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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路德維希睨了她一眼,對于她的問話覺得好笑。沒有答話,直接坐上了車。
沒有聽到心中所想的答案,顧西略失望,不情愿地上了車,縮在角落邊,和他拉開了距離。路德維希發(fā)覺后,僅僅是皺皺眉,沒有其他的表示。
顧西動了動,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他:“其實蘭茨很可愛的!你為什么不喜歡他?”
路德維希一瞥,淡淡地回道:“我什么時候說不喜歡他了?”
顧西啞語。
“可是...”顧西組織著語言,“你...好像不開心?”從見到蘭茨那刻起,路德維希的臉就沒有舒展過。
路德維希捏捏鼻梁,他似乎很累。
顧西也就沒有再說下去了,屁股向他挪近,幫他揉揉一邊的太陽穴,正巧路德維希睜開眼睛。她一下子望進(jìn)他灰碧色的眼眸里。
顧西扯扯嘴巴,討好般說道:”我們還是趕快回去吧!”
回到莊園后,莊園里已經(jīng)裝飾得很漂亮,可惜他們是去路德維希的姑媽家過的平安夜。路德維希家里沒有長輩,只有位于潘森那邊的姑媽和姑父是長輩了。
西爾斯和路德維希相見的狀況沒有改良多少,不是西爾斯去挑釁,就是路德維希對他冷嘲熱諷。位于兩人中間的顧西很是尷尬。而艾麗莎則是頗意外的沒有撲上來,反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她媽媽身邊。
顧西是第一次過平安夜,而且還不是和家人一起,心里頗有惆悵。以前在家里,是不興過西洋節(jié)的。但能和路德維希一起過,倒也覺著挺好。
一起用完晚餐,本來姑媽是要他們住下來的,但路德維希拒絕了。既然路德維希拒絕了,顧西也就隨他了。于是兩人摸著黑重新回了莊園。
夜晚的溫度要更加得低。路德維希解開自己身上大衣的扣子,包裹著顧西進(jìn)了車。顧西在路上逐漸睡著了,剛才在宴席上她喝了一點點的酒。為了讓她睡得舒服點,路德維希將她橫抱在自己的腿上,她的腦袋穩(wěn)穩(wěn)地靠在他的胸口。呼出的氣息灑在他的脖頸上,撓得他心里癢癢的。
低眼看看懷中的人,紅潤的嘴唇咂吧了下。她的手臂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環(huán)上他的脖子了,還向里蹭了蹭。真是一點警覺意識也沒有!路德維希的心情有些不悅,若是換了其他男人,她也會這樣嗎?還是說她太信任他了?
不管怎樣,路德維希想到,或許回去后的第一件事,是得沖個冷水澡!
這樣的折磨沒有忍受多少時間,車子停下后,沒有等警衛(wèi)開門,路德維希徑直下了車,然后彎腰把顧西抱了出來。冷風(fēng)吹來,顧西很自覺地縮在他的懷里。
瑪麗太太見他們回來就迎了上了,看到熟睡的顧西,漸漸放輕了腳步。她原本是想自己照顧顧西來著,但路德維希直接揮手拒絕了。自己的女人還是讓自己照顧吧!
待瑪麗太太走之后,路德維希抱著顧西也上了樓。他的腳步極其緩慢,他怕步子一快,腳步聲就很大會吵醒她。
回到房后,他將她抱到床上,小心地為她脫下衣服和鞋子后蓋上被子。他自己則沒有在房里多做停留,而是去了書房。
書房的窗打開著,冷風(fēng)吹得桌上的書頁啪啪作響。路德維希搬了個凳子坐在窗口,一個勁兒的抽著煙。顧西不喜歡煙味,他從不在她面前抽。顧西說,抽煙有害健康,所以不讓他抽。這個道理他知道,只是有時候覺著抽根煙,能緩解不少壓力。
他瞞了顧西一件事。
他在波茨坦廣場那兒遇到了周君則。
周君則已經(jīng)知道了顧西愿意跟他回去的事,所以幾乎很快辦好了相關(guān)的手續(xù),船票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周澤君見到他居然會把這件事告訴他,想讓他來轉(zhuǎn)告顧西。周君則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路德維希哪里會不清楚!
如果確實轉(zhuǎn)告了顧西,那么顧西自然能回國,而什么時候回德國卻是個未知數(shù)了。但相反如果路德維希沒有告訴顧西,最終的結(jié)果不過是顧西錯過回國的船。她也許會埋怨他,也許不會,但心里卻埋下了芥蒂的種子。
而事實上,路德維希的確不想將這個消息告訴顧西。當(dāng)時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答應(yīng)她的要求!他好不容易得到她,又怎么會輕易將她放離他的身邊?
指尖夾著的煙快抽完了,窗子底下滿是煙蒂。路德維希將煙頭摁在煙灰缸里,單手撐著額頭。他真得該好好想想!而現(xiàn)在,還有時間!
