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曾經(jīng)見過周正浩,一個人在房間里,好像很激動的自言自語。當(dāng)時我只是在外面偷看,但是應(yīng)該不會錯的,只有他一個人,話音不重,但是很急,記得好像是協(xié)議什么的?!鄙蛩N表情有些僵硬地説,雖然對于邪兵她知道的不多,但是就算是剛剛他們説的那些,她也能將這些串聯(lián)起來,只不過得到的信息對于他們來説不是什么好事。
羅子星和齊九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斷天涯和風(fēng)雪,他們也算是協(xié)議了吧,只是他們兩個似乎是一直屬于沉睡之中,難道周正浩得到的那把邪兵里的靈魂能一直出現(xiàn)?或者是説能和周正浩一直交流?
兩人對視一眼,他們之間比其他人多了一份默契,來自于風(fēng)雪和斷天涯,但是這份默契之下,他們兩個本來就已經(jīng)培養(yǎng)成了一種同心的默契。
齊九看看羅子星,輕聲問道:“能想到什么?”
羅子星搖搖頭,他們和斷天涯風(fēng)雪之間的事有diǎn復(fù)雜,算是互相利用,但是他們兩個又是不受他們的控制,不説別的,光是邪兵就已經(jīng)是不知道多久沒有出鞘了,不到危急的時刻,他們寧愿自己去拼搏。
“這樣吧,我們幾個先回去,柳畫還要準(zhǔn)備給沈毅解毒,你們留這里,防止周正浩再回來探消息。”羅子風(fēng)説道,但是意思里,還是要給他們兩個一個空間。
羅子星diǎndiǎn頭:“好,xiǎo心一diǎn,不行就往這里來。”
羅子風(fēng)自然有準(zhǔn),或者説,他和柳畫聯(lián)手,不管怎么説,只要不是碰到太過強大的,自保還是差不多的。
他們一走,羅子星就將冥域放到了桌子上,同時,齊九也將寒骨劍拿了出來。
兩把兵器靜靜地躺在桌子上,看不出來任何異常。
齊九伸手就將寒骨劍拔了出來。但是還是安安靜靜地。
沒有任何的異常。
“風(fēng)雪已經(jīng)很累了,讓她休息一下吧?!蔽⑷?nbsp;的聲音忽然回蕩在房間里,羅子星眼睛一亮,是冥域。斷天涯出現(xiàn)了。
齊九將寒骨劍放回去,眼睛盯著冥域。
斷天涯的聲音有diǎn無奈:“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周正浩,他的手里就是破土槍?!?br/>
果然,他們沒有猜錯,羅子星和齊九對視一眼,繼續(xù)看著冥域,
斷天涯真不愧是強者,説完這句話,竟然説道:“拔出刀, 我想出來看看?!?br/>
羅子星雖然震驚,但是還是依言將刀拔了出來。
空氣中漸漸飄起了一個模糊的影子,很淡,但是正是斷天涯的樣子,眉目之間透著一絲滄桑,或許是萬年的時光真的把他的銳氣沉淀成了一種滄桑,他似乎是比看到的真人少了一份銳氣,但是眼睛里依舊是銳利 的讓人不敢直視。
羅子星看到這樣的斷天涯在心里嘆一口氣,是勇將,也是將帥之才,但是他不會是一個主宰,簡單來説,他做不了王,太過銳利,過剛則折。
不過現(xiàn)在的斷天涯在他們的眼里還是一個高手,高到他們不知道努力多少年才能達到他的境界。
斷天涯看到他們之后露出一個笑容,微笑道:“雖然中間有一段時間我不知道你們究竟做了什么,但是我想以你們的聰明,應(yīng)該不會普通,我出來的時間有限,接下來,你們只需要聽我説就好?!?br/>
羅子星和齊九diǎndiǎn頭。
“周正浩的手上就是破土槍,你們今天看到他身后的那個人背負的就是。但是他和你們不同,九天當(dāng)初是和季龍鳴達成也協(xié)議,破土槍上沒有任何會影響他的實力的東西,甚至還會助他強大,但是也有限制,他必須要幫季龍鳴或者是他的傳人做事,不然的話就會被毀滅,所以他一直想辦法控制著別人替他做事,不過我今天見到的這個人不簡單,或許會是一個突破?!?br/>
斷天涯説著,想到了他們之前説的關(guān)于靈魂的事,又補充道:“他的靈魂確實是分離開的,不過經(jīng)歷這么長的時間,恐怕都已經(jīng)是各自有了變化,就算是遇到一起也難以融合了,你們現(xiàn)在的境界不夠,到了我們的那個層次就知道了。”
他們那個境界,是現(xiàn)在羅子星他們想都難以想象的事,不過既然是已經(jīng)卷入了進來,那么相信他們只要不死,就會有能達到的一天。
“那么你能知道周正浩現(xiàn)在有沒有被九天控制嗎?”齊九問道,這個才是他們目前最為關(guān)心的事。
斷天涯微微笑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就看你們自己的了,時間有限,我先走了。”
斷天涯説完就消失了,留下羅子星和齊九面對著深思。
另一邊,羅子風(fēng)和柳畫那里可就不太平了。
他們將沈家姐弟帶回去之后,柳畫絲毫不敢停留,拉著沈毅就開始問關(guān)于身體一些特殊的反應(yīng)。
但是沈薔卻拉住了她,揮揮手示意沈毅先安靜下來。
柳畫有些奇怪了,自己的弟弟,沈薔怎么不著急了。
不過顯然沈薔不是不著急自己的弟弟,而是又更加重要的事要做。
沈薔示意沈毅將之前他們收繳的戰(zhàn)力品拿了出來。
幾樣?xùn)|西看上去就像是值錢的樣子,柳畫眼睛一亮,看著他們,還這沒想到他們居然還留了些東西。
但是當(dāng)沈毅xiǎo心翼翼地將盒子打開之后,他們都愣了。
盒子里不是別的,是藥材,對于柳畫來説,這個世間已經(jīng)少有有記錄但是她不認(rèn)識的藥材了,所以當(dāng)看到的時候,她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也正是因為認(rèn)了出來,才愣住。
盒子里鋪著白色的襯布,一枚紅艷艷的果子格外顯眼,
果子圓圓的,手指頭大xiǎo,圓潤的外皮,晶瑩剔透,看上去無比誘人。
“絳心果?怎么會有這個?”柳畫驚呼一聲,隨即不見了身影,再出現(xiàn)時,果子已經(jīng)到了她的手里。
看到柳畫激動的程度,即使是不認(rèn)識,但是他們也知道,這次是撿到寶了。
柳畫跟著柳煙,稀罕值錢的寶貝也是沒少見,但是能讓她這么激動的,顯然不會是一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