在書房中。
若是能被自己找到一兩封書信,既能證明兩人暗中結(jié)盟,又能將他們的罪證公布出來。
她四處翻了翻,眼看一幅畫十分突兀,掀開看看,果然有一個暗格。
葉菁菁從暗格中拿出一個盒子,打開象牙扣,卻發(fā)現(xiàn)里面還有暗鎖。
她輕笑一聲,“這還能難得住姑奶奶我?”
她不屑地從頭上拔下簪子,挑動著暗鎖,只聽啪一聲,便知道已經(jīng)打開了。
葉菁菁正欲掀開盒子,卻忽然聽到又是一陣齒輪轉(zhuǎn)動的聲音,大吃一驚,只覺得眼前有兩個極其細(xì)長的東西飛出來,急忙閃身躲開。
一根金針“啪”地一聲打在對面的書架上,葉菁菁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覺得肩頭一陣疼痛。
低頭看去,居然是自己肩膀也中了招。
她知道這么細(xì)的東西肯定是有毒的,正打算想辦法,卻忽然聽到腳步聲。
情急之下,葉菁菁只能將畫放回原處,躲在了架子后面,屏息凝神。
屋門被推開,一個頭發(fā)花白、體格健壯的男人走進(jìn)來,臉上掛著不滿的神色,“你也太不地道了,非要挑這個時候來!”
葉菁菁知道,此人就是那鷹侯宋武。
宋武身后跟著一個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老人,胡須發(fā)白,倒是有幾分仙風(fēng)道骨的模樣。
“皇帝小兒被我那些殺手逼得東躲西藏,我昨天就派人將這事告訴了你,現(xiàn)在你倒是怪起我來了?”老人責(zé)備道。“大好機(jī)會,為何不把你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往后放放?”
他就是王駱甫!
葉菁菁在心中默念著,覺得肩頭有些發(fā)麻,便點了自己的幾處穴道,希望能暫時壓制住毒性蔓延。
被教訓(xùn)過的宋武低著頭,氣勢明顯矮了一截,“這……我是早就與她約好了,若是突然改日子,人家姑娘得多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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