最近,那邊似乎又按捺不住了,接連不斷的小動作,讓他心情又開始煩躁。即使前幾日已經(jīng)“處理”了一部分,但作為代價,他自己也處于風(fēng)口浪尖上了。一舉一動都受著監(jiān)視!維茨勒本大將或許現(xiàn)在不會動他,但以后呢?誰又能說得準(zhǔn)?畢竟維茨勒本大將效忠的可是元首!
但他路德維希不是!
即使希特勒已經(jīng)是德國的元首,但他效忠的永遠(yuǎn)不會是他!他效忠的永遠(yuǎn)是德意志!在他的心中,德意志的利益高于一切!
或許...讓顧西離開一陣子會是個好事!等事情處理完后,她再回來。假使她不愿意回來,他也不介意親自去中國把她扛回來!
理清了思緒后,路德維希頓胸腔內(nèi)豁然清朗。想通后,關(guān)上了書房的窗戶,他離開了書房?;氐筋櫸鞣块g的時候,床上已經(jīng)沒有他心心念念的人了。方才還清朗的心又開始煩躁了,指關(guān)節(jié)發(fā)出“咯咯”的響聲,在安靜得房間內(nèi)異常的清晰,而正巧浴室里響起的水聲讓他瀕臨暴怒的心稍稍平靜了會兒。
緩步走到浴室門口,他敲了敲門。
“怎么了?”顧西的聲音帶著惺忪,明顯剛睡醒的樣子。
“...沒事。你繼續(xù)。”聽到她的聲音,路德維希才算真真放下心來。他脫下了外衣和褲子,直接進(jìn)了被窩里。被子上到處充斥著她的體香,讓他不禁沉湎于此。
顧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路德維希閉著眼睛半躺在床上。她緊了緊衣領(lǐng),急急忙忙地鉆進(jìn)去了。她翻了個身??缱谒男「归g,撐著他的雙肩,小心翼翼的叫喚道:“路易!路易!”
路德維希睜開眼,從顧西坐上他腰的時候,他略微一緊。感覺喉嚨中有股濁氣發(fā)不出來!
“怎么了?”他的語氣有些僵硬。
“你要不要洗個澡?”顧西詢問著。見他的臉色有些不對,她想到了什么,然后向下一看,臉一紅,訕笑著看著他。剛想翻身,臀部卻被他的大掌困住了。她怎么動也不是!面色尷尬地對他說:“你...還是先洗個澡吧!你聞聞,你身上斗志酒味,嗯,還有煙味!”顧西湊近他的衣領(lǐng)附近嗅了嗅。
兩人的距離很近,路德維希看著她因洗澡泛紅的鎖骨,忍不住湊上嘴去。
顧西被他的動作一嚇,連忙捂住衣領(lǐng)。“你、你做什么呀?!”
路德維??粗w擬彰的動作,輕笑了起來。斜著眼對她說:“你看,明明是你勾引我的,你還不信!現(xiàn)在呢?”說罷,他又湊了上去,贊嘆道,“果然還是洗澡后的女人最美了!”
顧西象牙掙開他的挾制,只是在他一句“你的身體我哪里沒瞧見過?”中投降。任由他的輕薄。
顧西面色潮紅,口中不自然地發(fā)出囈語。路德維希將她擁在懷里,上下?lián)嶂懵兜谋臣埂?br/>
“乖,放松點。”他的聲音帶著磁性沙啞。讓顧西忍不住受誘,按他的話語去做。結(jié)果一放松,身下就傳來一陣疼痛,即使不是第一次,但還是很疼??!
路德維希心疼地親吻著她的眼角,口中不斷地喘著氣。他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吧!”
顧西沉浸在歡愛中,壓根就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糊里糊涂地“嗯”了一聲。卻沒發(fā)現(xiàn)路德維希發(fā)著賊光的眼神。
事后,路德維希依舊沒有離開她的身體,輕輕撩開她臉頰上發(fā)絲,又親了親她的額頭,一路向下到脖子,以及圓潤的肩膀。
“你回中國的事已經(jīng)安排好了?!甭返戮S希驀然開口,是閉著眼睛的顧西立馬睜開了眼睛。她轉(zhuǎn)過頭問道:“你怎么知道?是西爾斯告訴你的?”
路德維希笑笑,“問什么不說是周君則?”
顧西撇撇嘴,“你和周大哥看上去水火不容,怎么想也不會是他告訴你的!”
路德維希親上她的嘴,輕輕說道:“那你還真猜錯了,就是你的周大哥告訴我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說到“周大哥”的時候,路德維希的語氣透著股咬牙切齒的味道。
“真的??!”顧西睜大了眼睛,“什么時候?”她最關(guān)心的就是這個。
瞧著她一臉的期待,路德維希一臉的不爽,哼了聲后,咬住她的下巴,“明天再告訴你,現(xiàn)在來做正經(jīng)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