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等人當然一口答應下來,與鐵長老一起來到了一個比方才還大的屋子里。
屋里有一放巨大的池子,池里裝的不是水,而是熱氣騰騰的巖漿。巖漿旁,早站著一些人,不斷地把整塊鐵塊扔下去,待其化成鐵水后,撈上來放在一個劍形的模具里。
鐵長老一到,就有人上前匯報,孟君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什么李長老不在,還有缺口五十口劍什么的。
皺著眉頭聽完匯報后,鐵長老神色嚴肅,原地沉默一會兒后,拍了拍手,示意孟君等人注意:“你們的任務來了,現(xiàn)在要輪流負責一個模具,待鐵水冷卻后用鐵錘打上個一百下,誰表現(xiàn)最好,這個任務獎勵就給誰?,F(xiàn)在覺得后悔,也還來得及。”
另外兩個原本與孟君一起搬鐵快的人聽到此言后,露出個失望的表情,相視一看下,竟然直接扭頭就走,仿佛知曉這個任務完全不能完成。
孟君心中疑惑,但對打鐵一百下也沒什么概念,但他自認為光憑極限修煉后的身體素質(zhì),也不會輸給這個光頭,加之這個任務有兩百點的宗門貢獻點,他更不會輕易放棄。
“小子,我要是你,就像前面那兩人一般連忙走人了,免得白費功夫。”光頭輕蔑的話語又傳了過來。
孟君神色不變,站在原地,沒有離開的意思。
“很好!”鐵長老見到有兩人留下,還是有些高興,“你有些打鐵經(jīng)驗,你先來吧?!?br/>
孟君是新來乍到,此話肯定不是和他說的。
果然光頭受寵若驚地稱了聲是,連忙走上前去,走之前還不忘給孟君一個挑釁的眼神。
原來此人已在此地打鐵不止一次了,難怪對自己這么敵視,自己一來,可不是搶他飯碗?孟君暗道。
在他思索間,光頭就上前在一個劍形模具前坐下,從地上拿起一把一人高的鐵錘。
此時的鐵老頭,也坐在其旁邊,前面是另一個模具,手上也拿著一把巨大無比的鐵錘,開口道:“現(xiàn)在你們兩都要記住我的動作?!?br/>
話音剛落,就是一錘子打砸在一口未成型的鐵劍上,“當”的一聲,正好砸到鐵劍的正中間,錘子又是舉起,落下,又不偏不倚的砸在原來的位置,“每一次動作之間相隔四個呼吸時間,位置要砸準?!?br/>
光頭也學著鐵長老,有些費力地雙手舉錘,輕喝一聲后,也準確無誤的打到鐵塊正中間,只是相比鐵長老,速度慢了少許,僅是這個動作,就好像消耗了他不少體力。
鐵長老見光頭已經(jīng)領(lǐng)會,就倫起錘子,仿佛是倫一根繩子一般,倫一圈,砸一圈,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jié)舌。
一時間,整個屋子都是鐵長老有節(jié)奏的打鐵聲。
光頭喉嚨滾動了一下,咽了口唾沫,不敢怠慢,一錘錘往鐵上砸。孟君也一眼不眨地看著兩人的動作,默默記在心里,腦海中不斷模擬自己敲打的場景。
一盞茶時間后,光頭和鐵長老均是滿頭大汗,但鐵長老只是敲打速度漸漸放慢,但仍舊保持著節(jié)奏。而光頭卻有些不堪了,發(fā)出如破風箱般的喘息聲,敲打聲也是有一下沒一下。
“四百十一,四百十二……”孟君心中光頭敲打的次數(shù),等念到四百十五這個數(shù)字后,“咣當”一聲,就看見光頭手中一顫,鐵錘從手中滑落,一下子砸在地上,砸出一片煙塵。
“嗯?”鐵長老歇下動作,皺著眉頭望著光頭,發(fā)現(xiàn)其漲紅了臉,剛想拾起掉落的鐵錘。
“你休息下吧,換那小子來?!辫F長老淡淡說道。
聽到此話的光頭如蒙大赦,四百十五下的敲打,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再打下去,難免會出錯。此刻換人,他當然是求之不得。
至于怕孟君會比他表現(xiàn)更好,他卻沒有擔心。
“小子,你只要堅持三百下就夠了,剩下的交給我。”光頭對起身讓開位置,在交接時小聲對孟君“好意”地說。
“不勞你擔心了?!泵暇€了個冷笑,任務只有一個,做任務的卻有兩個,自己當竭盡全力爭取,哪有拱手讓人的道理?
