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死人了,一見到這種情況發(fā)生,活計噔噔噔地慌忙跑去找金掌柜去了。
已進入金不談的房間,活計就大聲地喊道:“金掌柜,不好了,死了,四個都死了?!?br/>
“什么死了,你媽才死了呢?這大清早的,你是不是咒老子呢?”金不談從太師椅子上,猛地跳了出來,照著這個小伙計臉上,就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那小伙計左臉蛋上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道紅紅的巴掌印,嘴角也淌著血線。
小伙計捂著自己已經(jīng)漸漸腫起來的臉,委屈地說道:“金掌柜,小的不是說您死了,是青州方家方青山少爺……”
“什么?你這兔崽子,你怎么不早說?。∵@方青山要是死在醉仙,先不說咱們拒不拒,總歸是有些麻煩的?!?br/>
金不談肉墩墩的身子從太師椅子上彈下來,一下子打斷了小伙計的話,來來回回地在屋內(nèi)踱著步子,自言自語地說道。
“金掌柜,小的還沒有說完呢!我說得是方少爺身邊四個護衛(wèi)被人干掉了?!毙』镉嬇阒δ樥f道。
金不談一聽,頓時就彈到小伙計身前,抬起右手,照著小伙計右臉又狠狠地打了一巴掌。
小伙計疼得大聲地叫了一嗓子,兩只手分別捂著左右臉蛋,委屈地說道:“金掌柜,你干嘛又打我?”
“打你?我還想揍你呢!”
“為什么?”
“你小子還問為什么,你怎么不把話說全乎呢?害的老子虛驚一場。那四個護衛(wèi)死就死了,管咱鳥事。只要他方青山不死在咱們店里就沒有任何事情,你不要大清早地用這些鳥事來煩我,知道嗎?”
金不談又打聲哈欠,對著小伙計說道。
“還不是你打斷我沒有說完的話,害得我又挨了一巴掌,真倒霉!”小伙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眼神畏懼地瞄了瞄金不談。
“還愣在這里干嘛?想讓老子請你喝茶?。∧氵@個冒失的混蛋?!?br/>
金不談一見小伙計還戳在那里,就有些心中發(fā)怒地說道。
小伙計揉著兩個臉蛋,在金不談兇巴巴地大罵聲中,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看著這冒失家伙跑了出去,金不談又回到太師椅上躺著,邊晃著,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偶爾會端起來身邊的香茗,輕輕地酌一口,神情愜意極了。
“金前輩好大的雅興?。偛攀歉l慪氣呢?”
說著,張煥從外邊走了進來。
“呦!這不是張煥老弟嗎?怎么,是那陣香風把你吹來了。”
金不談眼皮撩了撩,把手中的香茗放到身邊的桌子上,但身子并沒有站起來,只是笑瞇瞇地問候了一聲。
“金前輩折殺小人了,您都快筑基期九層了,怎么跟小人開起了玩笑呢?”張煥苦笑了一聲,客氣地說道。
“別什么前輩不前輩的,這又不是在鳳界族中,那些繁文縟節(jié)就還是免了!叫我一聲老哥就行了。”金不談笑著說道。
“那可不敢當,我還是叫您前輩好了,要是讓鳳南天長老知道了,還指不定治我什么罪呢?”張煥苦笑了一聲說道。
“隨你!對了,你不在獵人公會里面看護傳送陣,怎么有空閑跑到我這個酒來呢?”金不談也沒有強求,直接開口問張煥的來意。
“是這樣的,鳳南天長老讓我尾隨一名煉氣期修士,看看他的落腳之處,好回去對鳳南天長老匯報?!?br/>
“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個擋住讓鳳長老操心嗎?”
“金前輩,您有所不知。這個煉氣期修士是拿著九小姐的金令從傳送陣過來的?!?br/>
“知不知道這人是誰?。吭趺茨軌虻玫窖酃忸H高的九小姐垂青?還把自己的金令交給他,這小子在哪?”金不談聽到這里,突然有些好奇起來了。
“不知道是誰,不是族中的人??赡苁蔷判〗阍趧e的什么地方認識的!還有就是,這人正在醉仙二中,還跟人起了沖突。”張煥解釋道。
“這還了得,什么人敢欺負我們的客人,還想不想活了?!苯鸩徽勌似饋?,烏哩哇啦地大罵了幾句。
看著金不談像個皮球一樣在地上滾動著,神情有些激動,張煥不覺間苦笑了一聲。
張煥客氣地說道:“金前輩,你可能不了解情況。那人并沒有被人欺負,只是剛上到二,就出手干掉了四個隨從?!?br/>
“什么?剛才那個小伙計告訴我說,有人在醉仙殺了方家的隨從,原來是這個人啊!”金不談瞪大了眼睛問道。
“嗯!”
張煥凝重地點了點頭。
“這可有點麻煩了,要是別人,那他們隨便鬧去,可是這個人是九小姐的人,咱們可不能不管啊!”金不談皺著眉頭又在屋子里走了幾圈。
“我覺得也是這個禮,再說還沒有鬧出那么大的麻煩,咱們出面應該沒有什么問題。金前輩,我還得回獵人公會復命去,你在這里多替我了解下這小子的情況。他的修為已經(jīng)跟我不相上下了,年齡卻出奇的小?!?br/>
“是嗎?你這么說,我就更加地好奇了。不過,你小子可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苯鸩徽効粗鴱垷ㄐχf道。
“金前輩,您就受受累,我以后肯定會報答您的?!睆垷ㄅ阈χf道。
“看你小子說的,不過,我記下了?!苯鸩徽勛焐峡蜌庵珊蟀刖鋮s答應下來了。商人本性一表無疑。
張煥可能知道金不談的性格,就客氣了幾句,隨后告辭了。
金不談提了提落在肚皮上寬大的褲子,搖頭晃腦地出了房間,往醉仙走去。
“你走!找人把這四個人得尸體抬走?!苯謨簩Ψ角嗌秸f道。
方青山一咬牙,卻并沒有理會四人的尸體,快速地向著方家奔去。
“哥哥,你怎么把他給放走了,他這是回去搬救兵去了?!苯L擔憂地說道。
“事情可不能做絕了,畢竟這四個人死了沒事,要是把方青山殺死了,就有些麻煩了。他先得罪咱們,就是方家家主來了,咱們也有話說。走!站在四人旁邊挺晦氣的,找張桌子先坐下?!?br/>
江林兒給江鶯解釋后,又對旁邊的活計說道:“這是十兩銀子,找人把四人尸體抬走,別再這里礙眼。”
那活計盯著銀子,咽了咽吐沫,高興地處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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