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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碰我?”
步綰綰不掙扎了,挺了挺肚子,拉著他的手往小腹上放。
“我為什么不敢碰你?你又想燒我?”
帝祈云質(zhì)問一句,可手指觸到她軟綿綿的小腹時,狂躁的心又莫名其妙的平靜了許多。
他摁著她肩,整個人覆上來,但并未壓上去,一臂撐著,額頭抵在好的額上,滾燙的呼吸就拂在她的發(fā)間,一聲又一聲,聲音漸漸均勻轢。
本來一個火冒三丈,一個七竅冒煙,偏一抱住了,氣又飛跑了。
兩個人靜了點兒,他的手指撫過她的臉頰,低低地說:
“步綰綰你能不能懂事一些?趄”
“我哪里不懂事?是不是我要接受了你的那些女人就叫懂事?”
步綰綰又煩了,打開他的手,小魚一樣靈活縮起來,蜷到了一邊,其他書友正在看:。
帝祈云躺下去,手指繞著她的長發(fā),一圈、又一圈,直到扯到她頭皮痛了,倒吸了涼氣,呲牙回頭瞪他。
“步綰綰,你腦袋里裝了什么,打開讓我看看?!彼涯槣愡^來,埋進她的發(fā)里,深嗅一口。
“殺機,如何殺你,刀削油鍋凌遲腰斬……”步綰綰搖著腦袋,在他的臉上蹭。
一根發(fā)撓到了帝祈云的鼻子里,這種癢一直透進他的心底去,他的手臂環(huán)過來,把她往懷里攬了,在她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還真狠心,吃了你,讓你橫?!?br/>
“我還想吃你呢?!?br/>
步綰綰反手推他的腦袋,被他一把捉住了小手,把指尖往嘴里塞,一根一根地咬,舌尖咬得她心里癢癢的,翻了個身,怔怔地他。
他雙眼輕合著,嘴里含|著她的手指,長睫濃密地蓋下來,棱角有新冷硬的臉寵,臉色略有些蒼白,薄唇形狀極為美妙。
步綰綰此刻想,或者她就是好色的人,所以才喜歡帝祈云這磨人的壞胚子,不就是長得好點嗎?她是不是被韓劇害了?再怎么著,也得喜歡個古銅色肌膚的猛男去呀!有八塊腹肌之類的……
“韓劇是什么玩藝兒?”帝祈云突然就睜開了眼睛,咬著她的細指低聲問。
“那玩藝兒。”步綰綰擰眉,他又讀她的心,真是討厭!
帝祈云的手指緊扣著她的手腕,聽她的心訴說喜歡,這種感覺,如同飄上云宵。他一翻身坐起來,拉開了腰帶衣袍。
“來,讓你看腹肌?!彼浇菗P著壞壞的笑,手指在自己的小腹上輕撣兩下。
他烏黑長發(fā)從肩頭披落下來,落到了步綰綰的胸前,她扒拉開,情不自禁地去看他的腹部。
白是白,跟玉似的,可腹肌也結(jié)實,一塊一塊,很有彈性,摸上去,絲滑絲滑的,她猛地就想到了白巧克力這東西。
那她是黑巧克力了?
“綰綰,我想看你,你的提燈裙呢?”他俯下來,伸長了手臂去一邊摸索,她的箱子有好幾個,他一個個地摸過去,又停到了中間,轉(zhuǎn)頭來看她。
步綰綰看著他這動作,心又軟了,拉住他的手,小聲說:“才不給你看,你躺好?!?br/>
帝祈云的動作僵住,身體貼下來,緊抱著她,又不敢壓著她的小腹,所以腰拱著,好半天才語氣郁悶地說:
“以后再說我瞎子,我真會整你!”
原來,他心里是在意的??!步綰綰伸手攬住他的腰,腦袋在他的頸窩里蹭了蹭,小聲說:
“有什么,瞎就瞎,我又不嫌棄你?!?br/>
“滋……我說步綰綰,你不說那個字,嘴巴會不會長瘡出來?”
步綰綰吃吃地笑了起來,莫名其妙地心酸,抱緊了他,輕聲說:
“你說你都瞎了,你還找那么多女人干什么,不如都放回去吧,就我陪著你。”
帝祈云拉開她的手,一臉古怪地用手指打她的嘴,“我讓你再說瞎字?!?br/>
“你要面對現(xiàn)實,堅強起來,啊……”步綰綰輕拍他的肩,尾音顫抖,分明在笑,。
帝祈云深吸一口氣,坐起來,抓著她的腳踝就往肩上扛。
“做什么?你又來?肚子里有個??!”步綰綰急了。
帝祈云可不管她的抗議,冷笑著,掀起她的裙角,扯開褻褲,曲起指就往她那里彈。
“你就這么嬌氣?我要你了怎么樣?”
“你像當?shù)臉幼訂??”步綰綰羞惱起來,伸手打他的小腹。
“不像,就這樣吧,把你的八十術(shù)拿出來討好孤王,不然今晚上你過不去。”
帝祈云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摁。
步綰綰嘴角抽抽,沉默下來,她又不是真的沒心沒肺,房中八十術(shù),術(shù)術(shù)要真心。除了真心,哪有能讓感情堅實彌久的法寶?可帝祈云你的真心到底在哪里?
“我有八十術(shù),就怕你不敢接招?!?br/>
“好大口氣?!彼托χ衷谒纳砩陷p輕撫摸。
步綰綰輕哼幾聲,歪著頭看他,一切理論都敵不過實踐時的變化,再多心九品文學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術(shù),也敵不過真正想靠近的心。
“步綰綰,提燈裙呢?我看看你。”他趴下來,親吻著她的耳畔。
步綰綰坐起來,掀開了箱子蓋兒,拿出提燈裙,捧在掌心里好半天,突然明白過來,“你的意思是,我穿這裙子你看得到我?”