鐵長老對兩人的心思毫不在意,“若是準備好了,就開始吧,我會在演示一遍,看清楚了。”
孟君收起了其他心思,雙手舉起鐵錘。
接著鐵長老放慢速度,演示了和先前一般的一錘,“當”鐵錘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即便是連打這么久的時間,鐵長老的動作仍舊沒有絲毫變形,仿佛一只不知疲倦的傀儡。
深吸一口氣,孟君也像模像樣地舉起這約莫有三百斤重的錘子,落下,“當”的一聲,卻打到了鐵劍的尾部,讓孟君尷尬地摸了摸頭,下手時光琢磨應用多少力道,卻忘記瞄準位置了。
“哼!”光頭在一旁,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集中注意力!”鐵長老大喝一聲,又做了一個示范性的一錘。
孟君這回吸取了教訓,先對準了位置,用自身八成的氣力,舉起,砸下,“當”的一聲,砸的剛剛好。
鐵長老瞄了孟君一眼后,就自顧自的打了起來。
孟君也上了正軌,接下來每一下都沒有失誤。
只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感覺到手中的鐵錘,孟君每打一下,仿佛就會重上幾斤,豆大的汗水不斷滴落,滑落在眼睛里,一陣酸澀。等到打到兩百下多下時,這種難受的感覺已經(jīng)愈加明顯。
孟君知道這個階段不能輕易放松,否則一口氣散了,想要再堅持下去就是天方夜譚了。
“沒想到還是有點實力,竟然能堅持那么久?!惫忸^喃喃自語,接著,又說道,“即便是這樣,也頂多三百下,我若不是知曉一些省力技巧,憑借著我的氣力,也最多到三百多下而已?!?br/>
“當”“當”“當”孟君當然不知道光頭說的話,現(xiàn)在的他眼里只有一錘和一塊鐵而已。
“兩百九十八,兩百九十九。”光頭臉色有些變化,很快孟君就敲了超過三百下,還不止!因為孟君看起來還有氣力!
“頂多四百下而已?!惫忸^意外地皺了皺眉頭,“當”“當”“當”的聲音沒有受光頭話語的影響,有節(jié)奏地敲響,每一下,都仿佛敲在光頭的心頭上。
“怎么可能!”光頭眼睜睜地看著孟君打了超過四百下,還沒反應過來,就慢慢越敲越多,直到慢慢超過自己的記錄,不由得驚呼。
“吵什么!”鐵長老也發(fā)現(xiàn)了孟君的表現(xiàn),露出欣賞之色,對光頭此人剛才的突然發(fā)聲十分不滿。
光頭連忙閉嘴,只好無奈地看著孟君一錘錘超過自己的記錄,心里把孟君記恨上了。
孟君心里預估,自己的力氣在同等的境界里算是頂尖的,敲得比光頭多也是情有可原,加上他的意志力,拼一拼就是四百五十下也不是不可能。
又是一盞茶時間過去,孟君心中念到四百六十一下后,手中的鐵錘仿佛有萬斤重,無論如何也抬不起來了。
“鐵長老,弟子想歇息一會?!泵暇龥]有逞強,當即和鐵長老說道。
“也好,讓那光頭小子來吧。”鐵長老沉吟一下,就答應了。
被叫到的光頭一臉陰沉,但不敢違抗,只好再去接替孟君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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