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授笑了笑,端起茶盞來咂了一口茶?!翱磥砟銓@個案子有獨特的想法啊劉組長。這幾天有點感冒,鼻音重,不好說話,你多說點,我聽著?!?br/>
劉志也笑了“過獎過獎,想法不敢當,只是根據(jù)現(xiàn)成的線索很正常的推理出來而已。”
陳教授打開了空調(diào),風口直吹著劉志“冷靜冷靜,慢慢說?!?br/>
“其實這個案子的疑點實在太多太多,指向你的證據(jù)也太多太多。只不過一開始我還是不敢相信...”劉志眼神復雜的看著陳教授“不敢相信我曾經(jīng)在國內(nèi)那么尊敬的陳國秀教授居然...”
奧,是這樣...那,你是怎么懷疑我的呢?
劉志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慢慢平復下來,看著坐在自己正對面的陳教授“首先,根據(jù)分析的畫像。除了年齡之外,跟徐,劉兩名刑警有著接觸可以讓他們放松警惕;對山城大學的環(huán)境極其熟悉可以毫不費力的進行切斷電源等工作;并且會開車,有一輛MPV...”他指了指院里停著的途安?!八?,兩位刑警身上的符號根本不是13,而是阝!他們在用自己的生命暗示,陳教授!你是兇手!”
“奧,有道理?!标惤淌谝揽吭谏嘲l(fā)上“我也不知道他倆是什么時候互相在身上刻下的。呵呵...也有可能是他們的潛意識中對留下線索的執(zhí)念太深了吧...不過,雖說吳顏良自殺的事情上如果仔細排查會有諸多疑點,但,我想知道為什么你的第一反應是他不是真兇呢?”馬三江面無表情的擺弄著小拇指上的戒指,一言不發(fā)的聽著兩人的對話。
劉志開口回答道“這太簡單不過了,吳顏良在里面蹲了十多年,出來卻還能寫出一手好字和這么文藝的遺書...他要是有著豐富的人生閱歷或者超高的學歷也就罷了。可他入獄前19歲,小學肆業(yè)。這種人出來以后大概寫個漢語拼音都費勁吧。一看就是有人代筆故意栽贓。這根本就不需要推理就可以直接得出結(jié)論?!?br/>
陳教授似乎很開心,贊許的點點頭“這么簡單的破綻你要再看不出來,你也就和謝強一個貨色的了。”
劉志也淡淡的笑了笑“一直是你問我,現(xiàn)在是不是該我問問你了?”
“我現(xiàn)在該怎么稱呼你?陳國秀教授?還是別的什么稱呼?真正的陳教授現(xiàn)在去哪了?!”
沉默。
平房內(nèi)靜的可怕,只有制冷的空調(diào)嗡嗡的開動著。
兩秒后,陳教授突然大笑起來!
“你不錯!你很不錯!”
“哈哈哈哈,雖然你聽過了他的心理學的課。但是能聯(lián)想到這一點,也算個能耐了。對了,還沒有自我介紹,現(xiàn)在你可以叫我...Lucifer。至于那個無能又懦弱的東西,他...”陳教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還在這里。只不過,現(xiàn)在密碼箱里面的,是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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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讓人無法接受的記憶會被身體看成危險品,當他意識到這段記憶有可能會讓自己的主人格會崩潰的時候,我們自己就會分裂出一個次人格用來容納這段記憶,并且把與之相關(guān)的負面情緒也統(tǒng)統(tǒng)丟給次人格。然后用一個密碼箱把次人格封存起來?!?br/>
“一般而言次人格知道主人格的存在,并且擁有著包括因為自我保護而被壓抑的那部分記憶在內(nèi)的所有記憶。但主人格在無外物的提醒下一般是不會知道自己的次人格存在。并且也不會擁有次人格控制身體時所經(jīng)歷的記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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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其實就是陳教授的次人格是嗎?平常作為正面任務懲奸除惡的是陳教授,而犯下那些血罪的都是你,是嗎,Lucifer?”
“恩,我不得不佩服GA部的眼光,能夠找到你當這個急案組的組長。我想想,現(xiàn)在部長應該是王文濤吧,我還給他上過課呢。”他看了眼已經(jīng)歪在沙發(fā)上的馬三江“可是我肯定了你的智商,不代表我肯定你的腦子。既然知道這是鴻門宴,為什么還要單刀赴會呢?”
劉志也覺得身體有些不對,眼皮越來越重。
“我沒有喝你給的任何東西,怎么...”
“奧,現(xiàn)在的麻醉啊,不僅僅口服有效,空氣傳播也是很有效率的喲!”陳教授不,現(xiàn)在我們應該稱呼他為Lucifer把鼻腔里的微型鼻塞取出來,看著意識已經(jīng)有點不清楚的劉志,笑著說“難道你的菲利普津巴多老師沒有教過你關(guān)于麻醉的一些小常識嗎?”
“史...史文佳怎么還不來!”劉志在心里焦急的默念道。
Lucifer翹著二郎腿,在沙發(fā)上喝著小茶“奧對了,如果你在等什么人的話我建議你不要等了,她有個朋友來了,想敘敘舊?!?br/>
“另外,其實你可以更簡單的稱呼我?!?br/>
“我叫...6,1,9...”
在意識完全消失之前,劉志看到的是正在大力工作的空調(diào)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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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
“喲,這誰啊這是~這不是妲妃姬嗎~喲~可不得了了!這一臉要殺人的表情,嚇死寶寶了~”
史文佳正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這個翹著蘭花指的男人。于飛倒在地上,死活不知。
“哎呀,真不好意思呢~人家當初也沒想打到妲妃姬小姐的小情人呢~沒想到他體格這么差,一下就倒了呢~不過就這小胖子的體格怎么能滿足你啊~是不是~”
“霍雷丹,去年你被中國特警抓住,審判執(zhí)行槍決。當時歐洲地下暗巢還為此震動了一段時間,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沒死!”
“妲妃姬小姐,您都能被招安,在殺手榜上同時華裔的我,為什么不能被收納呢?只不過服務的組織不同而已~”
“你服務的是明,我服務的,是暗!”
話音剛落,霍雷丹左腳一蹬地,雙手反持匕首向不足3米的史文佳襲來!史文佳不退反進,以右腳為圓心左腳蹬地,堪堪畫了一個半圓躲過了霍雷丹匕首襲擊的半徑。同時瞬間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向霍雷丹的脖間刺去!
霍雷丹一擊未果抽身便退,一把匕首擋開史文佳的攻擊,一把改刺為劃,將史文佳的衣服劃出一道缺口。頓時春光乍現(xiàn)!
正當霍雷丹準備乘勝追擊時,突然后腦一痛,眼前一黑,軟倒在了地上。
“他奶奶的,幸虧演得像...”于飛放下手中的石頭,捂著脖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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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嗎?!?br/>
劉志晃晃腦袋,下意識的想用手推一下眼鏡,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雙手雙腳還有脖子都被粗大的鎖鏈捆著,看了看旁邊還在昏迷的馬三江,一樣如此。
“我給你們用的計量小,也就5分鐘左右的量,老頭身體可能虛,多睡一會。不過不礙事,主要聽故事的人,是你就行。”
劉志四處打量了一下,根據(jù)潮濕情況來看,這大概是個地下室或者地窖,面積20平米左右,除了兩個被杵在地上當限制兩人活動的鋼棍外,還有一個發(fā)黃的燈泡,兩把椅子,兩個狗盆,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
在角落,還有兩件被隨意丟棄的警服!
“哎喲別看了,一會兒,你也會下去陪那倆傻小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