帝祈云說漏了嘴,只訕笑起來。
“帝祈云你是人嗎?你明明看得到,你那晚還抱了她!”步綰綰把裙子往他頭上丟去,憤怒地質(zhì)問他。
“又來,暴躁得跟個野貓兒似的。”他把提燈裙抖開,一手抓著她,直接往她身上套。
裙子套到她身上時,她微微呆萌的樣子落入他的眼中,瞬間世間萬物都因為她而亮了起來。他唇角揚揚,捧著她的臉,額頭抵過去,輕輕地蹭著。
你戀愛過嗎?
你正熱戀嗎?
你懷念過你那甜蜜的戀情進行時嗎?
步綰綰和景楓都沒有過這樣的親昵時分,帝祈云滿足了一切她對熱戀的幻想,激情、滾燙、熱情、追逐、吸引,甚至誤會、茅盾、爭吵……步綰綰有點迷糊,她到底是迷上了從未品嘗過的戀情,還是迷上了帝祈云這個壞胚子……
她惆悵著,糾結(jié)著,輕輕地閉著眼睛,小手攬在了他的肩上,輕聲說:“帝祈云,我的驕傲就是我的刺,你要拔了我的刺,傷了我怎么辦?”
“誰要拔你的刺?你盡管豎著你的刺,反正扎不死我,我就整死你?!彼恢钙哪?,搖了搖,低笑起來。
“去。”步綰綰推開他,慢吞吞地躺下去,雙腿支著,晃來晃去,另一手探到他的小腹上面輕摸,“帝祈云,你說我真是青煙宮主嗎?”
他扒開她的手,也在她身邊躺下來,一翻身,手掌直接摸上她飽滿的胸|脯,慢慢捏揉著,慢吞吞地說:“什么青煙宮,黑煙宮,你就是個辣椒小浪|貨,以后少在我面前威脅什么走不走的話,我真會打斷你的腿,把你拴在我身邊,膽大包天的,當著外人從來不知為我留一分面子?!?br/>
“你才是浪|貨呢,你說話就不能好聽點,我到底浪了誰了,誰像你天天發(fā)|情,好看的:?!?br/>
步綰綰火了,最恨那兩個字,一說出來,她整個人都跟著掉價。
帝祈云只是笑,俯過來,含住她的一邊酥美,低聲說:“我就喜歡你浪,乖綰綰,讓我疼一下?!?br/>
“這孩子能生下來嗎?你就不知節(jié)制!去找你的鴛鴦妹妹去?!辈骄U綰突然就傷心了,他這到底是只愛這身體啊。
“嗯……”他的腦袋在她胸前擱了會兒,抬眼看她,手指在她的耳垂上輕捻片刻,翻身下去,低聲說:“鴛鴦……不止被人侮辱……她的小腹上還被刻了不堪入目的字,那刺青用了特別的染料,入肉三分,極難洗去,除非剜掉皮肉,那痛苦只怕她受不住。我若不收下她,只怕她這命就沒了,只是一個名份而已,你勿需向任何人下跪磕頭,你是皇子生母,地位一樣尊貴?!?br/>
步綰綰抿抿唇,沒出聲,她爭的也不是皇后之位,而是一時之氣。
帝祈云又說:“母親去世之后,姨母便連夜趕進京中,日夜不眠地守在我身邊,避免他人暗算。每年九王進京,她就算有孕在身,也要趕去看我,我這一生,難得有如此真情真意的親人在身邊,鴛鴦是她的愛女,你就當可憐她,好嗎?”
“當皇后還可憐,我算什么?!?br/>
步綰綰翻了個身,抱住他的腰,她是為了他一退再退了,倘他要負她,她這一生,也比鴛鴦好不到哪里去了。
“綰綰,我知道你的委屈,跟著我,是委屈你了……”
馭火鳳凰,飛去哪里都是一身驕傲,帝祈云不是不知,他的盲,畢竟比別人少了光明的優(yōu)點。
“呸,那你前幾日為何不理我?”步綰綰吸吸鼻子,用力抓他的胳膊,越加委屈,難得地露著小女子的嬌憨神態(tài)。
“心中煩惱,也知道你不會柔下性子安慰我,索性不說話。”
他唇角彎彎,順手撩開馬車窗簾子往外看,月光淌進來,落在他的眼底,孤寂又肆無忌憚地彌漫開。
“說得我有多差勁似的。”步綰綰嘀咕,也爬起來往窗外看。
半彎月,似美人眉,溫柔地懸在山邊,朦朦朧朧地勾出一線弧。星兒追著馬車跑,官道上細塵紛飛,一路寂靜,幾只螢火蟲飛到窗邊,落在她的指尖,輕輕一點,又飛舞離開。
“真美?!辈骄U綰趴在窗子上,小聲感嘆,提燈裙包裹著她玲瓏的身段,如夢似幻,她像一株夜里的悄然綻放的芍藥,芬芳迷人。
“嗯,真美?!彼┻^來,攬她入懷,他只能看到她,所以他贊她——真美。
侍衛(wèi)們已經(jīng)跟上來了,非煙和非凡坐在馬車前面,馬車里的動靜,她們都聽得清楚,從來沒遇上這樣的主子,雷聲大,雨點小,又和好了,窩在一起,就是一雙普通的小夫妻,斗了嘴,生了氣,床頭打架,床尾和……
非煙是羨慕的,她此生只怕再無嫁日。非凡是羨慕的,他的愛妻已經(jīng)先他而去。
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