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找住的地方歸找住的地方,該吃的還是要吃的,蕭河給了鄭一夫錢,讓他給打包一份,同時還叮囑他,可以在那里吃一份。
剛開始鄭一夫滿口答應(yīng),可馬上意識到好像哪里不對。
“蕭河,你要單獨帶我妹妹去干什么?不行,你必須在這等我。”
“哥~”
鄭天一隨即就遞過來了一個哀求的眼神。
可不料鄭一夫卻突然一瞪眼,“不行就是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個身份不明的人占你的便宜,我還活著呢,我得對得起咱爹咱媽,更是對你負(fù)責(zé)?!?br/>
“哥,什么就身份不明了,我們家蕭河可救過咱倆的命,還救過很多人的命,他在我心里就是個大英雄,我就愿意以身相許了,你能怎么樣吧?!?br/>
說完,她竟然拉著蕭河走了。
鄭一夫只能在原地干瞪眼,另外他還得給他倆買吃的,這心里窩火就別提了。
“不行,我一定要把那件事傳出去?!?br/>
狠下心來之后,鄭一夫便直接進(jìn)了那家飯店,并且還用小石頭在飯店的外面畫了一個特殊的印記。
至于蕭河跟鄭天一兩個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家旅店,地下一共十八層,所以叫這家旅店的名字就叫“十八層空間”。
蕭河用鄭天一的身份卡開了一間房,跟著又在鄭天一的攙扶下,進(jìn)到了房間里面。
剛一進(jìn)門,鄭天一就一把推向了蕭河,想直接把蕭河推到床上。
可沒想到她這一推,竟然直接推了個空,兩手上只抓了兩把沙子,身體更是直接從蕭河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由于用力過猛,眼看這就要失去平衡摔倒,蕭河一轉(zhuǎn)頭,立時就又一只沙子大手扶住了她。
鄭天一以為蕭河是故意在跟自己開玩笑,不由得面露桃花,嬌羞地捶了蕭河一記粉拳。
“你好壞哦?!?br/>
可是蕭河卻冷冷地說道:“你先休息吧,我弄點東西?!?br/>
說完,一伸手就拿出了剛才那只一百年的手機。
坐在椅子上,蕭河的兩只手心飛起一縷縷的沙子,沙子抓起那只手就,并很快的把它拆解開來,隨后沙子又變幻出各種零件,最后蕭河意念一動,這些零件又重新組合成了一只全新的手機。
這時蕭河掌心一翻,一只像是內(nèi)存卡一樣的東西就從他的手心里鉆了出來。
蕭河把卡插在那只手機上,跟著一按開機鍵,這只一百多年前的手機竟然亮了起來。
鄭天一無聊的坐在床上,悠蕩這兩腿,看著蕭河不解地問道:“你組裝它干什么?”
“你忘了那個天使之眼了嗎?”
“你是說你剛才插進(jìn)去的卡是天使之眼上的?”鄭天一再怎么不關(guān)心這些東西,但是他們兄妹可是為了天使之眼差點丟了性命,所以這一下就來了精神。
“用這個手機就能播嗎?”
“當(dāng)然。”
蕭河說完在那個手機上點了幾下,跟著就見一道光芒射了出來,一幅畫面隨即被投影到了墻上。
這只手機就像是個投影儀一樣,把里面存儲的東西全都投射了出來。
蕭河發(fā)現(xiàn)畫面上全是些自己沒見過的圖形和文字,但這些文字他越看又越覺得熟悉,索性憑感覺在上面點了一下。
果不其然,畫面隨即一變,直接開始播放起了視頻。
蕭河看得很快,快進(jìn)也調(diào)到了最大。
漸漸的蕭河的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
他發(fā)現(xiàn)這個視頻竟然是從人類核戰(zhàn)爆發(fā)之前就開始的,也就是說那個天使之眼在人類的天空中至少也飄了將近百年以上。
一百年的視頻,就用這么一張小卡片存儲,這絕對超越了人類現(xiàn)有的科技。
不過這個天使之眼似乎也只是記錄,并沒有對人類社會進(jìn)行過任何干預(yù),到最后它的損壞也是像之前說的那樣,遭到了雷擊,如果不是雷擊的話,這個東西還能在天空繼續(xù)隱身飛行。
看完了這些,忽然一個個問題涌上了蕭河的心頭。
“到底是誰在天上放的這個東西?這里的畫面又是傳給誰看的。他們?yōu)槭裁匆獙θ祟愡M(jìn)行長達(dá)一百年的觀察,他們到底想干什么?”
蕭河在梳理這些問題的時候,旁邊的鄭天一卻早已是一頭霧水,她跟著蕭河看了半天,其實除了最初幾個畫面之外,她什么都沒有看清,蕭河把畫面弄得就像是閃電一樣,她那小眼神,除了會看帥哥之外,看別的也全都是走馬觀花,看一眼就忘。
“蕭河,這上面都記錄了啥?”
蕭河微微一笑,“人生。”
“人生?開玩笑嗎?”
“誰知道呢。”
說完,蕭河直接從手機上拔下了那張卡,跟著手機也隨即被蕭河用沙子銷毀。
再然后就見蕭河一伸手,之前那顆天使之眼就又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心。
蕭河念頭一動,沙子直接將這顆天使之眼打開,隨即蕭河又把那張卡給放了回去。
最后就見蕭河在這個天使之眼上面按了一下,隨即一開門,就把它給扔了出去。
“那可是我哥拼了命偷出來的東西,你怎么給扔了?”
“沒有用的東西就該扔掉,不是嗎?當(dāng)時你們偷它無非是為了錢,如今有錢了,那個東西自然也就沒用了,你說對嗎?”
鄭天一皺了下眉,覺得蕭河說得有道理,可又覺得的哪里不對,但她就是說不出來。
“好吧,你說怎樣就怎樣吧?!?br/>
可就在她剛說完這句,突然間就見她眼睛一亮,跟著猛地跳了起來,一下就撲到了蕭河的身上。
“接下來,該辦咱倆的事了吧?!?br/>
說完,就見她用兩腿纏住了蕭河的腰,兩只手捧起蕭河的臉,跟著一口就要親下去。
可就在這時,只聽嘭地一聲,房間大門竟然被人從外面給踹開了。
“住手!不對,住嘴!”
蕭河跟鄭天一同時扭頭看過去,就見鄭一夫此時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外,瞪著倆眼睛狠狠地盯著他們兩個。
“哥,你怎么這么快!”
鄭天一立時向鄭一夫投去了嗔怪的眼神,心說我的好事就這么讓你給攪了,早知道住進(jìn)來的時候就不給你發(fā)信息了。
鄭一夫也不甘示弱地一瞪眼,心說幸虧我來的早,不然你倆不一定進(jìn)行到哪一步了呢。
隨后鄭一夫又朝著蕭河一步步走來。
“好哇,好你個蕭河,當(dāng)著我的面假裝正人君子,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br/>
“我是什么人,你說了還不算。”
話音未落,蕭河再次沙化,抱在他身上的鄭天一一個沒注意,直接向下一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尾巴根兒啊。”